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你不行(1 / 1)
“你?”
鱷魚氣得渾身直哆嗦,想要衝上去把江楠給解決了,不過被旁邊的錢清風直接都給攔住了,道:“師叔,現在還不能殺了他,等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殺了他也不遲呀。”
鱷魚看了一眼錢清風道:“這樣的事情還要調查什麼,我的徒弟都死在他手裡了,現在我就要一拳頭把他給打死,做什麼事情的話我一個人扛著。”
“這一次你一定要聽我的,現在我們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一旦你要是把江楠給殺了的話,你確實可以為彭德山報仇雪恨了,可是你的形象以及名譽甚至連調查院的形象名譽都會受到損害,這樣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錢清風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鱷魚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說的非常的有道理,那我就先留這他,等我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問題,你給我兩天的時間,如果要是調查不出任何的訊息,你再殺了他也不遲。”錢清風道。
“堂堂的調查院的人居然做出這麼勾心鬥角的事情,你們想要證據的話,不簡簡單單製造幾個就行了嗎?幹嘛還這麼費事呢?”江楠陰陽怪氣的在那諷刺。
想了想昨天自己被打的那可憐的樣子,錢清風內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今天我就先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就等著吧。”錢清風咬了咬牙道。
江楠笑了笑,心裡面也非常的清楚錢清風現在不殺自己的原因也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汪琦肯定找過這個傢伙。
江楠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汪琦真的是一個傻女人。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人緩緩的走了過來,對著鱷魚畢恭畢敬。
“先把他送到死亡監獄,讓他好好的先吃吃苦頭再說。”鱷魚淡淡的說道。
死亡監獄?
江楠才意識到這個地方不是個監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剛才那個小黑屋裡面的那特殊的道具難道就是他們整人的手段嗎?
在江楠陷入到困惑當中的時候,頭上又戴上了頭套,又把他押上了車,一路上顛顛簸簸的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江楠聽到了旁邊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
“你的眼睛瞎了嗎,難道沒有看到是調查院的人嗎?”
一個傢伙臉上寫滿了不滿的神色,發出了怒斥。
要求出示證件的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眼神當中閃爍著震驚的神色,萬萬沒有想到調查院的創始人既然親自帶人過來了。
是什麼樣的重要的人物能讓他親自出馬?
隨後將他就聽到了開鐵門的聲音,來來回回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終於停了下來。
摘掉頭套的那一刻,陽光刺激到眼睛當中,江楠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手遮在了自己的眼睛面前,適應了一段時間才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
發現自己現在處於一個院子當中,周圍的院牆非常的高大概有七八米左右,完全與外界失去了聯絡,牆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電網,還有幾個顯露在外的機槍,一旦有人想要從這個地方逃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江楠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心裡面對周圍的場景的一些防禦部署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恕我眼拙,沒有發現是調查院的人,真的不好意思。”面前的看守者急急忙忙的賠禮道歉,調查院的人可不是他想得罪就能得罪他。
“別說了,這個人我先交給你們,由於他們的身份地位非常的特殊,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看管看管,要是讓他逃跑了,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樣的事情放心,是讓我們直接把它給?”對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只要記住不能讓他太舒服,這樣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他到底會被你們整成什麼樣子,那是你們的事情。”
“首長這樣的事情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死得非常的慘,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對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隨後安排了幾個人在這個監獄當中之後,帶著人就離開了。
江楠此時已經被關在了一間房間當中,而他不知道的是對方已經計劃好了,在這個地方要把它給弄死。
要知道這個監獄可是關於一些亡命之徒,每天都打鬥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終於來新人了,這一下我終於不要打掃廁所了,以後這裡面所有的活全都是你一個人的。”
“皮膚居然是這麼的好,我非常喜歡這個小白臉,今天晚上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厲害,讓你好好的舒服舒服。”
“看這個樣子應該也是在外面做了一些犯罪的事情,不會是因為媳婦姑娘被抓進來的吧?”
江楠剛走進來,裡面的那些犯人就開始討論了起來,臉上都寫滿了興奮的神色,欺負新來的是這裡面的傳統。
江楠淡淡的看了眾人一眼,眼神當中閃爍著嫌棄的神色。
“以後你就在這裡了,趕緊進去。”看守者直接把江楠推了進去。
江楠緩緩的走到了一個拐角的位置,並沒有搭理周圍的人。
“給我站住!”
站在旁邊的一個光頭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喊了一聲,不過江楠並沒有理會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我tmd跟你說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我讓你站在那裡不準動。”光頭的臉上寫滿了不滿的神色,覺得江楠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整個人氣得渾身直哆嗦。
江楠還是沒有理會他。
“媽的,光頭哥跟你說話你居然當耳邊風,看樣子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光頭哥在這裡面的威嚴。”
光頭並沒有說些什麼,身邊一個紋著全身紋身的大漢臉上寫滿了不滿的神色,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
“這樣的事情算了,如果你要是把他打傷了的話,晚上我還怎麼折磨他。”光頭擺了擺手,眼神當中閃爍著色眯眯的神色。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現在心裡面已經非常的憋屈了,心中的邪惡之火正愁沒有地方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