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孫家的反應(1 / 1)

加入書籤

孫家眾人神色一稟,孫茸茸連忙率領孫家眾人恭敬跪下道:“民女接旨!”

“草民接旨!”

隨後孫茸茸起身,恭敬的雙手接過那張金牌,正面龍飛鳳舞的刻著一個“寒”字,後面則雕刻著一條神色威嚴的蛟龍。

天下能用的起此令牌的人,只有趙寒一人,見令牌如見趙寒。

見到來孫家的目的已經達到,邱鑫便毫不留戀的帶著護龍衛走了。

待護龍衛的背影消失不見後,孫家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身子猛的鬆懈下來。

孫家二族老扶起孫茸茸,神色複雜,他們現在徹底確定了,太子殿下對他們孫家家主究竟是怎樣的心思。

他低聲問道:“家主,殿下可是對你有男女之情?”

孫茸茸聞言身子一僵,並未說話,只是緩緩點頭。

孫家眾人見狀頓時眼前一亮,呼吸有些急促,若是家主能成為太子殿下的女人的話,那是什麼概念?

就算他們孫家身為商人,地位低賤沒資格成為太子的正妃,但成為太子嬪也行啊!那都是他們孫家幾輩子修不來的福分,祖墳上冒青煙了!

只要孫茸茸嫁給太子,那以後誰還敢說他們孫家是商人,地位低賤?

二族老見她並不算多熱情的表情,心中一動低聲詢問道:“家主可是不願?”

孫茸茸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才慢慢嘆氣道:“非是不願,可是太子殿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容易相處的人。”

“我自幼隱忍,重掌孫家之後自認為自己雖為女子,除了不能像男子一樣為官為將以外無所不能,可在面對太子殿下時,我仍覺得自己不過是他掌中的玩物。”

“我看不透太子,若是將來我真的嫁入東宮,還不知道是好是壞。”

二族老見狀,也只能勸她寬心,慈祥道:“家主,你且放寬心,放眼天下,大江帝國再也找不出像太子殿下這樣身份的尊貴的人,若你能嫁入東宮,反而是我們孫家高攀了。”

“日後我們孫家在為太子殿下做事時,我等定會竭盡全力讓太子殿下滿意,有這樣一份功績在,就算日後你入了東宮,太子殿下也會對你好一些的!”

就在孫家族人談話時,邱鑫已經回了東宮。

此時趙寒久違的放下了手中政事,正悠閒的畫著一幅水墨畫,畫上一張猛虎正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從青石上一躍而下。

邱鑫輕手輕腳的踏進了正殿,見狀也沒敢出聲打擾趙寒,而是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趙寒畫完。

過了兩刻鐘,趙寒才放下手中的筆,一旁的月蘭連忙上前,替他將這幅畫搭在架上小心晾乾。

趙寒背對著邱鑫,負手欣賞著自己的畫作,淡淡道:“你看本宮這畫怎麼樣?”

邱鑫上前兩步,再細細欣賞過後,讚美道:“殿下畫藝卓絕,微臣只是看上一眼,就覺得那猛虎要自畫中掙脫而出,撲向微臣。”

他這番話固然有討好趙寒的意思,卻也不算完全拍馬屁,畢竟趙寒這畫的確技藝精湛。

趙寒聽了心裡也還算舒服,擺了擺手詢問道:“東西和話送過去了?孫家人有什麼反應?”

邱鑫恭敬道:“在微臣現身後,孫家家主很果斷,殺了左帆,廢了韓玉成,此人現在正生不如死的掙扎著,應該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隨後在聽完殿下您的口諭後,孫家人都很興奮,但唯獨孫家主,好像不是特別……滿意?”

他斟酌片刻,才找到一個不得罪雙方的詞。

趙寒聞言哼笑道:“這孫家人還算識趣。”

這樣一來,就算日後孫茸茸不想進東宮,孫家人恐怕會第一時間反對,將主動她送進東宮中,至於孫茸茸如今的反應也不重要了。

不過趙寒更相信孫茸茸不是那麼不識抬舉的人,在大勢面前,她肯定會權衡利弊主動獻身的。

……

玉春樓中,依舊人滿為患,座無虛席。

司徒嫣然正站在櫃檯後,纖纖玉指正撥弄著算盤。

時不時就有人將異樣的目光投向她,自從司徒嫣然初夜被玉春樓東家買下之後,又被其重金贖身,一時間成為了整個京城都廣為流傳的談資。

有不少人都說,這是一段足以流傳千古的佳話,玉春樓東家對司徒嫣然一見鍾情,不惜重金還其自由,司徒嫣然亦為之感動,以身相許。

但也有人不信這個邪,特意跑到玉春樓看笑話,言語中還不乾不淨的調戲司徒嫣然,認為一個畫舫出來的女子,可以任他們肆意把玩調戲。

可這些人往往都被玉春樓的護衛丟了出去,隨後再無蹤跡。

從那以後來玉春樓做客的人也學乖了,不會再明目張膽的打量司徒嫣然對其無禮,只是在暗中打量。

司徒嫣然在對完今日的帳後,便來了二樓一個四下有屏風的包廂中,一邊聽著廳中歌女唱的小曲,一邊整理手中資訊,看有什麼是對趙寒有用的。

就在此時,一句略帶幽怨的唱詞傳入了她的耳中,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心神。

“免為月夜煉丹砂,應見縈旗往少年……”

這首詩還算不錯!

從小飽讀詩書的司徒嫣然眼前一亮,下意識就開始品鑑起這首詩來。

這首詩從未聽過,看來應該是近期新寫的,詩中隱喻的說明了作者的不得志,看來此人過的也不是很如意。

她當即對一旁的夥計低聲道:“去把那歌女帶來,我有要事要問她。”

“是,老闆娘!”

那名夥計動作很麻利,不多時一名抱著琵琶的歌女就走了進來。

司徒嫣然遞給她幾兩銀子作為打賞,詢問道:“你方才唱的詩是誰寫的?”

那歌女頓時睜大了眼睛,她目露警惕看著司徒嫣然,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琵琶結巴道:“不知道,這詩詞……這詩詞是我無意中聽別人唱的!”

司徒嫣然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撒謊,當即輕勾唇角,輕笑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害他,我想此人現在過的也不如意,我只要送他一場機緣罷了。”

“能不能抓住這個機緣,還得看他才學如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