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藩王之謀(1 / 1)
司徒嫣然一提起此人,眼中就就滿是刻骨的仇恨,她咬牙道:“我那蠢笨的小叔,他一直嫉妒我父親能執掌家族,但苦於無法在做生意方面上贏過我父親,就動起了歪主意。”
“他暗中得知了此事,與那幕後之人聯絡,偷偷在家族的商隊中加了這些軍火!隨後這些軍火便隨著家族的商隊,在進入東山郡中不知所蹤!”
聽到這,趙寒面如寒霜,這就對了,都串起來了!
東山郡叛軍作亂一事,果然暗含玄機,背地中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在其中推波助瀾。
念及至此,趙寒冷聲問道:“那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此事又和藩王有什麼關係?”
司徒嫣然恭敬道:“父親後來得知此事時,頓感不妙,本來想將我們這些家族小輩轉移走,但奈何為時已晚。”
“在父親得知此事那天晚上,一夥蒙著黑衣的人闖進了司徒家,他們見人就殺,關鍵時刻,母親將我和妹妹藏到了暗道之中。”
“在父母被殺之時,我清楚聽到了那首領說父親不識抬舉,若是肯乖乖的為燕王效力,哪會被滅口?”
說到這她雙眼含淚,悲泣道:“後來我和我妹妹順著暗道離開司徒家,卻還沒跑多遠,就被人牙子拐賣,那些人見妹妹她年齡尚小,就將她賣給了別人家做丫鬟。”
“我則被他們賣給了金風閣,卻被其中一個見過我的客人認出來身份,後來發生的事情您也就知道了。”
說到這,她低聲道:“殿下,嫣然知道的事情也就這麼多了,不知道對您是否有用。”
有用!這可真是太有用了!
她這一番話,就讓趙寒明白了東山郡叛亂一事的背後其中一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當時他就感覺光憑葉槐那老匹夫一人,就算再放任那些叛軍發展,就憑那些三瓜裂棗,怎麼可能那麼短的時間,就能佔領東山郡大半?
果然,還有人在暗中為東山郡的逆賊反叛之事添柴加火!
趙寒目光微冷,燕王?這可真是一個大麻煩,燕王是他父親的兄長,當年其在皇位之爭時,自知爭不過他父皇,便主動退出了競爭。
所以燕王是所有藩王中,實力保留最完整,也是處理起來最棘手的!
“行了,你起來吧!”
趙寒上前,將司徒嫣然扶起,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淡淡道:“司徒家之事本宮已經知曉,司徒家也算是受到了無妄之災。”
“如今你一心為本宮做事,本宮定會為司徒家討回公道!”
司徒嫣然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感激的熱淚盈眶,連忙道:“嫣然謝過太子殿下!”
自從司徒家被滅之後,她不知多少次從噩夢中驚醒,她時常夢到父母族人那死不瞑目的樣子。
司徒嫣然想替他們報仇,可當時她自己都被困在金風閣中自身難保,報仇一事自然無從說起。
趙寒將她攬在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一會兒你便和邱鑫說說,你那妹妹相貌年齡如何,被賣到誰家了,他是東廠護龍衛指揮使,定能幫你找到親人!”
司徒嫣然聞言感動極了,她抬頭仰慕的看向趙寒,詢問道:“殿下幫了嫣然如此多的事,能遇到太子殿下是我三生有幸,不知我能為殿下做些什麼?”
她只覺得趙寒的恩情,就算用一輩子都還不完。
趙寒拉著她坐下,在餵了她一塊點心後說道:“你也看到了,這玉春樓是本宮隱姓埋名後買下的產業,本宮本想用它探聽一些民間的情報,但如今這玉春樓缺少了一名能掌事的人。”
“這玉春樓本宮不能經常露面,所以我需要這名掌事能經營玉春樓,替我注意每日來此的可疑之人,同時篩選有用的情報每日稟報給我。”
趙寒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司徒嫣然的柔荑,淡淡道:“如今京城中很快就會傳來玉春樓的東家為你贖身這個訊息,你藉此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玉春樓,如何,此事你能做嗎?”
趙寒話音剛落,司徒嫣然就用力的點著頭,一雙丹鳳中滿是自信。
“殿下,嫣然能將此事做好!”
既然如此,趙寒就將這玉春樓的事務全數交給司徒嫣然,隨後在她戀戀不捨的送別中回了東宮。
……
與此同時,葉槐的府邸中,葉槐已經得到了東宮晚宴的全部訊息。
他將手中的信紙扔到了火盆中,目光森然的喃喃自語道:“出兵鹹邦,鹹邦王室私庫?”
他看著將密信送給自己的黑衣人吩咐道:“你去將李政大人、驃騎大統領邢俊和各部尚書都叫來,冷雲峰就算了,去吧,我有事要和他們說。”
那黑衣人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半刻鐘後,各位大臣便急匆匆的踏進了葉府。
此時葉槐的書房中幾乎匯聚齊了這大江帝國位於權利頂峰的人,葉槐掃了眾人一眼,便將東宮晚宴上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李政聞言臉色一變,急切道:“首輔大人,此事我們可要謹慎對待,若是太子出兵鹹邦,真的取得了鹹邦王室私庫,藉此賑災收攬民心,那他在民間的聲望必將達到頂峰!”
“屆時太子眾望所歸,就算我們要阻攔他登基,恐怕也攔不住了啊!太子此人我們也有所瞭解,若是他順利登基,手握大權,屆時我等都會被一一清算!”
葉槐點頭贊同道:“李大人此言,也是我想說的,若是想阻攔太子取得鹹邦王室私庫,我們能做的,就是千方百計的阻攔太子出兵!”
驃騎大統領邢俊在聽到趙寒二字之時,就一直臉色陰沉,此時更是冷笑道:“不錯,太子想要達成之事,就是我等必須要阻攔之事!必須要阻止太子出兵鹹邦!”
他面色陰鬱,他兒子邢學義至今都沒從東廠大獄中出來,那地方,就算性子剛強的人進去了都容易被逼瘋,更何況他那從小嬌慣養大的兒子?
邢俊已經不敢去想自己的兒子如今如何了,他生怕哪天自己接到的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