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開殺戒(1 / 1)
在發現剛才那些黑衣人想要殺了自己以後,洛天就明白他已經被首輔大人給拋棄了,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再為這些人遮掩。
既然首輔不仁,就別怪他洛天不義!
趙寒聞言雙眼微微一眯,渾身威勢鎮壓全場,洛天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本宮可吩咐過戶部,這些錢糧去往何處都要有專人記錄,你是怎麼在戶部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
洛天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回答道:“殿下,罪臣早就已經買通了戶部專門記錄這筆賑災錢糧的官員,在這些錢糧被運出戶部倉庫之後,罪臣就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穀糠換掉賑災糧,然後將這些糧食賣給了京城外的地主,換取錢財。”
“其中好處被罪臣幾人瓜分,其中也有一部分孝敬給了其他部門的同僚,讓他們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姜維這恨不得撕了洛天那張臭嘴,那兩個戶部的人可是葉槐費了好大的心力才插到戶部的釘子,結果就這麼被洛天抖摟出來了。
那兩個戶部的人就算了,若是讓洛天將那些被銀子打點賄賂的官員也一同說出來,恐怕死的人會更多,要知道里面可還有他視若己出的親侄子!
姜維也不顧不上疼痛的身子骨,大聲怒喊道:“洛天你這亂臣賊子,休要胡說,我看這賑災錢糧分明是被你一人獨吞,與其他人有何關係?”
經歷剛才的黑衣人一事,洛天早就和姜維等人撕破臉,聞言他憤恨地瞪了姜維一眼,隨即大聲道:“殿下,罪臣說的句句屬實,不管是貪掉賑災錢糧時的賬本,還是給那些官員打點所往來的書信,罪臣都留著!”
“這些證據就在罪臣的書房中!”
在交代完一切事情後,姜維跪伏在地,止不住的磕頭哀求道:“殿下,臣自知犯的是死罪,但臣家中還有父母需要贍養,臣願意自貶為軍奴,將家中財產全部捐出,與家人一同前往邊關,永世不得離開!”
趙寒聞言冷冷一笑,盯著跪伏在地的洛天冷聲道:“本宮剛才就說了,今天我要見血!雖然現在護龍衛殺了幾個人,但還不夠!”
“本宮今天要用你們這些貪官的命,讓所有的官員知道,誰若是再敢從賑災錢糧一事上下手,本宮絕不姑息。”
他滿身殺氣,毫無感情的聲音落在其他官員耳中,竟比這數九寒天刮的寒風還冷!
“罪臣洛天,身為京城郡長卻不憐惜百姓,貪墨賑災錢糧,罪無可恕!斬立決!”
趙寒轉頭看向邱鑫,吩咐道:“既然這些貪官手腳不乾淨,那就不必要了,且將他們四肢砍下,用韁繩將這些貪官拴在此處,供所有難民肆意唾罵毆打!”
此言一出,在場的官員心都一顫,這種死法對於他們心比天高的文士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
那這還不算完,趙寒繼續吩咐道:“本宮記得武帝在位時,曾著有一本貪官錄,在民間廣為流傳,你且去找些翰林學士,將這些人的罪過記錄於冊,本宮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貪官究竟是什麼下場!”
寂靜!
不少官員都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太子趙寒這個做法實在是太狠毒了,他這是要讓這些官員遺臭萬年,這對那些比名節看的比命都重要的文官來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洛天也沒想到會有這個後果,還等不及他求饒,趙寒又冷聲道:“洛天所犯的乃是罪無可赦的重罪,三族之內誅盡,九族之內變為官奴,發配邊疆!”
什麼?洛天沒想到自己在坦白一切後,自己視若珍寶的家人卻也不得善終。
洛天當即紅了雙眼,拼命掙扎道:“殿下,罪臣的家人是無辜的呀,殿下!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家人一條活路!”
“無辜?”
趙寒冷笑不已,漆黑如深井的雙眼不見一絲溫度,他指著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怒聲道:“你說你的家人無辜?難道他們花的不是你貪來的錢財?難道他們對你一直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他們既然已經選擇了包庇,還享受著你搜刮的民脂民膏,那他們就該死!若說無辜,誰能比這些難民還無辜?”
“本宮要是今天不殺了你們全家,我如何向這些難民交代?”
趙寒的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不僅讓在場所有的官員啞口無言,更是讓那些難民感動不已,紅了眼眶。
只聽難民們齊聲高呼道:“太子殿下聖明!”
“太子殿下聖明啊!”
周圍的官員在聽到這些歡呼聲後,卻是臉色慘白。
大勢已去,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眼怔怔的看著趙寒破壞了首輔的計劃,如今六皇子不僅沒有得到民心,反而成就了趙寒,讓他成為了民心所向的監國太子!
甚至有不少官員,如今也兩股戰戰,他們都收了洛天送來的銀兩,若是洛天書房中真有他們往來的書信,恐怕自己也是死期將至!
趙寒望著這些對自己感激涕零的民眾,唇角微微一勾,如今得了民心,他大事可成!
“騙子!騙子!”
接受不了這一切的洛天,將全部矛頭都指向了臉色陰沉的姜維,怒聲道:“都是你這個老狗騙我,你說過只要我給你侄子一點好處,你會幫我的,騙子,你這個騙子!你還我全家命來!”
洛天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身上的束縛,拼命的向剛被其他官員扶起來的姜維衝去。
姜維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想到,洛天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他看著表情猙獰狀若惡鬼的洛天,連連後退破口大罵道:“你這亂臣賊子休得胡說,我什麼時候說讓你給我侄子一點好處?我看你是死到臨頭,胡亂攀咬人!”
姜維哪是年輕力壯的洛天的對手,更何況此時洛天心生絕望,迸發的力量更勝往昔,眨眼間二人就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