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薔薇居所（1 / 1）
就在白夜準備好的一剎那，平地中央閃現出巨大的被白光包圍的法陣。
“看來這是個大傢伙。”
雖說體型不能說明一切，但體型大的一般都是狠角色，當然特殊情況也有可能是個憨憨。
“薔薇，丁香，花香結界。”
瞬間整個平地被花瓣所包圍，瀰漫著一股濃郁的丁香香味，與此同時，白光消散了。
“這是。。。巨龍？”
正中間出現的，是和傳說中的龍一樣的生物，但不同的是，他有三個頭，身上也散發著一種不可名狀的黑氣。
應該是魔龍。
白夜看了他一眼，將白薔薇握在腰間。
“薔薇，櫻花，櫻花劫。”
白夜根本不給三頭龍喘息的機會，在他現身的時候就做好了攻擊準備。而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就沒了蹤影，閃現來到三頭龍的跟前，猛的出劍，又以極快的速度抽回腰間，再次刺出去，看起來只是在不停的抽動，但每一次抽動伴隨著噴湧出的是三頭龍的鮮血，三頭龍大叫一聲，揮出前爪打向白夜
“薔薇劍，鏡花水月。”
揮擊力量極大，能明顯感覺到生風了，但白夜並未躲閃，而是正面捱了這一擊。但是，本應血肉模糊的白卻化作一團花瓣，飄散開來。三頭龍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中間的頭頂上方傳來風的呼嘯聲。
“薔薇劍，柳刀。”
白夜從三頭龍頭頂落下，而本應硬直的白薔薇突然變得和柳條一樣軟，纏繞住三頭龍的中間一個頭，隨著白夜落地，他的手一拽，中間的頭隨即落地。這一切只發生在幾秒之內，一切顯得那麼行雲流水。
三頭龍大叫一聲，鮮血隨即噴湧出來，被砍下的頭掉在地上，嘴巴張了張，然後沒了動靜。這下子可把三頭龍氣壞了，他兩眼通紅，瘋了一樣的朝著白夜從剩下兩個頭的嘴裡吐出巨大的火球，白夜向後跳躲掉，與三頭龍正面對峙。
“好了，趁著剛出來來了個下馬威，那麼三頭龍的真實力量是什麼呢。”
白夜自言自語道。
三頭龍四眼發紅，兩隻嘴裡冒著火氣，對著白夜怒目而視。
白夜擺好架勢，也注視著三頭龍，或者說雙頭龍。霎時，兩方同時撲向對方，雙頭龍的兩隻前爪快速揮舞著，而白夜不慌不忙一一隔擋開，面無表情，沒有一絲慌張的跡象。伴隨著揮舞的爪子，雙頭龍的嘴裡也吐出火球，白夜則引爆空中的花瓣來抵消，一時間難分難解。
正當白夜在想對策的時候，雙頭龍猛的往後一撤，突然兩頭對空，噴射出大量的黑色閃電，白夜見狀也站在原地。
“鬥法？”
白夜笑了笑。
“薔薇魔法，花爆”
同一時間，天空中劈下無數道驚雷，而周圍飛舞的花瓣也發生了連環爆炸，魔法與魔法重疊在一起，將整個試煉空間都震動了，雷劈在爆炸的花瓣上，竟無法傷到一下白夜。
幾十秒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周圍瀰漫著濃煙，雙頭龍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緊緊盯著面線濃霧後面的人影，而那個人影卻也一動不動。
正當雙頭龍疑惑的時候，就忽然聽到身後惡風不善，它猛的回身張嘴打算咬住後面的襲擊者，卻在扭頭的一瞬間被旁邊襲來的劍刃劈個正著，左邊的腦袋隨即落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三頭龍一聲慘叫，鮮血從被切開的傷口噴灑出來。
“哎，同樣的方法擊敗你倆回，真是笨。”
白夜站在單頭龍面前，嘴角微微上揚。
“你錯就錯在和我拼魔法，我有丁香花在，你拿什麼跟我鬥，給你個痛快吧。”
花香結界是屬於花劍的一部分，可以在一定範圍內不斷產出充盈態的花瓣。
說罷，白夜平放白薔薇，劍上滿是單頭龍的血跡。
“綻放吧！血薔薇！以爾之血，祭我血薔薇之劍！”
話音剛落，就見白薔薇上的血跡全部被劍身吸收，銀白色的劍刃逐漸變為血紅色，白夜的雙眼也慢慢散發出一種冷冷的紅。白夜揮了揮劍。
“薔薇劍，花影”
伴隨著血紅色的軌跡，白夜消失在視野範圍內，而空中的花瓣卻如靜止一般。
只剩下一個頭的單頭龍站在原地，慌忙的四處張望卻看不到白夜的身影，它兩眼通紅，嗷嗷嗷嗷的大聲叫喊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這樣叫好嗎？”
從他右邊傳來白夜的聲音，它立即張嘴向那個地方吐出火球，卻什麼也沒有打到，白夜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重複存在著，但除了花瓣越來越多，卻連白夜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單頭龍暴走了，它不斷的胡亂吐著火球，卻招來更多的花瓣出現在他四周。
“那麼，你的表演也完了，該我的了。”
白夜不管還在吐火球的單頭龍。
“薔薇劍，劍影花劫”
白夜打了個響指，單頭龍周圍的花瓣衝向他同時在他身上爆炸，而白夜也同時揮出了血薔薇，與爆炸頻率一般的揮劍速度，位於爆炸中心的單頭龍不斷的發出慘叫。大概三十秒後，一切停止了，中心只有一副燒焦了的一塊塊的物體。
“花開，花落”
血薔薇逐漸退去血色，重新回到了銀白色。試煉結束了。
“啪啪啪。”
從白夜身邊傳來一陣鼓掌聲，
“厲害，不用絕技擊敗僅次於四大惡魔的三頭龍，僅用幾個月的時間就掌握了我在世時的力量，甚至還在我之上，你也算是畢業了。”
白夜握著白薔薇，一語不發。
“不過你也算是走了捷徑，三頭龍的絕招必須由三個頭一起釋放，你瞬間把它變為雙頭龍，也就沒什麼威脅了。”
“可是戰場上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自己的生命，這樣做也是對的。”
白夜看著芙蕾雅。
“沒錯，白夜，你才十七歲，沒有去過外面的世界，在之後你一定要小心，接下來，你要去我剩下的五個兄弟姐妹那裡取回我寄存在他們那裡的信物，你就是真正的薔薇了。在此之前，你可以再在我得居處裡熟悉一下，那裡有我收集的書籍和魔法道具。”
芙蕾雅身形漸漸變淡。白夜見狀靜靜地說。
“所以，你呢？”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該由你自己向前走了，對了，雖然你在此地經過相當於現實的七八個月，但外面只過了不到十秒鐘，那群襲擊村莊的魔族可能還在，你要做好準備。”
白夜聽聞眼中瞬間充滿了殺意，隨著芙蕾雅的身形漸漸消失，白色的閃光充滿了白夜的視野。
“不用自己爬樓梯了，還真是方便。”
白夜面前是熟悉的神廟，皎潔的月光從薔薇窗上瀉下，照在高臺前面的小希身上，白夜靜靜的走向小希，
“小希，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家。”
小希雙眼輕輕的閉著，頭側到一邊。安詳的好像睡著了。
白夜抱起小希，輕的像一張紙，向著村子走去。
還是熟悉的小橋，但不同的是木頭的焦味和滾滾的濃煙，火還在燒著。白夜抱著小希，翻過小橋，映入眼簾的是殘破不堪的村子和熊熊燃燒的烈火。
“薔薇，蒲公英，風語”
隨即周圍的一切聲響都進入白夜的耳朵裡，連昆蟲的細語都逃不掉，白夜靜靜的聽著，仔細的搜尋著魔族的動靜。但奇怪的是，除了火焰燃燒外，白夜沒有搜尋到任何有用的資訊，這讓他十分不解，不過既然魔族不在了，他也不用提心吊膽。
他抱著小希，靜靜的進入村莊，沿途的火焰被他輕易地撲滅。記憶中的家園現如今已經滿目瘡痍，無數平常的熟人現以屍體的狀態躺在路邊，要麼燒的焦黑，要麼屍首兩分，開膛破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木炭和血腥味，讓人感到十分不適，白夜沉默著走著。
忽然角落裡的屍體讓他有些在意，他慢慢走近，隨即本來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沒有血色。
“老爹”
白夜默唸著，雖然早已料到，但被證實還是讓白夜無法接受，面前的屍體正是白夜的至親，好像在保護著什麼，已經被血液包圍，大多數還沒來得及凝固，到處都是刀痕，身上還插著一把劍。白夜低著頭。
“科斯特叔叔，你個騙子”
他小聲的說到。注視著自己的至親，白夜的內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他慢慢的搬開父親，眼前的畫面讓白夜再也無法忍受，他嘶吼著揮舞著白薔薇，
“你們這群畜生，我要讓你們償命！”
他放下小希，衝到廣場。
“你們這群渣滓，給我滾出來！”
他大叫著，但周圍除了遠處的木頭燃燒聲外，沒有任何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惡啊啊啊啊啊！！”
艾爾的身下，是早已斷氣的白夜的母親，身上貫穿著插在白夜父親身上的那把劍。
隨著太陽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起，天亮了。
白夜找到每個村民的屍體，搬到村後的森林前，然後默默的挖了一個大坑，把他們都放進去，隨著每一次填土，白夜把自己的過去也一起被掩埋。
然後白夜又放了一把火，把沒燒完的村子燒乾淨，畢竟不能讓它成為盜賊的老窩。另外在神廟的薔薇花園裡，白夜安放了小希，科斯特叔叔以及父母的遺體，科斯特叔叔是在離父親不遠處找到的，身體被捅的不像樣子，手段殘忍到白夜都不忍心去看。
白夜跪在滿是血薔薇的薔薇花園中央，面前是四座墳墓，他低著頭，含著淚。
“爸爸，媽媽，科斯特叔叔，小希，你們走好，我沒能盡到一個晚輩該盡的責任，也沒能給家人帶來該有的幸福，但我誓會手刃那魔族，將他的頭顱帶到你們面前，讓你們安息。”
一直到太陽快下山了，白夜才起身，他擦了擦眼淚，回到神廟，他要在此地調整一段時間，順便再熟悉一下薔薇。
來到神廟，白夜犯了難。
“那個小鬼，呃。。。她都幾百歲了，算了不管她，告訴我有房間不告訴我怎麼進，真是靠不住。”
白夜叨叨著搜尋進入芙蕾雅的居處的方法，但神廟裡面的設施他了如指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能動的地方我都碰過，要是有隱藏的話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
白夜思索著，忽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能動的地方。。。。那麼不能動的呢？”
他將視線轉到唯一一個他沒有接觸過的地方，石薔薇，用來插白薔薇之劍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他走向高臺上的石薔薇，原本插劍的地方如今有一個凹槽。他看了看，隨即伸手觸控石薔薇，而就在碰到的一瞬間，果不其然，他感到一股魔力貫穿自己，視野突然變黑。
再次睜眼，白夜面前的是一個起居室，中間的沙發上堆滿了書籍，桌子上滿是灰塵，白夜撇了撇嘴。
“看起來挺利索，但其實是個懶蟲。”
他環顧整個房間。
“首先先探索一下然後收拾收拾吧。”
客廳有三扇門，連著兩個房間，以及通向外面的大門，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是臥室，擺放了一張超大的床，另一個相當於工具室，擺放著工具臺和製作各種魔法道具和日常用具的各種工具和原料，工具室的另一邊連線著書房。整個屋子和個錘子一樣，錘子頭就是書房，這樣的樣式著實讓白夜不敢恭維。
書房作為整個居所最大的地方，目光粗略估計得有上千本書，書名白夜都看不懂，估計裡面的內容白夜連見都沒見過。
起居室的大門外面是一塊小平地，上方有用魔石供能的人造太陽，幾百年了他還在亮著。
正門前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小溪看不著頭，門左邊是有菜地，外面有的蔬菜裡面也應有盡有，雖然沒有牛羊，但肉食有魚和河蝦。門右邊是雞舍。
不知為什麼，房間裡麵灰塵都有好幾釐米了而外面的蔬菜卻還是成熟狀態，絲毫沒有腐爛的跡象，雞也活蹦亂跳，估計是芙蕾雅使用了什麼白夜不知道的魔法吧。
起居室所在的大房子左邊緊挨著一個小房子，那是廚房和衛生間的所在，廚房裡各式廚具一應俱全，而且保持著整潔，沒有一絲灰塵，類似冰箱的儲物櫃裡也冒著冷氣，還有好像是剛剛做好的飯菜，居然還特別新鮮。這裡的一切都讓白夜十分驚訝，他拿起一塊麵包，遲疑了片刻便放進嘴裡，但除了是涼的以外沒有任何其他不好的感受。彷彿這裡的時間被停止了一樣。
右邊是糧倉，儲存著食材。
在現實世界中，那場浩劫只是昨天的事，但對於白夜來說已經過了七八個月，這期間他滴水未進，更別說吃的了，若是不加註意白夜還感受不到飢餓，但現在相對平穩了，空腹感一下子湧上腦門，也管不了那麼多，白夜拿出冰箱裡現成的食物，吞似的嚥進肚裡。
“幾百年前的吃的和現在沒啥區別嘛。”
白夜把冰櫃裡的食物席捲一空，擦擦嘴休息片刻後，白夜去廁所拿出打掃工具，認真仔細的打掃客廳和臥室。
待一切收拾完全，白夜來到了臥室，面前的大床足足佔了四分之三個臥室，整個臥室除了床就只有一個床頭櫃了，櫃上只有一個沙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他坐在床上，擺弄著床頭的特大號沙漏。
“這好像是二十四小時的？”
沙漏並不罕見，但要看時間還是得時鐘吧。
不過這個沙漏的底座引起了白夜的注意，上面有三十條顏色各異的綵帶，而在白夜觸碰沙漏的一刻起，沙漏裡面的沙子就在快速流動，而綵帶也顯現出特別的光，沙漏完全漏完一次，綵帶上發光的顏色就往右移一個，一直到第八個位置，沙漏恢復了原來的流速。白夜打量著這一切。
“原來是日曆啊，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話說我去神廟的時候是七號，也就是昨天。”
雖說是昨天，但在白夜的時間裡，已經過去七八個月了，記憶已經不是那麼的清，除了心中那無法消除的痛苦在隱隱作痛以外，其他細節已經變得模糊。
“果然，時間才是最好的解藥。”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除此之外，讓白夜非常疑惑的還有這張床。
“按理說我現在已經是薔薇了，如果按照正常時間，昨晚一晚我連眼都沒有閉，但沒有一絲睏意，如果按照我自己的時間來算，試煉裡七八個月我連休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更別說睡覺了，雖說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但對於我來說卻是流動著的，否則我的魔力就不會消耗，而這恰恰說明薔薇是不太需要睡覺的，那麼擺這麼大一張床還在床頭放上時間工具又有什麼意義呢？”
白夜想不明白，他順勢躺在已經收拾好的床上。突然間，一陣強烈的睏意毫無徵兆的席捲了自己，白夜甚至控制不住眼皮，在還沒完全閉上的時候就已經失去意識了。
看著小希的背影，白夜有些發愣，她正收拾著餐具，而這裡是自己熟悉的家，餐桌前，白夜正端著一杯茶，面前桌子上的曲奇還散發著餘溫，還能聞到濃郁的奶香，好像他們剛吃完飯。
“白夜，你在發什麼呆，喝完茶了就快來幫我收拾。”
小希收好盤子，把它們放在池子裡，隨後轉身刷起了盤子。
白夜聽著小希的話，面前金色的長髮隨著小希的動作輕微的擺動。
“小，小希？”
白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這一切又如此的真實。
“你怎麼了，白夜？”
小希疑惑的詢問道，但她仍背對著白夜，白夜無法看到她的正臉。
“你，你不是，你不是不在了嗎？”
“你在說什麼呢，我一直都在啊。”
小希的話讓白夜頭腦發矇，難道這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嗎？如果這是真的那該有多好啊。理智告訴他，這不是真的，但潛意識裡，白夜想著這一幕已經要想瘋了。
他顫抖著雙腿站起身來，走向小希，他的聲音發顫。
“小希？”
“怎麼了白夜？”
小希慢慢轉過身來，眼前的一切讓白夜呆住了。
一道深深的傷痕橫劈整個上身，大量的鮮血不斷流淌，原本熟悉的面孔蒼白沒有半點血色，雙眼通紅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夜見狀大聲慘叫，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同時，身邊的一切開始扭曲，地板開始陷落，寧靜的周圍漸漸被嘈雜聲充滿，面前滿是火焰，燃燒著的房子，村民的尖叫聲，哭泣聲，鋼鐵的碰撞聲充斥著白夜的大腦。
而站在白夜面前的小希看著呆滯的白夜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兩隻胳膊開始向後扭曲，身體擰成不規則的形狀，白夜看著看前的一切，他蒙了，記憶中最不想被想起的片段重新出現在白夜面前，一切是這麼的真實，
“白夜？”
已經不成人形的小希對著白夜說。白夜呆呆的扭過頭來，最熟悉的小希已變得十分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
白夜再次發出慘叫。
“白夜？”
面前的小希再次發出聲音，但這次卻有些發粗，她緩緩的走向白夜，用好像男性的聲音說
“你的一切都沒有了，你從此孤單一人了，希斯塔亞，艾爾，科斯特，蕾莎和你村裡的五十多號人，一個都不剩，全都死了，你就是孤單一人，這就是事實。”
她笑著，笑聲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笑的讓白夜心裡發怵。
白夜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火焰和被屠殺著的親友，心中好像要崩潰一般。
“不不不，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這不可能是第二回，我已經放下了，我已經釋懷了。”
他不斷安慰自己，面前的一切是那麼真實，他甚至能感受到火焰將他的汗毛燒掉。
猛的，屠殺村民的魔族同時看向白夜，露出詭異的笑容。
“沒事，我來幫你解脫。”
身邊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還沒等白夜反應過來，他的胸膛就被一把長劍刺穿，血液順著劍刃留下，白夜眼前一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