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繼位上的最大阻礙(1 / 1)
李政和李攬月不約而同的看向葉槐,不知首輔究竟要如何抉擇。
平日裡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能波古不驚的葉槐,此時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因為方才趙凌的一番話,的確是葉槐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權力是一種慢性毒藥,任何人在觸碰它後,都不會再捨得放下。
自從皇帝病重以後,本就是首輔的葉槐不可避免的替皇帝處理政事,這就給了他一點一點蠶食帝國權力的機會。
在趙寒監國之前,葉槐才更像帝國的實際掌控人,現在讓他把自己早就已經視為囊中物的權力拱手送上,怎能讓他甘心?
念及至此,葉槐深吸一口氣,對著趙凌露出和藹的笑容。
“七皇子言重了,老臣本就是要輔佐當朝明主,如今在我看來,你比太子更適合坐上那個位置,以後我和李學士會用心教導輔佐你,希望七皇子別讓臣等失望!”
如願的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答案,趙凌唇角微微一勾,對著李攬月跪拜下去。
“兒臣拜見母妃!”
……
東宮正殿中,趙寒望著眼前不斷跳動的燭火出神,殿中的宮女唯有曾經被趙寒與司檸救下,備受趙寒信任的月蘭。
月蘭跪坐在宮殿一角,望著出神枯坐的趙寒,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自從太子殿下回來後,已經坐了半個時辰了。
如今皇宮中的流言蜚語月蘭也聽了一些,已經被冷公公教導了一段時期的她明白,現在太子殿下的處境十分艱難。
念及至此她悄無聲息的撥動了一番香爐,希望這安神香能讓太子殿下好受一些。
就在此時,邱鑫臉色急切的走了進來,趴在趙寒耳邊小聲耳語道:“殿下,七皇子的生母,梅貴人死了!”
聽到如此震驚的訊息,趙寒卻面色不變,拿著金針撥動了一番燭火,隨口問道:“怎麼死的查清了嗎?”
邱鑫面色羞愧道:“恕臣無能,微臣讓擅長此道的護龍衛趕在御醫之前去查探了梅貴人的屍體,卻什麼都查不出來。”
“聽聞梅貴人常年身體欠佳,這兩年更是日漸虛弱,如今她突然薨了,皇宮中都傳是因為六皇子遇害的訊息,讓梅貴人悲傷過度,耗盡了心神油盡燈枯才去的。”
趙寒聞言沒說話,只是眼眸微垂暗自尋思著,過了半晌才問道:“蘭芳殿那邊有什麼反應嗎?”
邱鑫連忙彙報道:“您從皇宮裡出來以後,我就派人暗中盯著蘭芳殿,七皇子與首輔、李學士一同聚在蘭芳殿中,與賢妃交談了將近半個時辰後才各自散開。”
趙寒聞言放下手中金針,給自己倒了一杯雨前龍井,仔細品味後握緊了手中的茶杯,臉色陰沉道:“本宮還真是小看了這位七皇弟啊!”
“為了自己的目的,能殺兄弒母,性格果決,手段狠辣,看來他是本宮繼位路上最大的阻礙!”
邱鑫聞言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殿下你的意思是,就連梅貴人也是……怎麼可能?那可是生養七皇子的生母!”
怎麼可能有人畜牲到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放過?
趙寒隨手一擲手中的茶杯,嗤笑道:“有什麼不可能的?雖然本宮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什麼法子,躲過了御醫和你們的眼睛,但不管是六皇子趙峰還是梅貴人的死,都和七皇弟脫不了關係!”
說到這趙寒雙眼微微一眯,冷聲道:“七皇弟做了這麼多,為的就是讓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賢妃的皇子,如今他應該已經成了葉槐那邊的人了!”
“給本宮把七皇弟,還有典獄司那邊也盯好了,葉槐和七皇弟精心為本宮設了這麼一場局,必然不會讓本宮太過容易的從中而退。”
“不從本宮身上扒下一層皮,葉槐這個老狐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給本宮把相關的人看好了,若是做好了這件事,本宮重重有賞!”
在聽到趙寒這番話後,邱鑫心中一動,這是一個做不好容易掉腦袋的差事,但對他而言,也是讓他再進一步的契機!
念及至此,他跪伏下去恭敬道:“請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會帶領護龍衛看好這些人,絕對不會漏掉任何蛛絲馬跡!”
“行了,你下去吧!”
趙寒揮手讓邱鑫退了下去,隨後他一人走向趙錦歌所在的寢殿中。
此時天色已晚,但讓趙寒有些意外的是,趙錦歌的寢殿中卻仍燈火通明,坐在窗邊的趙錦歌在聽到殿門處傳來的聲響後猛的轉過頭來,臉上滿是欣喜。
“殿下!”
她連忙起身迎了過來,喝退正欲上前的宮女,親自為趙寒褪去外衫。
趙寒攬著趙錦歌,抱著她低聲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趙錦歌輕輕靠在趙寒的懷中,低聲道:“臣妾……臣妾聽說了皇宮中發生的事情,想著殿下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受,或許需要人陪一陪,便在這裡等著殿下。”
趙寒摩挲著她的秀髮,自從趙錦歌向自己坦白一切後,越發像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的確讓趙寒身心俱疲,急需有人為他發洩一番,想到這他便將趙錦歌攔腰抱起,在一聲輕呼聲中將趙錦歌扔到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床榻上。
趙錦歌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隱約帶著幾分期待的羞澀道:“殿下……”
趙寒褪去身上剩餘的衣物,放下紗帳就摟著懷中溫泉的嬌軀鑽進了錦被中。
不多時,宮殿中就響起了陣陣曖昧的喘息聲與布料摩挲聲。
一夜笙歌過後,天色剛亮趙寒就清醒了過來,望著懷中面如春水的睡美人,他並沒有驚動趙錦歌,而是一人起身,在宮女的服侍下換好衣物前往了正殿。
望著迎面而來的邱鑫,趙寒吩咐道:“準備一下,我要出宮。”
宮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形勢有變,他必須要和司淮之商量一下對策。
邱鑫聞言不敢耽誤,不多時,一輛奢華的馬車就出了皇宮,向鎮國大統領府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