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攻心為上(1 / 1)
趙寒忽然冷冷一笑,想自暴自棄?他命令道:“司宣風!”
司宣風快速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道:“末將在!”
趙寒看也不看身後那些俘虜一眼,眼中滿是殺氣,冷漠道:“葉時衛座下騎兵隊意圖謀反,殘殺百姓汙衊當朝太子,實屬罪不可恕!”
“當判斬立決,立刻行刑!”
趙寒一句話,就判定了那九十多個人的下場,那些騎兵跟著葉時衛為非作歹時,活的那叫一個滋潤,現在眼看著腦袋都要搬家了,他們也顧不得什麼面子,連忙大聲求饒道:“太子殿下,罪臣知錯了,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請太子殿下贖罪!罪臣知錯了!”
可惜他們的求饒,並不能夠打動趙寒,只見數名膀大腰圓士兵走上臺來,他們手中都拿著一把大刀。
寒光一閃,無數頭顱咕嚕嚕墜地,司宣風更是不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命令手下將那些頭顱擺成數座京觀。
那些頭顱滿面血汙,表情猙獰,看的那些還在營中陪著葉時衛負隅頑抗計程車兵都下意識嚥了口口水,握著兵器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真怕自己的腦袋也成了那些京觀中的一個!
看到手下士兵動搖,葉時衛氣的暴跳如雷,他抽出一把長刀,一刀劈死一個最膽怯計程車兵,怒聲道:“從現在開始,誰敢有投降的想法,我就殺了誰!”
葉時衛卻沒發現,他雙目猩紅怒火中燒的樣子,看起來嚇人極了。
都不等趙寒動手,大營裡面計程車兵,看向葉時衛的目光已經慢慢不對勁起來。
司淮之看向正在觀察形式的司宣風,終於有些滿意的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語道:“與敵軍對戰中,可以用多種對戰方案,其中最上層的,就是攻心為上,不戰而屈人之兵!”
說到這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趙寒,太子殿下也深諳此道,要不然剛才也會讓司宣風當眾砍下那九十多個腦袋了!
要知道同時砍掉這麼多腦袋,砍的屠刀都捲了刃!
此時的葉時衛也已經徹底陷入恐慌中,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這一次沒聽義父葉槐的話,就果真被趙寒抓住了把柄。
現在自己死罪難逃,以他對葉槐的瞭解,恐怕在東營被司宣風領兵圍住的時候,葉槐就已經把他拋棄了!
一想到這他就恨不得咬碎一口牙,他雙眸陰沉的盯著趙寒,腦中只剩下了一個瘋狂的想法,要不然乾脆把趙寒殺了!
既然自己難逃一死,那趙寒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他舉起手中大刀,怒喝道:“剩下的人,跟我衝出去,殺了那狗太子!”
葉時衛沒發現的是,在他吼出這句話後,他的屬下看他的眼神徹底不對勁起來。
一定是瘋了!他們這麼點人,怎麼可能和如今兵強馬壯,良將眾多的趙寒相抗衡!
“噗~”
說時遲那時快,營地中寒光一閃,葉時衛發現來不及時為時已晚,只能勉強掙扎躲開了致命一擊!
那名叛徒的出現就像一個訊號,早就不想和葉時衛一條道走到黑計程車兵一擁而上,將葉時衛五花大綁起來。
葉時衛顯然沒想到還會發生如此荒謬的一幕,他被壓著來到趙寒面前,嘴裡仍止不住的痛罵道:“你們這些身有反骨的窩囊廢,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向趙寒投降了?我看不起你們!”
“你們以為趙寒真的會放過你們?我看你們是在做夢吧!”
那些主動投降計程車兵仰視著趙寒,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說實話這也不過是他們在賭而已,可若是不賭,必死無疑。
要是賭一賭,利用葉時衛當他們的投名狀,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看著身上傷口血流不止的葉時衛,司宣風可沒有什麼替他著想的想法,看他仍然不肯拜見太子,他對準膝蓋處,狠狠一踹。
如此脆弱之地被人大力一踹,即便是葉時衛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也被司宣風一腳踹的跪了下去。
一旦跪下,想在起來可就難上加難了!四個軍中壯漢分別上前,壓著他跪了下去。
如此還不夠,其中一人更是將他的頭用力按了下去,對趙寒行禮。
葉時衛勉強偏頭,用眼角餘光陰測測的瞪著趙寒,怒聲道:“我只恨,當初萬孟超謀反的時候,沒和他一起合作,沒把你徹底解決了一了百了!”
“現在我落在你手裡了,我自認倒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咧嘴一笑,放聲大笑道:“就算刀都落到了腦袋上,本大統領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趙寒看著狀若瘋魔的葉時衛,漆黑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嘲弄。
只見他慢慢悠悠的說道:“葉時衛,你是不是想著本宮能給你一個痛快?但以你犯下的過錯來說,想那麼輕而易舉的死,是不可能的!”
“司宣風,把他的手筋腳筋都給本宮挑了,本宮要讓他嚐嚐當個廢人的滋味!”
葉時衛瞳孔微震,要是手腳筋廢了,對於曾經意氣風發的大統領來說,那才是誅心的酷刑。
他止不住的怒吼道:“趙寒,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個痛快!”
趙寒冷笑道:“殘害了那麼多條人命的你,有什麼資格求我給你個痛快?”
“你可知道那些難民在你手下看來,就是一隻只用來宣洩他們心中暴虐慾望的兩腳羊?既然你同意手下虐待那些難民!那本宮就讓你嚐嚐這個滋味如何!”
“動手!”
司宣風應了一聲,上前幾步手起刀落,眨眼間葉時衛的手腳筋一同斷裂,那滋味並不好受,疼的葉時衛仰天慘叫!
趙寒目露寒光,“現在去把他拖到城外的難民區,向所有難民解釋葉時衛所有做過的事情!”
說到這,趙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意味深長道:“相信那些難民一定會替我們好好收拾他的!”
此時的葉府中,原本整齊有序的書房如同狂風過境,葉槐拄著桌子,頭一次不顧形象道:“好你個趙寒,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