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表白(1 / 1)
聽到法麗娜的聲音,在場的眾神也不約而同的把視線移到了視窗。
“這是薔薇的蝶豆花吧?”
法麗娜再次確認了一邊。
“沒錯,哪怕過去幾百年我也不會忘記薔薇的信使啊。”
離窗戶最近的伊莉絲趕緊起身把窗戶開啟。
蝴蝶好像在等著這一舉動一樣,煽動著翅膀慢慢飛進了房間,在空中轉了兩圈,緊接著落在了圓桌的正中央。
一動不動。
戴西維爾見狀向著蝴蝶的方向伸出右手,好像得到了召喚一樣,蝴蝶再次起身,飛到了戴西維爾的右手上,落在了指尖位置。
現場一片寂靜,大家都靜靜地等待著。
但蝴蝶落在戴西維爾指尖之後,他的表情就變得凝重起來,看來並不是很麼好事。
等待了一會,蝴蝶再次起飛,順著窗戶飛向了天空。
“咱們的薔薇神名叫白夜,白夜拜託蝶豆花向咱們傳達了王國的最新事態。
中央大教堂首席巫女貝蒂已被魔化,現已確認被轉化為魔族,於一天前擅自召開聖女選拔,其目的為兩點,一,破壞王國封印物,二,殺死或魔化本次聖女選拔的優秀人選。
其他的就和咱們現在瞭解到的基本一致了,他也猜到了各國高層或許被滲入,但他沒有證據,讓咱們小心,同時他還讓法麗娜立即回國,估計在蝶豆花過來的這半天裡事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戴西維爾神情嚴肅,看著法麗娜。
“果然還是她嗎?”
看樣子法麗娜已經猜到了貝蒂要叛變。
“一年前那孩子的母親死之前我就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但她和伊娜一樣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不管是醫治病人還是教堂的工作,她每時每刻都是十分快樂的,我能感覺到,我真的不敢往那方面想,一直在安慰自己她只是喪母之痛使然,本想著這次回去就與她做個了結,沒想到...”
法麗娜很是難受的樣子,這樣的事發生在誰的身上都不可能好受。
“看來咱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首席巫女都能被抓住破綻,那為什麼主教不會出現問題,以一個人類的身份演戲什麼的,咱們也沒辦法發現。”
蘇維爾少見的沒有以開玩笑的方式說話,能讓這個紈絝子弟認真起來,現在的事態也是真的嚴重了。
“話說,佩洛呢?”
伊莉絲看了看正對著戴西維爾的那張空著的椅子。
那是薔薇神的位置,近五百年來薔薇神隕落,一直是薔薇城的聖薔薇教堂主教站在椅子旁邊與其他五神一起開會的。
“帝國那邊出了點事,她懷疑帝國內部有被人滲入,現在正在調查,估計不久之後就能揪出來吧。”
伊莉絲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眾位,這回的戰鬥與以往都不同,少了很多正面衝突,多了很多勾心鬥角,但是我們必須和他們鬥,如果我們輸了,那面臨的會是整個國家的土崩瓦解,另外,一定要小心自己身邊的人,沒準他們已經埋伏在咱們身邊了。”
戴西維爾再次環顧四周。
眾神聽過之後也點了點頭。
“第三次聖戰,開始了。”
十二人陸續出了房門,除了法麗娜和朱莉安娜急著趕回去以外,其他幾人都不算太急,他們需要在這段時間裡好好思考自己周圍最近的異動,尤其是之前在神域待著的兩神,他們接觸的一直都是那幾個人,可以說是孤軍奮戰。
“麗莎找到了嗎?”
洛法和身後的女龍人並排走著。
“還沒有大人,現在已經擴大搜尋圈和人數,但說實話,希望渺茫。”
洛法聽罷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嘆氣,卻感覺比這輩子嘆的氣都多。
“那孩子,被她父親逼成這樣,倒也不怪她,不過現在她和她哥哥一起失蹤,我怕那孩子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回去以後還是回家看一趟吧,但問題就是我怕她落在魔族手裡,倒時候他們拿她威脅我可如何是好。”
歷代洛法都是波士頓的國王,而這一代洛法誕生在斯托克家族,作為波士頓的大家,斯托克在五百年以來已經誕生了三名龍神。
“大人請放心,小姐魔力那麼高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
“但願吧。”
吃過晚飯,白夜玉明子伊娜三人來到了伊娜的房間。
“四瓶魔藥,通訊水晶球已經報廢掉了,一封沒來得及燒掉的信,這就是貝蒂房間的全部發現。”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白夜她們從貝蒂的房間搜出來的東西,白夜靠在桌子旁的牆上,伊娜靠在窗邊,而玉明子則是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
“信的內容都已經讀過了,裡面出現了一個代號叫做‘神盾’的人和一個叫做拯救者的組織,但沒有其他線索,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水晶球那邊通訊物件的位置停留在塔迪亞邊界,所以貝蒂的上司現在大機率就在塔迪亞,而且能直接指揮這樣的行動,我估計是四惡魔之一。關於魔藥,玉明子你查的怎麼樣了。”
這種事只能交給玉明子,白夜其實是不想她插手這樣的事的。
“我未婚夫好不容易拜託我,我怎麼能不完成呢。”
玉明子眼角帶出無線柔情,看的白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魔藥無味,無色,主要成分暫且分析不完全,需要專門的製藥房才能分析完全,但功效已經搞明白了,對於魔族來說,極大限度的提升身體的各項機能,包括但不限於感知力,力量,反應力,魔力,體力,速度,精力。效果可疊加,最高三到四倍左右,但使用過後若不能及時喝下解藥,會在一段時間後暴斃而亡。對於人類,極少劑量下可以達到魔族的效果,但只需要三滴就可以在極短時間內致人死亡。”
“所以這是用來毒殺我們的唄,只不過還沒用就被我揭穿了,要下手的話估計就是中飯的時候吧。”
白夜拿起魔藥又看了看,上面的魔族氣息極其濃郁。
“另外使用過後的身上會散發出黑氣,可以當做判斷手段。”
“黑氣?”
聽到玉明子的話伊娜和白夜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
“果然卡迪拉城前的魔族是被強化過的,而且怨不得我打不過那個諾伊斯,原來他也被強化了。”
回想起幾天前的經歷,伊娜不由得後背發涼,要不是白夜的話,自己得死不說,估計卡迪拉也得淪陷。
“看來以後得小心了,提升三到四倍的話有些魔族哪怕是我也得費些時間。”
白夜掐著下巴,這次的戰鬥真的不太一樣。
“那邊的調查結果怎麼樣?”
白夜扭頭看向伊娜,那邊黑衣人的調查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死者十三人,臉上帶的面具都一樣,面具底下的面孔皆是已經失蹤的人或是地痞流氓,這些沒什麼疑點,真正的疑點在於這個。”
伊娜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一個項鍊,項鍊鏈條是鐵做的,鏈子兩端連著一隻鐵製的睜開著的黑色的眼睛,樣式十分詭異。
白夜並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
“這眼睛怎麼了嗎?”
“那十三個人,除了臉上的面具一樣以外,脖子上都帶著這樣的項鍊。”
伊娜好像也沒有接觸過類似的東西,但她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麼巧合,最起碼不應該是這十三個人心血來潮一塊買的紀念品。
“這是反神組織邪瞳的標誌,我以前見過。”
玉明子躺在床上擺動著自己的雙腿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夜和伊娜。
“唉?”
“就是那個時時刻刻準備顛覆六神統治的邪瞳,五百年前的帝國就是他們的傑作。”
“那不是已經被日輪清肅過了嗎?而且近些年也沒有一點他們行動的跡象,怎會出現在王國?”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若邪瞳現在不是很強大,魔族絕不會讓他們的人來組織營救貝蒂的。
“只要根源不滅,反神組織永遠都會存在,只是強大與否的問題。”
玉明子看了眼白夜,白夜對她搖了搖頭。
看到白夜的反應玉明子好像鬆了口氣。
“他們的勢力已經可以做到在王都謀劃襲擊中央大教堂救走一個魔族了,自然代表著王都已經被汙染,按照五百年前的經驗,王國內部大機率已經被滲入了,信中所說的那個‘神盾’估計就是他們安排在王國內部的,而且從今天的狀態來看,他們的人極有可能是以人類的身份滲透,所以除非他們路出馬腳,否則根本抓不住。”
想起來今天上午自己去皇宮的經歷,伊娜不由得背後發涼,國王接見自己的時候在場的極有可能就有一個人胸前帶著這隻黑色的眼睛。
“此事決不能聲張,比起叛亂,猜疑才是更可怕的殺手。”
白夜已經想到了伊娜心裡所想的,現在決不能輕舉妄動。
“但畢竟是在王國,咱還是得等到法麗娜回來再說嘍。”
玉明子攤了攤手,現在的氣氛著實有些壓抑,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可是法麗娜大人去迪那塔了,這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啊,這期間保不準他們還會搞什麼么蛾子,你們人生地不熟,有本事也難以施展啊。”
白夜沒管伊娜的擔憂,她時不時地看一眼窗外,直到窗外飛過幾只晶藍色的蝴蝶吸引了白夜的目光,他這才放下心來。
“不,她明天就能回來。”
“大人!任務失敗了。”
貝蒂有些膽怯的看著手中的水晶球,一旁的男人正靠在牆邊,房間裡散發著一股潮味,燈光十分昏暗,並看不清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既然你還活著,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怎麼,果然是薔薇神嗎?”
“不,是一個叫做白月的來自王國北部的少女。”
“哼,又是一隻六神的走狗,除此之外呢?有什麼收穫?”
“此次聖女選拔,有三個值得注意的人,一個是大機率就是波士頓失蹤的那個公主,一個是白月,她真的強的過分,還有一個叫做玉明子,和那個白月一樣,同樣屬於規格外的人。”
“玉明子?你確定她叫玉明子?”
水晶球那邊好像十分驚訝的樣子。
“千真萬確,她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插手,但一直在看著。”
聽完貝蒂的話,那邊沉默了許久。
“告訴‘神盾’,讓他開始做好準備,務必在塔迪亞這邊開始的同時開始,決不能慢半點;同時找幾個能力高點的信得過的人想辦法處理一下那個波士頓的公主,這對於咱們來說是個意外收穫,畢竟波士頓那邊滲透太難了;對於白月,如果她待在王國那就想辦法除掉她,若她離開王國務必要給我彙報她的去處;至於玉明子,你需要注意的只有她身邊有沒有一個白髮少年,其他的都不用管。”
“屬下明白!”
水晶球閃爍了幾下,暗了下來。
見這邊對話已經結束,靠在牆邊的男人走到了貝蒂跟前。
“‘神盾’大人那邊在今天上午已經給我們傳了信,國王打算對格林頓動手了。”
“果然是伊娜嗎?”
“沒錯,今天上午她去了皇宮一趟,專程向國王彙報的訊息。”
貝蒂眼中殺機浮現。
“剛剛庫洛塔大人的話你也聽到了,除此之外,讓格林頓的人動手,趕在王國軍到之前結束;伊娜那邊我自有方法。”
“是!”
男人回應一聲,轉身出了門。
月亮高掛,現在已經很晚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玉明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三人討論了很長時間,除了貝蒂之外沒有任何線索,所以實在是沒有什麼收穫。
“你先回去吧,我跟伊娜有話說。”
白夜看了眼玉明子。
“呵,這都已經放肆到在我面前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了?”
“你少來,咱倆只有硬性關係沒有情感基礎。”
玉明子撇了撇嘴。
“男人,呸!”
白夜倒也沒管她,畢竟這裡是教堂,魔族的人多少還是要收斂一點的。
見玉明子輕輕關上房門,伊娜也有些疑惑的看向白夜。
“怎麼了白夜?有什麼話一定要咱倆說嗎?”
房間裡只有白夜和伊娜兩人,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伊娜你對我是怎麼想的?”
“唉?怎麼想..人長得帥氣,是薔薇神,各種方面都趨於完美,很親切,很和善。”
說著說著她臉卻有些紅。
“那你喜歡我嗎?”
白夜這一句話伊娜就慌了。
“喜歡?那當然喜歡了,對於一個朋友來說我覺得白夜真的非常好。”
她還是下意識的迴避那個問題。
“不是那個喜歡,是基於戀人的喜歡。”
別看白夜語氣平淡,但其實她臉也紅了起來。
“唉???這..這..肯定是..是......”
“是什麼?”
“是..喜歡了。”
哪怕最後的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白夜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既然這樣,伊娜小姐,你能接受我也喜歡你嗎?”
白夜早在之前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在上午伊娜為自己擋刀的時候她才知道,對於感情,及時讓對方知道,才不至於留下遺憾,所以她也不再猶豫,時刻抓在自己手裡才能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你說什麼?”
伊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喜歡你。”
明明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一句話,伊娜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敢看白夜的眼睛。
“怎麼樣?能接受嗎?”
“那怎麼能不能接受呢!我一直都想著能有這一天,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雖然內心還是緊張的不行,但一種釋然輕鬆地感覺卻緊接著湧上心頭。
原來自己這麼想聽到這句話啊。
白夜看了看身旁的伊娜,然後雙手握住她的雙肩,將她轉向自己。
“那你能和我就此定下約定嗎?伊娜。”
“什麼約定?”
“相守永恆的約定。”
剛剛稍微冷靜下來的伊娜再次和火山爆發一樣,不由自主的低下頭,這不就是婚約嗎?
白夜見狀用手抵著伊娜的下巴,抬起伊娜的頭,正對著自己。
“你的回答呢?”
“你這也太..太..太狡猾了,本來我就喜歡你喜歡的不行,到現在卻突然這麼強硬的跟我表白,這誰頂得住啊。”
“所以回答呢?”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願意啊,從一開始就是願意啊,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夢想著這一場景,怎麼可能拒絕啊。”
伊娜的臉更紅了,剛打算說更多,嘴卻被白夜的嘴堵住,一瞬間薔薇香氣充滿伊娜的鼻腔。
剛開始伊娜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卻在反應過來之後接受了白夜,兩人吻了許久才不舍的分開。白夜也有點臉紅,伊娜早就紅的不像樣。
“這樣就算成功約定了哦。
“嗯...
聲音還是小到基本聽不見。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問。”
白夜撫摸著伊娜的頭,伊娜靠著白夜的肩膀。
“是有很多,但已經不重要了,你想說也行,不想說也行。”
“你不好奇嗎?”
白夜看著伊娜。
“當然好奇了,好奇的要死。但是你不想說我就不會逼你,怎麼能因為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傷害了我喜歡的人呢,是吧,畢竟是讓你重複不斷做噩夢的事,肯定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還是不問的好”
白夜聽了微微一笑,掐了伊娜的臉一下。
伊娜臉一紅,主動抬頭去找白夜的唇,這次只有短短的一下。
白夜遲疑了一片刻,隨後抱著伊娜站起身來,讓她坐在自己兩腿中間,臉貼著臉,握著伊娜的兩隻手。
此等親密的動作再次使伊娜的臉通紅,伊娜只覺得四面八方全是白夜的感覺,全是白夜的氣息,這讓她很安心。
“我家族世世代代守護薔薇的神廟,在王國最北邊的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落,父親是上一代護劍者,而我是這一代。”
白夜頓了頓,看著窗外的明月。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同時也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任務是每個星期去打掃神廟,其他時間就在家幫助父母,本以為平靜的生活應該一直繼續下去,我也會和她一起終老,但直到有一天,庫洛塔將死亡帶到了整個村子。那天我恰好在神廟,躲過了一劫,可再次回到村子,眼前的一切都變了。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屍體,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到處都是廝殺聲,到處都是燃燒著的烈火。我帶著未婚妻想要逃走,卻在最後一刻暴露在魔族的攻擊之下,那一刻,我覺得我已經結束了。”
伊娜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沒有死,也就是說..”
“沒錯,我的未婚妻替我當下了那一擊。
我活下來了,但是她沒有,我抱著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想帶她到神廟尋求薔薇的幫助,可是到了那裡,她的身體都涼透了。
我拼命的祈求薔薇神能夠救活她,我不相信這一切,在那一刻,我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我想要為家人報仇,為我所愛的人報仇,但是沒人理會我,沒人幫助我,直到失去理智的我的血低落在薔薇之劍上,喚醒了薔薇神。
我不顧一切接受了薔薇,我只想報仇,在神的試煉之地千百次的訓練,磨練自己。待到時機成熟,我出了神域,來到千瘡百孔的村子,一切都沒了,父親死在刀下,而身下護著的是死去的母親。”
白夜說著說著聲音有些顫抖。
伊娜溫柔的撫摸著白夜的頭。
“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看已經很努力了,現在我就在你身邊,想哭就哭吧,我永遠陪著你。”
白夜低著頭,握著伊娜的手抓的更緊了,
“我無法忘記自己的痛苦,這是薔薇的詛咒。每當記憶變淡的時候我都會做夢,一個個無比真實的夢,讓我重新回想起那些痛不欲生的經歷。”
至於為什麼要給伊娜說這麼多,白夜覺得若是真的把她當做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些東西她都是有資格知道的。
“我耳朵上的耳飾就是當時訂婚的時候帶上的,所以才說是永遠無法完成的婚禮。
而現在的我要在世界各國的主教堂取出上一任薔薇神留在那裡的信物,所以等法麗娜回來我就會啟程,現在王國正需要人手,我也不會強求你跟著我一起走,但是不管你在哪,我們的約定都是存在的。”
白夜其實很想和伊娜一起旅行,但現在王國也是處於內憂外患之中,貝蒂又叛變,自己實在不好帶再帶走伊娜。
“沒事的,我跟你走也是在為抵抗魔族做貢獻不是嗎?而且我還得看著玉明子呀。”
伊娜幾乎沒有什麼遲疑就脫口而出了,在她看來待在白夜身邊才是自己的歸宿。
看著面前的少女,白夜也重新感到了溫暖的感覺。
或許這樣的自己才是最真實的自己,復仇確實重要,可也不該成為一個復仇機器。
但滅族之仇殺妻之恨,白夜永遠不會忘記,總有一天她會親自手刃庫洛塔,那個讓白夜從前的一切都歸零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