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百金難買佳人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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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爺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兩眼冒火的瞪著趙寒。

這臭小子是從哪蹦出來的,本來司徒嫣然的初夜已經是他唾手可得之物,卻被此人橫插一槓,沒了!

他不信到手的鴨子還能飛了?王老爺當即陰狠一笑,怒視趙寒威脅道:“你這不識抬舉的東西,你可想清楚了,這金風閣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在這瞎喊價的地步,你若是喊了價卻拿不出來錢,按規矩可是要將你雙手打斷扔出去的!”

趙寒冷冷瞥了他一眼,淡漠道:“本公子能不能拿出這筆錢,自然不用你擔心,如今最重要的是司徒姑娘初夜的歸屬,按規矩價高者得,你若是出不起百金就滾!”

王老爺被趙寒嗆的說不出來話,只能指著趙寒氣的渾身亂顫道:“好!我看你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有我錢多?”

他直接高舉右手,怒聲道:“老子出一百零五金!”

趙寒表情不變,甚至悠閒的喝了杯茶,淡淡道:“一百一十五金!”

嘶!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此人好大的手筆!就算財大氣粗如那暴發戶王老爺,也不過是一次漲五金罷了,可趙寒竟然一次漲十金。

王老爺氣的七竅生煙,要是能動手,他恨不得親自將趙寒生撕了!

但就像他自己先前說的那樣,金風閣有自己的規矩,如今拍賣司徒嫣然的初夜,乃是價高者得,他要是想贏過趙寒,他就只能繼續加價!

想到這他再一次舉手道:“一百二十金!”

他桌子下面的另一隻手忍不住的顫抖,這已經是他能動用的最大限度的資金了,若是再繼續喊價,恐怕就會驚動家中的兇婆娘!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王老爺在心中不斷的祈禱,祈禱趙寒也拿不出更多的錢,讓他能好好享受一番這傳聞中受萬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

可他預想的場面並沒有發生,趙寒全然不懼,繼續喊價道:“一百三十金!”

王老爺只覺得趙寒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一般落在自己的耳邊,他滿臉怨毒的瞪著趙寒,怒聲道:“好!好!當真好得很!”

“算你有本事,我就將這賤人的初夜讓給你了!”

隨後王老爺冷冷一笑道:“只不過你既然喊了價,可要拿金子出來,不然的話,哼哼……”

他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言下之意。

老鴇見狀也一臉急不可耐的向趙寒的方向微微欠身,滿臉貪婪道:“這位公子,如今您已經拍得了嫣然的初夜,只要您能將這一百三十金拿出來,我立刻就讓人把嫣然送到房間裡去。”

趙寒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茶水,淡淡道:“金子,本公子現在沒有!”

在場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滿眼不敢置信的盯著趙寒。

這人莫不是傻子吧,沒錢他裝什麼?他就不怕金風閣的打手把他打殘嗎?

那王老爺心中則湧上一陣狂喜,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小白臉也不像多有錢的人,敢和老子搶女人,你就等著被打殘廢吧!”

那老鴇的臉色也一點點的陰沉了下去,她原本還在興奮司徒嫣然的初夜從七十金瞬間暴漲了近兩倍,若是真能賣到一百三十金,自己可真的賺翻了。

哪成想這不識抬舉的東西竟然是誆自己的,她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打算叫打手來收拾收拾趙寒,順便也能殺雞儆猴,警告其他人他們金風閣可不是好惹的!

在老鴇身後一直低著頭的司徒嫣然,忽然抬起頭有些擔憂的看著趙寒。

趙寒見已經有打手衝到了二樓樓梯口,便用手中玉扇敲了敲桌子,皺眉道:“急什麼?本公子只是說現在身上沒帶那麼多金子,又沒說不給。”

說罷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邱鑫,邱鑫微微點頭,便掏出懷中一塊玉牌,力道極為精準的甩到了老鴇的手中。

老鴇滿頭霧水,這是什麼東西,難道這人想憑一塊玉牌就想抵消那一百三十金?

可當她看清了玉牌上面“玉春樓”三個大字後,臉色微微一變,再抬頭竟然露出了諂媚無比的笑容。

她一揮手中的手絹,急忙道:“原來是日進斗金的玉春樓的東家,您若是早亮明身份,我哪敢讓那些粗人上樓打擾您的雅興!”

其他人在聽到老鴇的話後,頓時恍然大悟,若說如今京城中最掙錢的地方,只能是玉春樓。

玉春樓的服務與菜品都是一流,甚至還能體驗到在其他地方體驗不到的新奇玩意,不少達官顯貴王侯子嗣都願意去那裡用膳。

也不是沒人眼紅過玉春樓,派人找過麻煩,但這些人最終都失蹤了,這也讓眾人知道玉春樓身後的勢力極為可怖。

就連那王老爺,在得知趙寒是玉樓春的東家後,都臉色一變。

他不怕趙寒,一個小小酒樓的東家有什麼可怕的?他怕的是趙寒身後的勢力!

趙寒手指輕敲著桌面,淡淡道:“你現在就可以派人拿此玉牌,去玉樓春拿金子。”

那老鴇聞言,嘴角咧的更高了,看來這一百三十金的確賴不了賬了,她當即就高聲道:“這位公子不愧是玉樓春的東家,就是財大氣粗,奴家這就讓人將嫣然給您送到房間裡去!”

賣出最貴初夜的司徒嫣然馬上就要成了別人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都一臉嫉妒的瞪著趙寒,但趙寒卻視而不見,根本沒搭理那些人。

過了一會兒,他就在兩名女子的指引下到了三樓一處輕易不對人開放的房間前。

“這位公子,嫣然姑娘正在房間中等您,我等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那兩名女子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趙寒,隨後才盈盈下拜離開此地,趙寒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那張鋪滿柔軟錦被的大床邊上,司徒嫣然正安靜的坐著,哪怕床上正鋪著用來承她落紅的白布,她也像看不見一般,仍神情淡漠的看著前方。

趙寒合上門,緩緩走了過去,伸手抹去她唇上太過豔麗的唇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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