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中央大教堂（1 / 1）
被一陣腳步聲吵醒，雖然聲音的主人已經儘量壓低聲音了，但還是跑不過白夜的耳朵。
“你要去哪？”
玉明子正躡手躡腳的，剛從床上下來沒走幾步。
“不去哪啊，廁所，廁所。這不是看你睡著了怕吵醒你嘛，那麼兇幹什麼。”
白夜坐起身來，這些天一直在趕路，身體乏的不行。
他活動活動胳膊，瞅了玉明子一眼。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現在大概是晚上八九點，外面的喧鬧沒有一絲減輕的跡象，王都能有這麼熱鬧白夜是沒有想到的，看來最起碼王都範圍內治理的還算不錯，或許是法麗娜的原因吧。
玉明子上完廁所出來，正看見白夜在穿衣服。
“這麼晚了還要去外面？”
“我要去找找中央廣場的位置，這些天不是說在舉辦什麼聖女選拔麼，今晚提前去跟法麗娜打個招呼，看她明天多會有時間，別到時候太忙找不到她，畢竟還想跟她說點事。”
說著話，白夜把玉明子的衣服扔給她。
“你也給我穿上，跟我一起走。”
玉明子一臉不情願。
“你這態度，搞得好像我是啥一樣，咱倆的約定可是婚約啊，你好歹尊重我一點啊。”
白夜並沒有理她，收拾了收拾，拽著玉明子就出了門。
出門右走第三個路口再右走然後直直走下去，白夜重複了一遍女招待給白夜說的去中央廣場的路，好在王都的道路很是寬闊，路並不是很難認，不算為難白夜這個路痴。
兩人一前一後，玉明子默默在後面一句話不說，看樣子好像對剛剛的事有些生氣。
白夜走在前面，其實他並不是故意惹玉明子生氣的，只是剛剛不知道玉明子要揹著自己去那裡，讓他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
但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他只是礙於面子不想道歉而已，畢竟是自己有些大驚小怪。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不道歉也是不行的了。
走著走著，白夜突然停了下來，後面的玉明子沒注意到，一下子撞到了白夜身上。
“幹啥啊你，幹嘛走著走著就停下來。”
好像撞到了鼻子，玉明子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抬頭看了看白夜。
“老闆，兩個鯉魚燒，要紅豆的就好。”
旁邊停著一輛賣鯉魚燒的小車，玉明子光顧著生氣了都沒有注意到，暖色燈光下照著的已經做好的鯉魚燒看起來十分可愛，一股濃郁的奶香味飄進玉明子的鼻子裡，一下子鼻子就不疼了。
“沒吃過嗎？聽說這是王國特別有名的小吃之一。”
白夜沒看玉明子，但明顯是跟玉明子說話。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我要是不喜歡吃你不就白買了。”
玉明子掐著腰，看樣子還有點生氣。
攤主熟練地舀了兩勺麵糊倒進了鯉魚形狀的鐵盤裡，烤了一會後加了些已經處理過的紅豆沙，然後又加了些麵糊，同時蓋上了另一個鐵盤，翻面接著烤了一會，沒過多長時間，老闆遞過來兩個盤子，上面淡黃色的鯉魚燒熱騰騰的冒著氣。
“小哥，兩份紅豆鯉魚燒，吃的時候注意燙哦。”
白夜給了攤主錢，伸手接過兩個盤子，遞給玉明子一個。
“嚐嚐。”
雖然還有些生氣，但是抵不過食物的誘惑。
玉明子不情願的接過盤子，看了兩眼，然後朝著鯉魚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好像那就是白夜的頭一樣。
“燙燙燙！”
紅色的紅豆餡順著咬口緩緩流下，得虧嘴長得不是很大，要不肯定燙出泡來了。
“人家都說了讓你注意燙，怎麼和沒聽到一樣呢？”
玉明子張著嘴朝著天哈著氣，眼淚都出來了。
“就不該吃你給的東西，就知道你想害我。”
“自己笨別怪吃的燙。”
白夜偷偷笑了兩聲。
“你還笑！”
玉明子剛想揮胳膊打白夜，卻想起來手裡還拿著盤子，沒辦法，還是先吃了再說。
雖說被燙了一下，但是甜甜的紅豆餡還是讓玉明子十分滿足。
“傳說鯉魚是掌管戀愛的神明，王國的情侶們都會在熱戀期吃鯉魚燒的。”
“所以呢？”
半個鯉魚燒下肚，玉明子早就不生氣了。
“所以剛剛我是因為不知道你想一個人溜到哪去才生氣的，不是故意兇你的，不好意思。”
玉明子沒想到白夜會道歉，這一路白夜對自己都是愛答不理，她早就習慣了，雖然剛剛也確實生氣，但她也只打算自己消化消化就過就去了。
“哼，既然你都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而且，我要是想偷偷溜出去報信的話你是知道的，以後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白夜也點了點頭，現在他真的覺得面前這個兩腮被鯉魚燒塞得滿滿的的可愛少女真的只是個可愛少女。
一路上小販不少，恢復活力的玉明子東瞅瞅西看看，拉著白夜買這買那，邊吃邊走，還沒到中央廣場就已經快要吃飽了，手裡還拿了不少東西。
隨著眼前的視野變得開闊，腳下的路變得平坦，面前沒有了建築，成了花草的天堂，伴隨著花香，兩人走進了中央公園，雖正直冬季，噴泉並沒有噴水，但是絲毫不影響周圍靜謐的美感，並沒有人喧譁，只有散步的情侶，老人們坐在長凳上怡然自樂。
真的是難得的美好平靜的地方。
走過噴泉，應該入眼簾的是極為寬闊的廣場，大理石地板，路邊也有路燈，正前方一座宏偉壯麗的白色大教堂立在面前，內部燈火通明，十分氣派，估計是天色較晚的原因，幾個門都緊閉著。
白夜看著這一切暗自驚訝，如此宏偉的建築他還是第一次見，雖然天天趕路，但最近晚上睡覺並沒有做夢，所以現在白夜的心情非常不錯。
“這就是中央大教堂，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一旁的玉明子正啃著一串烤玉米，和個小倉鼠一樣。
白夜還打算在周圍轉轉再去敲門，剛打算開口跟玉明子說，猛地，白夜感覺到一股莫名的不適感，不過並不明顯，更像是一種彆扭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很不自在，他環顧四周，除了行人就是玩耍的小孩，角落裡還有幾對情侶在**，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怎麼了白夜？”
看著白夜反常的東張西望，玉明子嚥了咽嘴裡的玉米，歪著頭看著白夜。
白夜對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動,然後慢慢的走到教堂跟前，仔細的觀察面前這棟建築，雖然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直覺告訴他，那種感覺就是教堂裡面傳來的。
白夜走向前，輕輕的敲動教堂的側門，沒過多久，裡面傳來女性的聲音。
“對不起，今天的教堂已經不接待客人了，請您明早六點再來吧。”
“不好意思，我不是客人，我來這裡是有要事的。”
白夜剛說完，側門便開啟了一條縫，一位修女探出頭來，加上姣好的面容，給人一種十分神聖的感覺。
“請問您是哪位？您找誰？”
“我叫白夜，我來找法麗娜大人，我是她的熟人，有要事跟她商量。”
修女一聽態度就變了。
“要見法麗娜大人的人多了，說是她熟人的人也多了，你這一套我們早就見膩了，請你回去吧，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說罷她就要關住門，白夜趕忙攔住她。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那種人，既然你們不相信，那還請你們幫我捎一句話，我想法麗娜大人聽過了就會見我了。”
修女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管你說什麼，現在法麗娜大人不在，她有要事出遠門了，所以就算你沒有說謊你也見不著。”
白夜一聽就都明白了，怨不得教堂裡會出現異樣，原來法麗娜不在，這就說得通了，想必是有人趁法麗娜不在打算動點手腳。
但為什麼主神不在卻要召開聖女選拔呢？
“那非常對不起，打擾了。”
白夜微微低頭表示歉意，修女見白夜如此恭敬，態度也轉變了些。
“不會不會，我才是，失禮了，等到法麗娜大人回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的，那請問你要我給法麗娜大人捎什麼話呢？”
“那就麻煩請你告訴她，就說，薔薇開了，教堂有薔薇的花瓣。”
修女一臉困惑，畢竟白夜的話著實有些不明所以。
“我..我知道了，法麗娜大人回來我就幫忙傳達。”
“那麼拜託了，我也就先行告退，打擾了。”
說罷白夜轉身離開了側門，修女見白夜已走，也閉上了門。
一旁的玉明子已經解決掉了那根玉米，正用手帕擦著手。
“怎麼了？出啥事了？”
“你不覺得這教堂裡面有問題？”
白夜仍然盯著這座神聖的白色教堂。
玉明子看白夜這樣子也看了看教堂。
“好像有點彆扭的感覺，所以呢？”
白夜並沒有回答玉明子的問題，他又看了會，然後拉著玉明子來到了教堂左邊的草地。
“你就在這站著，我馬上回來。”
還沒等玉明子回話，他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教堂最上方的塔尖，蹲在塔尖上，甩身露出左胯，嘴中默唸
‘薔薇現身’
隨著話音，白夜身體被白光纏繞，左跨出現了一把閃著白光的寶劍。
“薔薇魔法，天眼。”
隨即白夜的雙眼閃耀白光，他低頭向身下的教堂看去。
“果然，這是潛伏在教堂裡的魔族，既然能騙得過教堂一眾聖女，看來本事不小。”
白夜看著身下教堂的右半邊，一個周身被黑氣包裹著的人正在教堂內部來回走動，好像在苦惱著什麼。
“薔薇，蒲公英，風語”
“法麗娜這個渣滓，她把封印物放在哪裡了，明明已經找完了整個教堂，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來回踱步，看樣子很是著急。
“哎，只能靠聖女選拔了，寶庫裡應該就有了。”
白夜聽著她說的話，心裡一驚，這居然不是偷偷溜進來的，這是這座教堂裡的聖女！
沒想到邪神的人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幸虧剛剛沒有離開。
他縱身一躍，在空中收回薔薇，腳尖點地輕輕落在地上。
“你上去幹啥了？”
下面的玉明子看見白夜落了下來，慢慢走到他身邊。
“教堂裡有魔族。”
“啊？你沒看錯？這可是中央大教堂啊，一般的魔族怎麼混的進去，更何況還有法麗娜在，卡琳娜都不一定能不被發現。”
“法麗娜有事出遠門了，現在不在教堂。”
白夜掐著下巴，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那也就是說那個什麼魔族趁法麗娜不在利用了不知道什麼方法召開了個聖女選拔，想趁此機會在教堂幹些什麼。”
白夜沒想到玉明子僅靠比自己少的多的情報就推斷出了最有可能的結果。
“沒錯，我覺得就是這樣子的。”
“那你打算怎麼阻止她？”
“我得想想怎麼混進去那個什麼聖女選拔。”
白夜想都沒想，亮明身份恐怕會打草驚蛇，還是隱藏身份比較好些。
“哈？你？你是男的啊，怎麼混進去只能少女報名的聖女選拔啊。”
玉明子一臉不可思議，她還以為白夜會直接衝進去呢。
白夜沒有理會玉明子，邊想邊往前走，卻完全沒有看路，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迷失在茫茫人海中。
“呃呃呃呃呃..”
白夜有些尷尬。
“這是哪？”
一旁的玉明子也一臉懵逼。
“你沒看路？”
她就只是跟在白夜後面，也沒想過會迷路。
“光顧的想怎麼進去了，沒看..”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人才呢，路都不看瞎帶什麼路。”
玉明子嘆了口氣，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走估計得找到明天去，現在時間已經非常晚了，最好趕緊回去。
她隨便找了個路人，明明一兩句就能問清楚的，誰知那路人看見玉明子的樣貌愣了好長時間，話都說不清楚了，問了好多遍才知道該怎麼走，她又嘆了口氣，有的時候真的覺得長得太漂亮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見白夜這麼長時間沒動靜，玉明子還以為白夜也在找路，可沒想到他正站在一家衣服店前，裝修非常豪華，一看就不是便宜的店家。
“我說，你帶著我迷路了還悠哉的看開衣服了？”
店門旁邊的落地玻璃中間掛著一套非常漂亮的女士長裙，全白的顏色再加上薔薇花紋，吸引了白夜的眼球，一旁的玉明子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真漂亮。”
見白夜站在窗前遲遲不走，店員好像發現了商機，出門來到白夜面前。
“這位先生，您的眼光真不錯，這件衣服是我們隔壁的帝國最新款式，我們都知道帝國的國花就是薔薇，同樣也象徵著那位代表光明的薔薇神，同時，薔薇還有純潔的愛情這一寓意。”
說著話他看了看旁邊的玉明子，現在的她正穿著一條暗紅色的長裙，上面也有薔薇花紋。
店主目光停在玉明子身上，愣住了。
或許是察覺到了白夜的表情，他趕緊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貴夫人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一不小心就看的入迷了，我沒有其他意思的，真的非常抱歉。”
玉明子倒是不怎麼在意，這種事她早就習慣了，倒是白夜看到別人盯著自己看時候的表情讓她趕到莫名的開心。
“我的意思是，貴夫人這麼漂亮，穿這件衣服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人配衣服馬配鞍，這要真的穿上了，那就真的算是傾國傾城，我感覺整個大陸都找不到一個比您夫人還要漂亮的人了。”
這句話其實並不誇張。
店員口若懸河，旁邊的白夜靜靜的聽著。
“我要這件了。”
沒怎麼猶豫，白夜就決定買了這件衣服。
“唉?你真要買啊，這衣服不便宜的，沒必要花這麼大價錢給我買衣服，你有這個心我就足夠滿意了。”
白夜並沒有搭理玉明子。
“您有先見之明，這是小店最後一件這樣的衣服了，但由於價格稍微有些小貴，所以遲遲沒有賣出去，您不嫌棄的話，十枚金幣，我給您便宜點，本來是十五枚金幣的。”
白夜皺了皺眉頭，在王國，農民一年也就掙不到十金幣，還是收成好的時候，也就是說，這一件衣服相當於一個農民一年不吃不喝省下來的錢，甚至都不夠。
不是有點貴，是貴的離譜了。
但是他沒有絲毫猶豫，還是買了下來。
拿著衣服走在路上，一旁的玉明子卻一句話不說。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仔細看看，她臉好像紅了。
“真的沒必要給我買這麼貴的衣服的，哪怕你不缺錢，但也真的沒必要的。”
玉明子扭扭捏捏，話雖這麼說，但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有多高興。
“唉？衣服啊，其實也不全算是給你買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本來還非常開心，可一聽白夜的話玉明子就明白了，白高興一場。
一下子心情就賊一般了。
等找到旅店已經非常晚了，但是白夜並沒有直接走進旅館，他讓玉明子等在一邊，轉身走到了旁邊街角的黑暗裡。
對於怎麼混進教堂，他心裡已經有底了。
一道亮光在黑暗中閃爍，緊接著就消失了，又過了一段時間，從街角的黑暗中出來了一位身穿全白色印著薔薇花紋的長裙的極其漂亮的少女，身材高挑，一頭純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間，宛如瀑布一樣，目光有神，皮膚細膩透白，尖尖的下巴完美的身材，宛如天仙下凡，腳上卻穿著和衣服極其不搭的靴子，看起來還非常的大，好像根本就是別人的鞋，身上挎著一個白色的小包，裡面鼓鼓的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她慢慢走到玉明子跟前。
“怎麼樣？能騙到人嗎？”
玉明子剛剛還想不明白白夜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但在看到從巷子裡出來的少女的一瞬間就已經傻在那了，嘴一張一合的，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啊？”
白夜順了順自己的頭髮，好像還不是很適應現在這個身體。
玉明子收拾收拾心情，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不說你買衣服讓我白高興一場，你變成這個樣子別告我是為了參加那個聖女選拔，還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衣服本身就是給你買的，但是我要先穿一下，也不算騙你嘛，而且我不變成這樣怎麼混進去參加聖女選拔啊，總不能讓那個魔族就那麼詭計得逞吧？再說了，我又看不見自己的長相，我怎麼知道我現在什麼樣子，不會很醜吧？”
白夜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皮膚看起來很白，也不胖，身材和原來的自己一樣偏瘦，感覺應該不差啊，不過雖然外面是長裙，但是裡面還是自己原來的衣服，但這應該看不出來，按理說長裙都能遮住。
“你是不是用的鏡花水月？”
玉明子扶著額頭，好像已經無語到不行了。
“是啊，我看那一招都能分身，就想的能不能把我變成女生的樣貌，光聽名字的話應該可以的，結果試了試之後還真行。”
看玉明子的反應白夜覺得自己的計策應該還算成功，不由得有些高興。
“我跟你說，鏡花水月確實能分身，也確實能讓你變成女生的樣子，但那並不是看起來是，而是真的變換性別。”
“唉？”
白夜愣了下。
“你怎麼知道的？”
明明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和邪神共用身體的玉明子卻知道，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薔薇神。
“你別管我為什麼知道，你跟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少了點什麼多了點什麼？”
別說還真是，白夜自變化之後就感覺自己胸前多了點什麼，憋得不行，也感覺下面少了點什麼，空空的，很是不適應。
“看你那個表情那就是了，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你現在已經是個真真正正的女生了。”
“唉？？？？？？”
白夜壓根就沒想到真的會有那種效果，薔薇神的力量都離譜到這種程度了嗎？
玉明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婚沒結成，就先來了個好閨蜜。”
“那我還能變回去嗎？”
白夜腦子一下子就亂了，這要是變不回去不得作為一個女孩子活一輩子啊，早知道就不隨便試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了。
“按理說是可以的，但我也不敢打包票，你一會可以試試，不過現在還是先進旅店吧，在外面待著也不太好，正好讓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
現在天已經非常晚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確實不太好在外面待著，哪怕是在貴族區也不是百分百不會出事的。
說罷玉明子就拉著已經變成女孩子的白夜進了旅店，不靠玉明子拉著，白夜都有些走不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