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冰天雪地的寒村,住在冰塊裡(1 / 1)
長老道:“那是海神…不,海妖的法陣,能將人吸到一處不知名、不知時間的地方,從而在她的天地裡,捕捉想要捕捉的人,但有一個缺點,就是邪力受限,只能哄騙。”
奉茲見問不出什麼。
他沉聲道:“把他們關進大牢。”
長老跪在地上磕頭:“我們是被迫的,求陛下饒命。”
奉茲握住皇后冰涼的手,心底一沉:“如果他們兩人能活著回來,朕就放了你們,要是他們不能…你們就給朕統統陪葬!”
哄了謝凝姿睡著,他輕聲囑咐婢女。
“看好皇后,有事來找朕。”
婢女應下。
御花園的涼亭,還沒有修繕,因著齊皇在這兒,他們也不敢動,奉茲雙手背在後面,坐在地上,看著小桌上沒動一口的菜,他嘆了口氣,坐在他的對面。
“你正在長身體,不吃飯會餓的。”
齊宣恩低頭:“我不想吃。”
奉茲耐心地端起肉粥,遞過去:“吃一點兒吧,你時霜姐看到會難過的,她有身孕,你捨得讓她哭嗎?”
“不捨得。”齊宣恩搖頭,接過碗筷,不知味道地吃了半碗,他看著旋渦消失的地方,“明天我就要回齊國了,如果有他們的訊息,奉兄一定差人相告。”
奉茲點頭:“放心吧,我派人護送你回齊國。”
“友誼長存。”
“平安到達。”
“……”
雪堆積得很深。
四周望不到頭。
謝烐醒來後,立馬坐起,終於,在一旁看到了時霜,微微鬆了口氣,半跪著將她摟在懷裡,“幸好,你在。”
隨著天色漸晚,越來越冷,也飄起了雪花。
只好抱著她,先下山。
遠遠地,看著幾個白色屋頂的村子。
這裡竟然都是冰屋!
謝烐鬆了口氣,隨意投了一戶人家,被安置在了小小的冰屋裡,對此,他也已經很滿意了,要了兩碗水,先嚐了一口,沒別的反應,才餵給時霜。
這裡是藍色旋渦裡的世界。
或多或少都跟海妖有關,他要小心再小心。
阿霜還沒醒,空間也無法使用。
他鎖好窗戶,確定沒事後,走出去,“老伯,我與夫人云遊,迷了路,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外面的世界,馬上便是烈日炎炎。
這裡卻大雪覆蓋,一望無際。
老伯正在收柳樹皮。
謝烐上去幫忙攀談關係。
老伯神色緩了緩:“這裡啊,叫寒村,是奉國最邊上的地方,常年沒有人來,只因太冷了,公子和夫人真是會找地方,不過我看兩位,應該不是奉國人吧?”
還在奉國……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
謝烐點頭:“我們是齊國人。”
老伯想了想,突然,變得警惕。
“跟我們打仗的,就是你們齊國人吧?”
他上下掃視謝烐,甚至還拿起了下地用的鋤頭。
謝烐解釋:“如今戰事早已平息,齊國與奉國永遠修好。”
老伯放下鋤頭,仍舊一臉警惕:“看你穿的不像窮人家,不會是齊國的探子吧?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我如果是探子,就不會帶著妻子出門,這多危險。”謝烐攤開手,示意老伯要是不相信可以隨便搜查,“再者,如果真的是探子,我肯定在奉城,怎麼會來極寒之地。”
老伯一想也是,便放下了警惕。
“有道理,這裡天冷,廚房裡有水,你給你夫人熬一碗吧。”
謝烐道謝。
喝過熱湯,時霜渾身暖和了起來,她醒過來,沒有見到謝烐人,看著簡陋的屋子喃喃道:“難道,我又穿越了?”
她手指搭在腕上。
“呼,孩子還在。”
空間也在。
那謝烐呢?
推開門,白茫茫的一片,差點刺傷眼睛,她從空間拿出斗篷。
“阿烐。”
謝烐聽到聲音,扔下工具,他還是穿著來時的外袍,臉凍得通紅,幸好有內力護體,“阿霜,你醒了?身子可有什麼不舒服?”
時霜搖頭,她將斗篷給男人披上,在領口前繫了個蝴蝶結。
“這是何處?”
“奉國最邊緣的村子裡。”謝烐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到了正屋,“這位是年伯,是這村子裡唯一的大夫,人正直又心善,收留了我們。”
時霜恍然,“多謝年伯。”
任年提上鞋跟,道:“沒多大的事,不用一直謝來謝去的,冰塊先不用砍了,你夫人醒了,你快去陪著吧。”
這話是對謝烐說的。
謝烐點頭,便看到任年拿著揹簍朝外面走去了,或許是去找灰藍柳了,是這裡少見的藥草,他將院門虛掩,便帶著時霜回屋說話了。
時霜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她坐在床上,吃著小麵包,想起一事,不免擔憂道。
“來之前,我把那妖女也推進來,想必,她也就在附近。”
謝烐目光冷冽,看向薄薄的窗戶被冷風吹得晃動,“她會妖術,但沒有來找我們,說明她的妖術在這裡也被限制了,但她有變換、易容的法力,我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或許這裡所有人都是海妖變的。
時霜從空間拿出佩劍,放在男人一側,她道:“無論何時,我們都不要分開單獨行動,哎,忙活了半天,我倒是成唐僧了?長了一身長生不老肉?”
謝烐輕揉她的眉心,安撫道:“有我在,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吃了。”
時霜輕笑,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是不是隻有你能吃?”
謝烐雙眸微顫,他挑起她的下巴,咬住那抹紅唇,直到把它咬得更紅,眼中那團火熱才消散,他呼吸滾燙,將頭埋在她的頸部。
竟有一絲委屈。
須臾,他道:“阿霜也可以吃我。”
外面傳來聲音,這裡僅有一個柵欄擋著,謝烐渾身散發著警惕,他示意時霜不要出聲,他提劍出門,與回家的人正好撞了個正著。
婦人嚇了一大跳,急忙護著自己的女兒和兒子:“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謝烐記得年伯提起過,家裡人出去做工了。
想來這三人應該就是,他作揖道:“我與夫人是外來人,迷路了,路過此地,幸好被年伯收留,大娘,叨擾了。”
“哦。”任氏拍拍胸脯,知道老頭子的名字,應該不是假的,她催促兒女將東西放下,隨後,跟著謝烐進了屋子,看到漂亮的夫人,愣了一下,她笑道,“剛才是嚇到我了,天底下怎麼有人這麼好看?”
她坐在板凳上,眼神一直沒離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