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揭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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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睡得正香,可不知道是誰突然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剛張開嘴,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堵上了,沒辦法,麗莎只得睜開眼睛。

陽光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十分刺眼,一旁的白夜正坐在床上捏著她的鼻子,嘴裡的是一塊白麵包。麗莎趕忙伸手把麵包拿出來,白夜見她已經醒了也就鬆開了手。

“已經快要到考核的時候了哦,再睡就要遲到了。”

麗莎迷迷糊糊。

“西馬,科四我還想再碎一會。”

剛睡醒好像口齒不清晰一樣。

“在就睡真要遲到了,給我起來。”

白夜站起身來揪住被子往空中使勁一甩,打算把麗莎的後路堵死,

“被子沒了你就別想...”

白夜還沒說完,卻發現被子底下的麗莎竟然什麼都沒穿,霎時潔白的肌膚映入白夜的眼簾,胸前碩大的果實點綴著粉色的小草莓,下面好像有些淡藍色的體毛。

再多白夜就在沒看到了,她已經下意識的滿臉通紅背過臉去,彷彿還能看到頭頂上冒的煙。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沒有.沒有.穿。”

白夜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女孩子都喜歡裸睡啊。

“白月你真是的,我起床就是了掀啥被子,再說了,裸睡很舒服的,而且我們都是女生你為什麼要害羞啊。”

麗莎嘟著嘴,起身穿著衣服。

“那是,那是因為我們那邊就算是女生也不能隨便坦誠相見。”

白夜隨口撒了個謊,他早就想到和女生住一間房子要出事,卻沒想到事都是他自己鬧出來的,明明昨天就鬧出過類似的鬧劇,要是這個頻率自己的理智是真的支撐不住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已經成年的雄性。

麗莎穿好衣服,發現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餐,牛奶和白麵包。

“你早就起來了啊,這是給我準備的?”

現在白夜也已經冷靜了一點,得虧不是第一次。

“是啊,現在食堂已經沒飯了,我看你還不起來就給你帶了點過來,趕緊吃完我們就要去參加考核了。”

一旁的麗莎剛喝了口牛奶,表情十分滿足。

“這種感覺好溫馨。”

“這麼些年作為公主你就沒有一個的朋友嗎?”

“當然有了,但是那些都感覺和你不一樣,我不把他們當下人看,但他們卻總是把我當主人看。在他們看來不管我是誰,擋在克拉麗莎這個名字前的總有個公主的頭銜,我先是公主,再是克拉麗莎。而你更多的是平等的,或者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並沒有等級。所以讓我很開心。”

麗莎邊吃著麵包邊說著。

白月聽罷撓了撓頭。

“公主也是不好當啊,連個朋友都難交到。而且..看不出來熟悉了之後和不熟悉的時候你還真是兩個人啊。”

“是哦,我是真的很不喜歡公主這個身份,但是沒辦法。至於那個,和白月你熟悉了也就不會害羞了,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會害羞。”

麗莎吃完飯,收拾完,出門匯合了玉明子,三人一起向教堂右邊的寶庫走去,今天要在那裡開始第二回的考核,看是否有神格,但白夜知道,今天這考核多半是考不成。

伊娜早早的就到了那裡,見白夜三人並排走過來,她笑著向她們揮了揮手。

“這邊,白月。”

三人見狀走向伊娜。

“你們是前三名,會先開始考核,貝蒂已經在等著了。”

說罷她給白夜打了個眼色。

“不好意思麗莎,我這邊要跟伊娜說點事,你先跟玉明子聊啊。”

麗莎也沒多管,伊娜拽著白夜走到一邊。

“怎麼辦?寶庫裡放著封印物,這點教堂裡的人都知道,我估計她就是衝那個去的,一會如何行動?”

“你有貝蒂房間的鑰匙嗎?”

“自從一年前開始她的房間鑰匙就只有一把了,除了她沒人進得去。”

“找最信任的人,看住她房間的正門和窗戶,再叫幾個人,按我接下來說的去做。”

白夜小聲跟伊娜不知道說了什麼。

看白夜很是有把握的樣子,伊娜也就沒必要再擔心,她看著白夜點了點頭。

透過第一天考核的二十五人排成兩隊由兩位修女帶路前往教堂寶庫,伊娜和貝蒂緊隨其後,畢竟寶庫裡面貴重物品極多,需要有人看管。

教堂右側的寶庫位於法麗娜房間的右邊,平常是有專門的人看守的。

寶庫門上有一把大鎖,同時還有魔法加持,眾人來到門前,先有兩位寶庫管理員同時吟唱解除保護魔法,再由其上前開鎖。待解除安全措施,兩邊兩位修女推開沉重的寶庫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個陳列櫃,櫃中陳列著許多前所未見的寶物。

貝蒂見門已開啟,上前幾步,扭過身來面對著眾人。

“今天考試用到的工具就在寶庫裡,而之所以讓你們一同見證,便是讓神明看到你們的誠心。現在由我進寶庫取出工具。”

說罷,她轉身走進寶庫。

考核需要用到的工具是在右邊的櫃子中,每次考核時由法麗娜親自進庫取出來,一般人不得入內,同時也沒有讓聖女候選人旁觀這一環節,今天來這麼一出貝蒂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見一旁的白夜沒什麼動作,伊娜也沒有輕舉妄動。

貝蒂慢慢走進寶庫,從右邊的櫃子中取出了一面鏡子,可拿到工具後她並沒有出來,而是往更深處走去,一旁的管理員一看急忙叫喊貝蒂。

“貝蒂大人,您要做的事已經完成,請您從寶庫出來,寶庫不對您完全開放。”

但貝蒂就和沒有聽到一樣,仍在往裡走,管理員剛想進去拽住貝蒂,卻發現她停在一個單獨的陳列櫃前,櫃子裡有一把短劍。

正當眾人不解貝蒂要做什麼的時候,她伸手取出短劍,沒有任何徵兆猛地向地上刺去,本來短劍已經存在在這寶庫裡幾百年了,早已不堪一擊,眼看劍尖就要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貝蒂的手腕被什麼人按住了。

“所以,你的目的這麼容易被看出來,是麼?”

白夜按著貝蒂的手腕,冷冷地盯著她。

手腕用力一別,短劍從貝蒂手中掉落,落到了白夜的另一隻手中。

貝蒂壓根沒有想到會有人阻止她,門口到她這裡距離不算短,最起碼跑過來也需要時間,而且除非事先預料到,否則根本不知道她貝蒂要做什麼,沒想到在計劃的最後關頭被人阻止了。

“白月,你在幹什麼?這可是汙穢之物,必須除掉。”

但她沒打算放棄。

“這一年,你藏得夠深的啊,就是利用著人們對你的信任,隨意欺騙他們,來達成你的目的。所謂的聖女選拔根本就不應該舉行,而你也沒有得到法麗娜的指示,你只是想趁此機會除掉候選人,更重要的是毀掉邪神的封印物,我說的沒錯吧。”

貝蒂低著頭,冷冷的一笑。

“你在誣陷我,大家!你們相信這個人說的話嗎?法麗娜大人親自拜託我舉辦聖女選拔,這人卻懷疑神的旨意。”

門外的眾人看了看貝蒂,有看了看白夜,這一切他們還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貝蒂大人做了啥,但是要說她是壞人我是不信的,咱們城市的孤兒院還有她一部分的資助呢啊”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眾人一聽紛紛附和,貝蒂見狀露出了一絲邪笑,但隨即變成微笑。

“感謝大家的信任,之前有人於我報告,說教堂寶庫裡藏著一把匕首,乃是當年邪神留下的東西,是真正的汙穢之物,我必須趁此機會除掉它,所以這個人來阻止我,他才是真正的惡人,不是嗎?”

門口眾人一聽便炸開了鍋,要求白夜把匕首還給貝蒂。畢竟對於只是見過幾面的白月,很明顯身為首席巫女的貝蒂才更加值得信任,更何況在場的有不少人都受到過貝蒂的幫助。

貝蒂看著白夜,露出輕佻的表情。

“說我欺騙大家,沒有證據怎麼能行?把你的證據拿出來啊!”

就好像站在了制高點一樣,貝蒂現在有眾人的支援,更加咄咄逼人。

“哼,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說罷白夜把匕首放在腰間,伸手從背後取出一根碧綠色的笛子,伊娜一看就都明白了,昨晚為什麼要以笛聲通知自己,看來還有另一重用處。

白夜取出笛子,這一舉動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疑惑,不明所以。

沒管眾人的疑惑,沒有什麼遲疑,白夜便吹起了笛子。

悠揚的笛聲環繞著整個寶庫,但僅僅是響了兩聲,笛聲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人聲,是貝蒂,而之後又變成兩個人,說話內容就是昨晚貝蒂房間裡發生的那一段。

待對話結束,白夜收起笛子,看著貝蒂。

“‘以聲存聲’,古代聲音魔法之一,我家歷代祖傳魔法。對於剛剛那段對話,昨晚吃完飯散步偶然走到你的房間裡,這才記錄了這段對話。這你作何解釋?”

眾人還沉浸在剛剛笛聲傳來人聲的震驚之中,但沒有人相信貝蒂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面前的證據又太過真實,這就是貝蒂的聲音。

貝蒂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

“貝蒂大人,您快告訴我們這不是真的。”

不知是誰喊了這一句,把眾人再次喊醒。

“貝蒂大人!”

門口眾人反覆叫喊著。

“散步能散到我的房間,你也真是走的遠啊,白月。”

貝蒂死死瞪著白夜。

“大家!她這是在陷害我!笛子怎麼可能能記錄人的聲音,她一定是邪神派來的,想削弱法麗娜的實力,她想顛覆整個王國!不讓我破壞那汙穢之物也是同樣目的!”

在場人看了看貝蒂,又看了看白夜。

“是啊,笛子能記錄人的聲音,這怎麼可能嘛,而且貝蒂大人這些年幫了我們那麼多,怎麼可能是邪神的人,到是你才剛來我們都不知道是誰就說貝蒂大人是壞人,你才是壞人吧。”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一番話,隨後眾人連聲答應,矛頭又指向白夜。

無知的人沒有自己的想法,最容易受人擺佈,白夜今天算是深切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不得不說你真是演的不錯啊,貝蒂。”

貝蒂看著白夜笑了笑。

“把匕首還給我,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你還是聖女第一名,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教堂一步。”

白夜倒是仍然不慌不忙。

“既然這樣,那能否讓我帶著人去你的房間看看你昨天晚上是跟誰說話的啊?貝蒂大人?”

貝蒂一聽愣住了。

“既然你說你不是,那就不怕我查,不是嗎?如果真的沒有這檔事,那我立即道歉,你把我除名都行,你看怎麼樣?”

其實白夜真的不想這麼無賴的,但對於魔族,白夜覺得沒必要跟她們將仁義道德,因為白夜自始至終都沒有把他們當做是人。

“你憑什麼進我的房間?”

“這不是為了證明您的清白嘛,也是為了您好。”

還沒等貝蒂說話,身後人群又傳來聲音。

“是啊,貝蒂大人,我們不相信您是邪神的人,就讓她查能怎樣。”

“對啊貝蒂大人!我們相信您是清白的,就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貝蒂慢慢低下頭。

被前兩個人帶著,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多。

“怎樣?貝蒂大人,現在快些查完也好接著進行選拔呀。”

白夜看著貝蒂,嘴角露出了微笑。

貝蒂仍然低著頭,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們盤算了一年,全都毀在你的手裡,真是可笑。”

貝蒂露出可怕的表情看著白夜。

“沒錯,我是邪神的人,這傢伙說的都是對的,但是六神的人就應該死,邪神才是最該被信仰的,你們這些蠢才。”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白夜也沒想到她能這麼快就招了,不過就算現在不招,一會僵持住了白夜也會強行進入貝蒂房間,如果白夜沒猜錯的話她準備的除掉自己的工具和與魔族通訊的工具都沒有收拾掉。

“果然還是一年前的那件事嗎?”

伊娜看著貝蒂,聲音有些顫抖,親口聽到貝蒂說出這個事實伊娜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沒錯!一年前母親病危的時候我是那麼的相信法麗娜能夠救她,對於一個神來說,挽救一個還活著的人不是輕而易舉嗎?更何況她法麗娜寶庫裡還有那麼多稀世魔導具,怎麼可能救不活我母親?可到最後呢?她還是選擇眼睜睜看著我母親死。到那時我才明白,她法麗娜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普度蒼生的神,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偽神罷了。”

貝蒂靜靜地說著,這樣的話語從那個曾經信仰法麗娜的巫女嘴裡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違和。

“最後救活我母親的竟是庫洛塔大人,沒錯,我的母親沒有死,她被庫洛塔大人賦予了新生!那時的我才終於明白,什麼人類亞人魔人,都是低等生命,唯有魔族才是真正的完美!而事實也證明,在我加入魔族的大家庭之後的每天都是那麼的快樂,至於那個偽神,我會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神!”

說話的前半部分貝蒂還算是平靜,但後面的她已經變得瘋狂,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早該想到你是個狠角色,白月,沒想到我還是算錯了一步。”

貝蒂死死地盯著白夜。

“別想著怎麼逃跑,你跑不掉的,如果你覺得能打得過我的話。”

白夜面無表情的看著貝蒂,在她看來,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蟲子,一隻被髒東西包裹住的蟲子。

這樣的蟲子的命運就只有被自己踩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這裡是法麗娜的地方,而她也絕不簡單,能被派來執行這樣的任務,她的地位絕不低,得依靠她取得更多的情報。

“伊娜,讓人把她帶走,關到最保險的地方,專人看守,等到法麗娜回來再說怎麼處置她。”

話音剛落兩邊就出來兩位聖女,走向貝蒂。

貝蒂看了看,原來自己其實早就暴露了。

看樣子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白夜也走出寶庫回到了伊娜她們的身邊。

“白月你早就發現她不對勁了嗎?”

一旁的麗莎看著這一切,這期間她真正感受到了身為魔族的貝蒂的瘋狂。

“算是吧,其實我來參加聖女選拔就是個幌子,真實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一旁的伊娜神情有些低落。

“沒想到貝蒂真的是邪神的人,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呢。”

三人說著話,但玉明子卻一反常態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被修女架著的貝蒂,白夜也發現了玉明子的反常,可她剛想上前詢問,正趕上修女架著貝蒂走過她們身邊。

猛地,貝蒂掙脫修女朝著白夜一抬手,手中一把黑色的長劍發射了出去。

“邪劍”

黑色的劍直撲白夜面門,在別人看來可能這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但對於白夜來說沒什麼,無非就是臨死前的最後掙扎罷了。

她剛打算招架,卻覺得面前黑影一晃,好像有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強烈的即視感迸發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也是自己即將受到攻擊,也是好像有人要為自己獻身,和當時小希一樣。

白夜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有人要為自己檔劍。

一股劇烈的負罪感突然籠罩心頭,後悔,仇恨,不甘再次出現。

難道自己又要因為無能失去身邊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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