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殺手鐧?(1 / 1)
在朝堂上,文臣武將本就是權力天平的兩端,在帝王的默許下,雙方會為了權力彼此爭鬥彼此牽制。
在這種關係下,文武兩方勢力此消彼長,你進我退。
而在大江帝國中,早在皇帝重病鎮國大統領司淮之交權不再掌兵,不得不由內閣把持朝政時,這一場文武之爭的勝負,就已經註定了!
尤其當年的雁蕩關之戰,武將率兵迎戰也沒有帶來勝利,最終取得些許戰果的人,還是屬於葉槐一脈的邢俊。
自那時起,武將就已經無法在朝堂中爭得什麼話語權了。
每當有外敵入侵,他們請命出戰的時候,得到的永遠是內閣駁回的奏書,若是不服氣去理論,也只能得到幾句輕飄飄帶著嘲弄的回覆。
“讓你們出戰,是想重現當年雁蕩關的慘案嗎?”
“現在的武將已經不行了,要保住大江帝國,還不是得靠我們這些文官和各國求和周旋?”
這些年來,武將們只能看文臣的臉色行事,像孫子一樣活著,憋屈極了!
如今見趙寒終於說出了他們的心聲,武將們都紅了眼眶!
司淮之眼中露出一抹敬佩,他並沒有白白浪費趙寒營造出的大好時機,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道:“殿下聖明!末將贊同出兵鹹邦!”
身為鎮國大統領的司淮之都帶頭髮話了,早就打算站出來的其他將士們立刻嘩啦啦一大片跪倒,齊聲高呼道:“殿下聖明!末將贊同出兵鹹邦!”
這些武將們身材魁梧,聲若雷霆,聲音瞬間在整個宣政殿中迴響。
葉槐望著眼中閃過滿意與欣慰的趙寒,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這些武將的勢力早就被他這麼多年的打壓下變得微不足道,但這些人手中畢竟握著大江帝國名義上的軍權。
如今這些武將都被趙寒一番話說服,再有司淮之帶領,歸到趙寒麾下只是時間問題,屆時趙寒將擁有整個大江帝國的軍權!
現在的太子就已經很難對付了,若是再讓他真的拉攏了這些武將,那豈不是養虎為患?
葉槐想到這頓覺不妙,要知道司淮之可是曾經百戰百勝的戰神賀晉年之徒,若是由其帶領現在不被內閣放在眼中的軍隊,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
他當即拱手道:“殿下,為了江山社稷考慮,臣依舊不贊同您出兵鹹邦!”
面對趙寒眼中的寒光,葉槐怡然不懼道:“老臣知道殿下想像聖上一樣,弘揚我大江帝國的國威,可老臣認為,在您決定出兵鹹邦弘揚國威時,是否要考慮我們大江帝國內,是否如表面上那樣平穩?”
他唇角勾起一抹毫不引人注意的弧度,語氣平靜的扔出了隱瞞至今的秘密。
“老臣今日正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要稟告給太子殿下,東山郡有難民犯上作亂起兵謀反,如今已經佔據了東山郡三分之一的地界。”
“東山郡距離京城不過數日路途,您若是在這個時候領兵出兵鹹邦,一旦那些叛軍趁機攻入京城,大江帝國危已!故,老臣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
葉槐一扔出這枚殺手鐧,在場的文臣武將們都傻眼了!
如今竟有叛軍作亂!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在“叛亂”二字面前,什麼邦交?什麼盟國?全都要靠邊站!
上一次出現叛亂,好像還是當今聖上剛剛繼位時,有一郡長太過狂妄自大佔地為王,結果很快就被朝廷收拾了。
也是那一次,剛剛登基的皇帝第一次顯露出了令人膽寒的血腥手段,抓到的叛軍被盡皆屠戮,血流成河!
在場有不少上了歲數的臣子至今一提起叛亂二字,還會下意識身體打顫,想起曾經被血色籠罩的京城。
可就是那次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的叛亂,也沒有東山郡叛亂帶來的後果嚴重!
因為東山郡離京城真是太近太近了!那些叛軍既然能佔領東山郡三分之一的地界,那就說明已經形成了不小的規模。
這些叛軍若是攻入京城,護城軍能不能攔的住都說不定,他們的家人可還在京城呢,不想白白喪命啊!
頓時就有大臣忍不住,接二連三的站出來勸諫道:“殿下!這些逆賊大逆不道,罪無可恕!臣認為,應該立刻鎮壓!”
“臣贊同!這些難民以下犯上一身反骨,就應該好好收拾收拾他們,讓那些刁民看看造反的下場!”
文官們頓時七嘴八舌的叫嚷起來,唯有戶部尚書冷雲峰皺著眉頭,厭惡瞪了一眼葉槐。
冷公公奉的是密旨,所以冷雲峰事先並不知道東山郡有叛軍造反一事,但他不傻,叛亂之事自古以來就是大忌,哪怕只有幾百人的叛亂,都要立刻快馬加鞭的送到朝中。
怎麼可能東山郡的叛亂已經形成了規模,朝廷才得到訊息?東山郡郡長又不是傻子,若是有叛亂他卻隱瞞不報,是會掉腦袋的!
由此可見,這叛亂的訊息肯定早就被人攔下來了,這人究竟是誰顯而易見。
只是殿下被這老賊殺了個錯不及防,恐怕有些難辦了。
冷雲峰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趙寒,卻驚訝的發現趙寒非但沒有震怒,反而面容平靜,彷彿早已知道此事。
也在觀察趙寒表情的葉槐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他眼皮一跳,就見趙寒淡漠道:“原來首輔大人也知道此事,但可惜,首輔有些地方說錯了。”
想起了冷公公給自己傳的密信,趙寒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昨日他看到密信內容的時候,真恨不得讓護龍衛立刻去活剮了葉槐!
“東山郡的叛軍勢力,已經達到了數十萬之眾,他們裝備精良,東山郡守軍節節敗退。”
“如今叛軍已經佔據了東山郡三分之二的地盤,甚至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南下進攻京城!”
趙寒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冷的望著難得有些震驚的葉槐,淡淡道:“諸位大臣是不是想知道,如此大事,為何朝廷沒有提前得到半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