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東山郡造反(1 / 1)
趙寒聞言滿意的點點頭,又有些遺憾的看著宣紙上右邊的植物。
那些不識貨的人竟然把這些植物當成花卉?還真是暴殄天物。
趙寒畫的東西,在前世那個世界耳熟能詳家喻戶曉,那就是土豆和玉米,這兩個植物的價值從來都不是當做花卉觀賞,而是產量大,能填飽肚子的糧食。
土豆和玉米產量極高,在饑荒年當主食果腹完全沒問題,怎麼說都要比吃了漲肚的觀音土好吃多了。
如果能大規模種植,那大江帝國饑荒可解,畢竟就算自己抄了三大糧商的糧倉,可和那些難民比起來,仍舊是杯水車薪,更何況現在就算有錢也買不到更多的糧食。
只可惜孫茸茸只認識土豆,卻沒見過玉米。
趙寒嘆了口氣,罷了,能找到一樣也行,總比全無收穫要好。
解決了一個心病的趙寒鬆了口氣,隨後看向身邊的仍舊有些忐忑的孫茸茸,他知道這小妮子突然過來絕對是有事要請他幫忙。
看在她立了功的份上,趙寒也就耐心詢問道:“算你運氣好,本宮現在心情不錯,說吧,在販鹽一事上遇到了什麼困難?”
孫茸茸聞言精神一震,連忙說道:“殿下,販鹽一事確實遇到了一些困難,小女無法解決……”
趙寒微微挑眉,輕笑道:“怎麼?你之前不是向本宮誇下海口,說這件事你們孫家能做好嗎?還說要成為本宮手下第一的皇商。”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想起自己曾經的雄心壯志,孫茸茸也有些羞愧,但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還請殿下恕罪,只是這件事,的確是小女連同族人無法解決的大麻煩!”
“小女奉殿下之命,讓族人接手了鹽礦、鹽井,然後將這些官鹽送到各地開店售賣,剛開始進展也非常不錯,尤其有殿下派給我們的人,更讓小女和族人無往不利。”
“但是在東山郡地界,我們就出了問題,原本用來開店的銀兩和那些雪花鹽,在剛進東山郡沒多久就不知所蹤。”
“因為東山郡是人口大省,我們第一批就送了一萬斤雪花鹽和粗鹽過去,結果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我特意派人前去尋找,可被派過去的人在進了東山郡沒多久,也失去了聯絡。”
孫茸茸感受到趙寒越來越森冷的眼神,嚇得嬌軀輕顫,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後來我派人偽裝成流民,才得知那些銀兩和鹽都被東山郡造反的叛軍搶走了,接著我便以殿下的名義讓當地的駐軍大統領幫忙尋找,但那大統領以無調令為由,拒絕出兵平定叛軍……”
“砰!”
趙寒猛的一拍桌子,目光森然的盯著孫茸茸,冷聲道:“叛軍?你說東山郡有人造反?”
趙寒身上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間正殿,所有的太監和宮女都惶恐不安的跪下,就連原本強裝鎮定的孫茸茸也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趙寒面無表情的上前,強硬的捏著孫茸茸的下巴令她抬起頭來,森然道:“說!這些叛軍從何而來?”
孫茸茸驚恐的嚥了一口口水,顫聲道:“殿下……殿下還不曾得知嗎?在東山郡的難民舉旗造反,已經佔據了東山郡大半。”
她的眼中有害怕,還有不解,這件事在民間鬧的沸沸揚揚的,不少難民都會放棄去東山郡逃難。
當然也有不少有野心的人,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反而舉家加入叛軍,因此這些叛軍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壯大。
這些事朝廷不可能不知道啊?
忽然孫茸茸渾身一冷,如此重大的事,朝廷肯定知道,但太子不知道,是因為有人不想讓太子殿下知道。
而能在太子面前攔住這個訊息的人,自身也位高權重,不管是誰,都不是她鬥得起的。
想到這她惶恐不安,雙眼含淚,開始懷疑自己今天還有沒有命離開皇宮。
“好!很好!”
趙寒怒極反笑,飽含怒火的笑容響震整個正殿,隨後他鬆開捏住孫茸茸下巴的手,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書案,怒聲道:“冷公公,邱鑫,你們兩給本宮滾進來!”
冷公公和邱鑫耳力都遠超常人,早就將殿中發生的事情聽的一清二楚。
如今二人剛進正殿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惶恐道:“奴才,微臣知錯,請太子殿下恕罪!”
趙寒抽出身邊寶劍,大步流星的跨下臺階,將手中青鋒橫在冷公公頸間。
冷公公惶恐不安的看著趙寒,他明白,太子殿下是真的動了殺心。
趙寒面沉如水,怒聲道:“冷公公,本宮看在你曾經是父皇身邊人的份上,所以本宮讓你當個明白鬼!”
“你身為東廠大監,也曾經無數次的向本宮誇耀過,說你手下的護龍衛眼線遍佈整個大江帝國,就連境外蠻夷之地都有線人。”
“那為什麼,連東山郡有難民造反,本宮都不知道?”
這件事是真的觸怒了趙寒的底線,隨後他又看向一旁汗流浹背的邱鑫,冷聲道:“還有你邱鑫!本宮是不是讓你找一些人跟著孫茸茸將商業網鋪開?那為何她都得知的叛軍訊息,你卻不知道?”
趙寒望著腳邊跪著的二人,怒罵道:“東山郡距離京城地區是何等的近?那些叛軍已經佔領了大半的東山郡,想要舉兵進攻京城也是易如反掌!”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本宮這些訊息?是不是等叛軍攻入京城,取了本宮腦袋,你們才會說?你們是不是也想和葉槐那老東西一樣,改朝換代?”
冷公公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鬼門關在向他招手,他還沒活夠呢,可不想這麼早就死!
想到這他連忙解釋道:“請殿下恕罪!奴才的確不知此事!”
“東山郡的護龍衛眼線在半個月之前就沒了訊息,奴才也派人調查過,可派去的人同樣不知所蹤,後來邱鑫跟我說過,他派去跟在孫家家主身邊的人在進入東山郡後也消失不見,奴才意識到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