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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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爾正癱在躺椅上,四周金光閃閃,所處之地一片鳥語花香,風景十分宜人。

他拿起一刻飽滿剔透的葡萄放進了嘴裡。

“有什麼情報,說唄。”

面前正站著一個小麥膚色的少女,面容美麗,散發著異域風情。

“我說蘇維爾大人,現在咱們情況如此危急,您怎麼還有閒心躺在神域享受生活呢?”

“你看看你,活著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快樂嘛,更何況你不回來我也沒辦法知道下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畢竟那群人都猴精猴精的,論演戲一個比一個演得好,這不是等著你的情報,我好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嘛。”

蘇維爾慢慢悠悠磕著葡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少女搖了搖頭,看樣子這樣的情況她已經習慣了,但蘇維爾說的也是實話。

“從安麗娜嘴中得到的和上個月例行彙報的結果差不多,但是我之後又從其他地方探了探卻有不一樣的情報。”

“說來聽聽。”

“我的探子跟我說最近瓦爾納周圍的魔族增長的速度有點奇怪,還有就是幾年前新上位的新王族最近好像又展開了一次對舊王族的清理運動,搞得整個瓦爾納人心惶惶,按理說這些都不該咱們管,但可能是因為這個,魔族好像開始有些不太安生,除此之外就是馬上就要召開的神殿騎士選拔,不知道為什麼安麗娜好像已經開始選拔了,這些事安麗娜一件都沒有跟我彙報。”

“這個安麗娜搞什麼鬼,其他呢?我讓你調查的王族那邊呢?”

蘇威爾坐正身子,也放下了手中的葡萄串。

“要說可疑的人,基本全都是,畢竟自從這個新王族上來瓦爾納就一天不如一天,才幾年的時間就貪腐橫行,各方面直線下滑,好在軍隊那邊還是之前的將軍,那裡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現在已經有了敗壞的跡象,但要是說有證據,沒有一個找到實質性證據的,畢竟時間太短了。”

才幾天時間就想揪出這個害蟲,確實有點不切實際。

“我知道了,那個新王族,其實我早就想收拾收拾他們了,正好趁此機會好好跟他們算算賬,而這個安麗娜...”

對於自己的主教,那個算是從小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蘇維爾從沒想過她會出什麼問題。

看著她一步步從一個普通的騎士走到了現在的主教的位置,蘇維爾真的十分信任她,更何況之前就是她作為蘇維爾與凡界的紐帶,多次出入神域。

但現在蘇維爾也不得不重新審視她是否值得信任。

“麗娜姐應該不會有問題吧?沒準是我那個探子大驚小怪了。”

蘇威爾搖了搖頭。

“若是以前我也覺得不可能,但前幾天的那個會你也在場,現在我很難完全肯定她沒有問題。”

蘇維爾站起身來,展了展衣服。

“走,咱們看看到底是你那個探子出了問題還是安麗娜出了問題。”

降世是蘇維爾臨時決定的,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所以他一隻腳剛剛踩在沙漠神殿中自己房間的地上的時候,也就想到了房間裡自然沒有一個人。

但緊接著蘇維爾就發現周圍有些不太對勁。

白天為什麼要拉窗簾?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的另一隻腳還是邁了下來。

“蘇維爾大人,您怎麼突然降世了?”

神域的傳送門剛剛關閉,旁邊的視覺盲區就傳來了人的聲音。

“安麗娜,你在這裡做什麼?”

蘇維爾有些沒想到,奇怪,這樣的房間環境,自己的主教平白無故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彷彿就是在等自己一樣。

“倒是大人您呢?怎麼不打招呼就降世了?”

“我在問你話!”

這樣的說話語氣,蘇維爾從來沒有在安麗娜嘴中聽到過。

他下意識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左跨,那裡彆著自己的圓月彎刀。

“哼,我在您手下工作了幾十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現在您卻反而懷疑開我了,怎麼,你拿武器準備殺掉我嗎?”

“我在問你話!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最壞的情況可能真的要發生了,蘇維爾冷汗直流,真的沒想到出事的就是自己這邊。

“還好啊,我們提前都已經準備好了,您來的也不算太早,倒不如說是剛剛好。”

一切都已經明瞭了。

蘇維爾心裡雖然一萬個不相信,但是事實已經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個叛變的主教,也許也只是叛變的之一,就是安麗娜。

好在提前有心理準備,蘇維爾心裡雖不想承認,但身體還是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斷。

他右手拔出彎刀,猛地衝向安麗娜。

可身體還沒有邁出一步,瞬間一道天雷就從天花板上劈了下來,直直的劈在了蘇維爾腦門上。

對此蘇維爾完全沒有防備,全身頓時劇痛無比,抽搐了兩下倒在了地上。

“大人,您覺得我敢這麼站在您面前是因為什麼呢?”

蘇維爾根本無法動彈,身體不受控制的癱在地上抽搐。

安麗娜慢慢的走到了蘇維爾身邊,從兜裡掏出一瓶紅色液體,拽開瓶蓋慢慢的倒在了蘇維爾倒著的地上。

液體並沒有癱成一灘,竟然自行圍成一個圓圈,就像是受到什麼人的控制一樣走成了一個魔法陣。

待液體倒完,蘇維爾也漸漸恢復了意識,同時身下的紅色魔法陣也發出了光芒。

“魔族魔法,暗雷天牢,安麗娜,我本以為你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卻沒想到你已經墮入魔道,你身為一個主教,一個神明最親近的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維爾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看樣子那道雷劈的真的不輕。

“哼,還是在自說自話,一個打著正義旗號的所謂正義之神,只不過是個虛偽的偽神罷了。”

安麗娜冷笑了兩聲,轉身走向房門。

“等等!你要去幹什麼?”

“這就不勞煩您擔心了,您就好好在這裡休息,之後您自然會知道的。”

她回頭看了蘇維爾一眼,笑了笑,緊接著關上了房門。

雖然是白天,但房間拉著窗簾,整個房間內顯得十分昏暗。

身下的魔法陣隱隱發光,蘇維爾慢慢坐了起來,他知道四周存在著一層隱形的屏障,想要從魔法陣裡走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暗雷天牢是魔族最強大的禁錮魔法,幾乎可以完全禁錮住所有人,包括神明,其唯一缺點就是需要提前準備,而且需要施法人在目標剛進入施法範圍的時候再開始佈陣,所以因為這個苛刻的條件,這個魔法也十分難以成功。

看樣子安麗娜是早就準備好的。

照個這情況來看,安麗娜的叛變絕不是一天兩天,但僅僅就是在這一次安麗娜漏出了些馬腳,之前的每時每刻都無懈可擊,這真的讓蘇維爾感到膽寒。

他伸手猛地砸向地面,自己的主教背叛自己如此多年,自己居然完全沒有發現,真的是太失職了。

“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於安雅了。”

看樣子這個魔法陣不僅僅是用來困住自己的,魔族的下一步究竟是什麼,蘇維爾根本不得而知。

白夜三人騎馬狂奔在通往費頓的路上,由於魔法的加持三匹馬基本保持勻速,三人還能抽空聊聊天。

“白夜,之前那封信裡說的那個狐族妹妹是啥意思啊?狐族是什麼種族?”

白夜被夾在中間,伊娜左玉明子右,三人並排前進。

“狐族,我覺得那封信裡應該是特指遠古狐族,畢竟普通狐族有什麼價值我是真的沒想到,總不至於想要個奴隸還專門寫到他們秘密交流的信裡吧。

他們生活在帝國南部的靜謐森林裡,世世代代與世隔絕,於千年前被人發現,由於其美麗的容貌和特殊的體貌特徵而被大陸漸漸視為最理想的人寵,因此人類等其他種族對狐族展開了維持千年的狩獵,現已基本滅絕。”

還沒等白夜開口,一旁的玉明子就先說話了。

“嗯,確實是這樣的,除此之外,遠古狐族的血液極其特殊,他們的血液是最好的鍊金媒介,沒有之一,不管是使用什麼魔法,只要涉及到多個目標,遠古狐族的血液就是最好的溶劑,唯一比較苛刻的就是他們需要自願獻出自己的血液,媒介的功效才會顯現,否則只是一普通的血液而已,至於這是誰發現的,歷年歷代喪心病狂的鍊金術師多了去了,用人血祭的也不在少數,而正因為血液的特殊性,遠古狐族也天生掌握著一種魔法,體質也和常人有所不同,在天賦沒被觸發之前或許和普通狐族沒什麼區別,但若喚醒了沉睡的遠古狐族之力,他們就會對於隱匿魔法無師自通,同時也可控制自己的氣息,基本做到無聲無形,正因如此他們也是最好的間諜密探的人選,只不過這幾千年裡只出現過那麼幾個,而且信裡所說狐族妹妹,既然是妹妹,那就必然有哥哥或者姐姐,但那個哥哥或者姐姐呢?”

“所以你猜測...”

“沒錯,我覺得那個女孩的哥哥或者姐姐的處境也十分不樂觀,至於是欺騙還是搞壞他的腦子讓他自願,都不得而知,至於那個狐族女孩,我覺得之所以不用她就是因為有其他用處。”

“培養成魔族的幫手嗎?”

白夜點了點頭,現在他心裡急得要死,估計一切要在瓦爾納揭曉,但奈何自己不會飛,現在只能一步一步來。

除此之外,他們魔族要遠古狐族的血液用來釋放什麼魔法呢?

普通魔法不至於,大型魔法卻也功能各異。

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管到底是什麼,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待著自己的究竟是一場大戰還是一場智鬥呢?

想到這,白夜三人再次加快了速度。

天色漸漸變暗,黃昏已過,夜晚降臨,腳下的道路已經變得十分昏暗,僅有幾米的能見度,畢竟誰也不會閒的在路上給你建幾個路燈,光是建設費和維護費這兩樣東西就夠周圍這幾個城主好好商量下的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旅行者們都會選擇在白天趕路的原因,夜晚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太過於危險了。

再過一會就連這幾米都要看不到了。

伊娜剛想詢問白夜,卻發現身邊不知什麼時候飄來了幾隻蝴蝶,緊接著從天邊又飄出了更多。

蝴蝶散發著晶藍色的光芒,數十隻蝴蝶將白夜三人幾乎圍住,也有不少飛在前面為三人照亮了前面的道路。

好在現在路上根本沒什麼人,要不看見這個場面非得看呆了不可。

伊娜被蝴蝶包圍著,滿臉的蒙,這樣的蝴蝶她早就不止一次的見過了,雖然一直想問,但每次消停下來就忘了。

“薔薇魔法,蝶豆花,花使者,你現在應該也能用的出來的。”

那邊的玉明子並沒有多驚訝,很明顯白夜說的這句話是給自己聽的。

“之前那些蝴蝶也是嗎?”

“嗯,都是我放出去的信使,充當我的斥候和送信員,偶爾也客串一下燈光師的工作。”

被幾十只美麗的蝴蝶圍著,就像個公主一樣,伊娜睜大雙眼,瞳孔對映出淡藍色的光芒。

待三人到了費頓已經是七點多了,這一路通暢無比,所以比預先的還早了些,城門早就關閉。

白夜下了馬,來到了城門近前,伸手重重的叩了叩城門。

“有人在嗎?”

“費頓城已經關門了,你們是什麼人?”

“坎達爾王國中央大教堂聖女,奉法麗娜大人的命令要去瓦爾納辦事,路過此地需要借住一晚,還請你們破例為我們開下門。”

雖然很不想以這樣的方式進城,但現在白夜也想不了那麼多。

本來關了城門之後就基本沒人會再不識相的叫開門了,所以白夜這麼一叫守城計程車兵也有些奇怪,一聽到白夜報的名字,趕緊下了城牆,開啟了側邊的小門。

開門的像是一個小隊長。

“令牌有嗎?我們需要確認**份。”

白夜看了伊娜一眼,伊娜伸手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遞給了他。

他雙手接過,仔細地看了看,緊接著讓開了側門。

“聖女大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請進。”

“不用這樣的,我們也算是沒按規矩辦事,讓你們破例為我們開門。”

三個人慢慢牽著馬走進了費頓。

這是座中型城市,相比麥格還要大一些。

“所以說,我們要去哪找那個狐族妹妹呢?”

三個人剛進城,周圍自然就是貧民區,地上泥濘不堪,散發著一股臭味,還得時刻注意著不要踩到那些人隨意拉尿在地上的排洩物。

伊娜不由得捂住嘴鼻,這不是看不起社會底層人,只是真的受不了。

白夜並沒有回伊娜的話,只是牽著馬慢慢向前走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待走到貧民區的一處,他停了下來,示意伊娜看好他的馬,扭頭走近了一旁的巷子裡。

伊娜扭頭看了看玉明子,玉明子衝她挑了挑眉,看樣子白夜在幹啥她心裡是清楚的,又在打啞謎,在場的還是隻有伊娜不知所措。

白夜進了巷子一直走到了頭,在月光下能隱約看到裡面好像有幾個人。

“呦,哪個不要命的敢來老子的底盤?報個名唄?”

說話的人正靠著牆壁,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是誰並不重要,就是想跟你們打聽點事。”

“呵,你咋這麼裝呢?跟我這打聽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說著話混混笑了笑,緊接著其他混混也笑了起來。

白夜沒理他,只是從兜裡拿出來點東西。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知道這個是什麼。”

白夜手中的東西在微弱的月光下閃閃發光。

混混看著白夜手裡的東西愣了下。

“怎麼樣?”

白夜一個彈指把手中的東西崩到了混混手裡。

“這一個...”

還沒等混混說完,白夜又崩了一個過去。

混混趕緊伸手接住。

“嘿,早知道你這麼爽快也不用費這口舌啊。”

手裡的金幣閃閃發光,畢竟這是錢,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你想打聽啥事,說吧,我知道的絕對都告訴你。”

“混沌商人,你知道嗎?”

一聽白夜說的話,混混再次警覺了起來,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夜又崩給他一枚金幣,見混混好像還是有些猶豫,白夜笑了笑,接著又是一枚。

“行了行了,夠了夠了,既然兄弟你這麼大方,我自然也沒啥可說的,你想打聽他什麼?”

“告訴我他在哪。”

出了貧民區,伊娜終於能呼吸口新鮮空氣了。

“白夜你怎麼知道那裡的人會知道混沌商人在哪?”

她之前仔細看了看巷子口,也沒什麼特殊的東西。

“混沌商人是幹什麼的?”

“賣魔藥的?”

“估計這只是其中之一,不過既然知道他賣魔藥,那你好好想想剛剛那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白夜這麼一說伊娜才反應過來,她在那個巷子口確實感覺有些不舒服,當時還以為是貧民區的環境導致的,所以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看樣子你也感覺到了吧?身在費頓,手裡有魔藥,哪怕就不是在混沌商人那裡買的,也應該對他有所耳聞,自然就找他們了。”

細緻入微,自己與白夜和玉明子兩人的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有的時候僅僅就是細節就會左右戰局。

還是需要成長啊。

伊娜搖了搖頭。

“那你就這麼放過那幾個買魔藥的混混了?”

玉明子倒是對此十分不解,按理說與魔族搭邊的人和事白夜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他們已經喝過藥了,所以活不久,自然不用我自己動手,而且,我也沒辦法管住所有人,只能儘自己所能把一切的根源切斷。”

玉明子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得虧有玉明子帶路,否則光憑白夜一個人,在這轉到天亮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三人牽著馬在費頓城裡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了一家店鋪門前。

好在時間才剛剛八點,店鋪還不至於關門。

‘混沌商店。’

名字也真是夠直白的。

把馬拴好,白夜三人一起走進了商店。

小店不大,擺放著各種魔導具,不過看樣子都是正規的。

老闆一看有人進來,趕緊從櫃檯後面出來,陪著笑臉。

“呦,三位,想要點什麼啊?我們這各種各樣的魔導具都有。”

白夜扭頭瞅了瞅店主,微微的笑了笑。

“我剛搬家,想做個好一點的浴室,所以...”

“水石是吧?我這有,您要哪種?”

他說著話從一旁拿出幾顆黑色的石頭放在白夜面前。

“最好的多少錢?”

“呵,您可找對地方了,我們這最好的水石也就是整個費頓最好的水石了,不僅耐用,出水順暢,還支援淨化水質的作用,所以...”

“你就說多少錢就行了。”

“怎麼也得五個金幣。”

水石再好也絕不可能賣五個金幣,白夜知道這個店主是在宰自己。

他嘴一撇,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兄弟,你這麼做生意可是不厚道啊。”

店主看著白夜歲數不大,還以為是個屁都不懂的小屁孩,可沒想到他還是個內行,一下子有些慫了。

“不敢不敢,你看三金幣行不?”

白夜瞅了他一眼,伸手從兜裡拿出三枚金幣。

“喏,做生意得厚道,不跟你計較了讓你多賺點,夠意思不?”

店主好像沒想到白夜能這麼闊綽,剛剛那個價還是有點高的。

“那夠意思,必須夠意思,您還要什麼?之後的全給您打折。”

白夜扭頭看了看玉明子和伊娜,倆人一個瞎轉悠著,一個掐著腰看著白夜這邊。

“聽說你們這賣能夠強化身體的藥,有嗎?”

“您說藥劑的話我們這沒有,那您得到隔壁鍊金店買,實在不好意思。”

“不是,我說的是魔藥。”

店主一聽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沒說話看著白夜。

“您說什麼呢?我們這是正規的店...”

“剛剛那個錢算是見面禮,還不夠敲開你家門嗎?”

話說成這個樣子,店主也就沒辦法再裝傻了。

“有介紹的人嗎?”

“沒有,但是我有這個。”

說著話白夜伸手從兜裡拿出一包金幣,鼓鼓的足足有幾十個。

不得不說不管在哪錢都是最好的敲門磚。

店主看著金燦燦的金幣吧咂了下嘴。

“按理說沒有介紹人我們是沒辦法賣你魔藥的,但是看你誠意這麼高,那就破例賣給您吧。”

白夜冷笑了一聲。

“您跟我來。”

店主說著話扭頭走向了後院。

“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看住店鋪門,從後面出來一個你殺一個。”

白夜湊到伊娜耳邊叮囑了幾句。

伊娜點了點頭,手隨即按在了腰上的細劍上。

見伊娜準備就緒,白夜給玉明子使了個眼色,兩人跟著店主走向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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