第769章 小肥羊送上門了(1 / 1)
娜仁其其格一雙眼睛映進了燈火,明亮又溫柔。
她“咯咯”的嬌笑:“你還真說對了,我們烏古斯有搶婚的習俗。不過都是男人率領自己的親友把姑娘搶回家成親的,但是,如果臺吉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應該不會有人指責的。遠方尊貴的客人,你要小心啊!在我們草原上,長得這麼俊俏的男子並不多見,你這一出門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
娜仁其其格說著,還很誇張的配上了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
她越看白宇淞越像一隻鮮嫩肥美的小羊兒,吃下去的味道,肯定好極了。
草原上有那麼多未出嫁的姐妹呢,她有保護好客人的義務,千萬不能讓他陷入群狼環伺的境地。
白宇淞徹底驚呆了,真是一個未開化的部落,這種粗魯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突然不想出門兒了,面對千軍萬馬他不會心生恐懼,拔出寶劍大殺四方就是了。
如果面對的一群虎視眈眈的姑娘,他該怎麼辦?
他沒有應對的經驗啊!
“你自己出去轉轉吧,別往黑暗和人少的地方去。”白宇淞止住了腳步,還不忘叮嚀她幾句。
“我長得這麼漂亮,要是被誰看上了搶跑了,我家裡人想救我都來不及的。算了,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娜仁其其格也改了主意。
“那,我們兩個結伴而行,就會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了吧?”白宇淞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你可真聰明。”娜仁其其格喜笑顏開。
小肥羊送上門來了!
這不能拒絕,也完全沒有辦法拒絕啊!
她大大方方的牽住了白宇淞的手,笑得張揚明媚:“別怕,有我在,外面的女人就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嘖嘖,保護弱小的感覺可真好。
白宇淞面紅耳熱,囁嚅著:“這樣不好。”
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他們男未娶女未嫁的,只是認識,有過短暫的相處,不該這樣親密的。
在南涼,成了親的夫妻都不會這麼招搖。
舉案齊眉,柔情蜜意,閨房之樂的地點只能在閨房裡。
“怎麼,你想偷偷佔我的便宜?”娜仁其其格彷彿被蠍子蟄了一下,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我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下三濫的事情。”白宇淞舉手發誓。
他什麼都沒幹,不能稀裡糊塗的清白的名聲就沒了啊!
“那我就放心了。”娜仁其其格又湊了過來。
白宇淞的手心裡微微見了汗,這姑娘的手指帶著薄繭,很有力量。
不像書中描寫的那樣柔若無骨,這麼年輕就出來賺錢維持生計,她卻沒有在他面前叫過一聲苦喊過一聲累。
她的身體裡蘊藏著蓬勃向上的力量。
表妹也是喜歡自食其力的,跟那些嬌生慣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比起來,她們更令人尊敬和欣賞。
白宇淞不自覺的把這姑娘跟南宮雨薇歸為一類人了。
跟隨著娜仁其其格的腳步,他們來到了河邊。
一群青年男女圍著篝火載歌載舞,歌聲嘹亮優美,激盪人心。
他們的舞蹈與南涼宮宴上的截然不同,節奏歡快,熱情奔放。
女子身姿輕盈灑脫,男子舞姿豪邁剛勁。
沒有一絲柔媚之氣,展現是英武有力的粗獷豪放之美。
娜仁其其格很快融入其中,她穿著彩色的衣裙,每一次旋轉都在茵茵綠草上開出一朵燦爛的花來。
“遠方的客人,一起來啊!”
十幾個姑娘把白宇淞圍在了中間,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白宇淞手足無措,緊張的不斷擺手謝絕她們的好意。
舞刀弄槍的,他在行。
跳舞,這胳膊腿該怎樣擺動?
忽然一道身影兒旋風似的捲了進來,娜仁其其格笑著大聲宣佈:“他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許跟我搶。”
白宇淞被迫加入歡鬧的陣營,勉為其難的學著那些男人的樣子,揮舞衣袖,奔騰跳躍。
他的動作笨拙的像剛學走路的小雞仔,東歪西倒的,引得周圍發出陣陣的鬨笑。
娜仁其其格一邊笑一邊毫不吝嗇的誇獎他:“你長得可比他們好看多了。”
白宇淞訕訕的笑:這,他要模樣有模樣,要舞姿有模樣。
他實在跟不上節奏,坐在一旁休息。
有人送過來烤的顏色金黃,味道焦香撲鼻的羊肉,還有美酒。
白宇淞雙手接過來,站在他面前的姑娘唱著祝酒歌,他趕緊喝了下去。
碗裡剛剛見了底兒,就有人又給添滿了。
反覆幾次,白宇淞腳下有些站不穩了。
“傻子,歌聲停了再喝,他們就不會灌你酒了。”娜仁其其格來到他的身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就一會兒沒看住,差點兒就變成了醉貓。
白宇淞最後是被娜仁其其格給扶回去的,他心裡很明白,就是頭重腳輕。
回到帳子,他眼皮直打架。
眼前有人影兒晃動,耳邊有人在說話。
只是身影越來越模糊,聲音越來越低。
娜仁其其格拿著浸溼的手巾,才發現白宇淞已經睡著了。
她輕柔的給他擦臉,手指忍不住在他俊美的五官上流連。
娜仁其其格糾結了好一會子,她要不要搶婚呢?
哈哈哈,這草原都是她家的,她還能帶著他去哪裡?
這人酒品真好,喝醉了不胡言亂語,也沒有酒後失德,就安安靜靜的睡了。
她見過很多男人酒後失態,對女人無禮,動手動腳的。
很粗魯,她看著就生氣,總忍不住出手教訓那些傢伙。
還是這個乖!
自己不能佔他的便宜,不能成為令人討厭的人。
娜仁其其格勸了自己半天,回到東邊的房間。
只是,人生中她第一次失眠了。
她的房間裡不曾留宿過其他的客人,但是這個客人,她希望可以永久的留下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白宇淞醒了。
卻嚇得差點兒蹦了起來。
他的身邊,睡著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還好還好,他們都衣衫整。
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可是,在白宇淞的心裡,這同居一室,已經超越的世俗禮教,是不對的。
他高抬腿輕落步,一步一捱的挪了出去,唯恐驚動熟睡中的那個姑娘。
草原上的帳子都是一個模樣,他走錯地方了。
帳外的青草上掛著露水,涼風一吹,他的頭腦清醒了。
再看看周圍,沒錯,是額日和木給他安排的帳子啊!
那姑娘,是娜仁其其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