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東山郡的嚴峻形勢(1 / 1)
連統領東廠的大監去東山郡都傷成了這樣,要是一般的官員過去了,說不定現在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了!
冷公公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傷口處的白布,表情陰翳,低聲道:“多謝殿下關心,和那些慘死東山郡的護龍衛相比,奴才受的這些傷又算得了什麼呢?”
趙寒聞言挑了挑眉,問道:“本宮看過你送來的信了,你做的很好,本宮用你查到的東山郡資訊,在朝堂上成功將了葉槐那老王八一軍。”
“他以為自己把本宮瞞的死死的,卻終究棋差一招。”
冷公公聞言苦笑道:“奴才多謝殿下稱讚,這不過是奴才分內之事。”
“奴才在到了東山郡後,除了查明東山郡的具體形勢以外,還去了一趟東山郡的護龍衛分部,發現原本在分部留守的護龍衛已經全部死於非命,屍身被人懸掛在房樑上。”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絲悲痛,雖然他身為東廠大監,更多時候是將這些護龍衛當成殺人機器一樣看待,但這些護龍衛的選拔和培養都是他一手主持的。
他一生註定得不到自己的子嗣,所以或多或少的將這些護龍衛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可每當他想起東山郡那些護龍衛慘死的模樣,就難以壓制住心中的怒氣!
趙寒也能明白他的心情,眉頭微皺道:“護龍衛的身手本宮是信得過的,能將一個分部的護龍衛盡數殺死甚至讓他們來不及逃走,這幕後兇手的勢力可不簡單!”
冷公公聞言,也陰笑道:“殿下,還不止呢!哪怕奴才和手下隱藏身份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東山郡,仍被人暗中抓到了蛛絲馬跡,這一路上,奴才每日都會受到刺殺。”
“奴才能感覺到,這些刺殺的人來自數股不同的勢力,其中必然包含我們的老朋友,首輔葉槐!”
趙寒目光微寒,冷笑道:“不止,據本宮所知,這背後或許還有藩王作亂,這就不是你該參與的事情了,放心,東廠是本宮手中的刀,本宮會替那些枉死的護龍衛報仇的。”
一聽到這其中竟然還涉及到藩王,冷公公神色一稟,連忙說道:“奴才明白了!”
就在這時,邱鑫也走進了殿中的恭敬道:“殿下,雲懷恩求見!”
來了!
趙寒唇角微勾,或許能幫他解決東山郡叛軍的人來了!
冷公公雖然不知道這雲懷恩究竟是何人,但仍知情知趣的退到了一旁,站在趙寒身後侍候。
“讓他進來吧!”
待雲懷恩跨入正殿後,冷公公立刻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作為東廠的大監,他對雲懷恩此人有些印象,但不多,只記得他是此次無緣殿試的寒門學子,身世有些離奇。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人會突然出現在東宮?
“草民雲懷恩,拜見太子殿下!”
趙寒手一揮,淡淡道:“起來吧!”
看向下方面容平靜的雲懷恩,趙寒問道:“你此番前來,可是下定決心要為本宮解決東山郡叛軍一事了?”
“本宮事先和你說好了,雖然你智多近妖,但如今東山郡形式複雜,就算本宮手下的東廠大監,都不能從那裡全須全尾的回來,你一個文弱書生,此番或有兇險,本宮現在還可以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
雲懷恩神色平靜道:“請太子殿下放心,草民已經想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去東山郡!”
趙寒點點頭,緩聲道:“你既然做好了準備,那本宮也不攔你,這東山郡叛軍一事,便是你投靠本宮的見面禮,此事對本宮極為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說到這他眼中寒光一閃,殺氣瞬間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瀰漫在整個正殿中。
趙寒面如冰霜,語氣森然道:“你既然應下了此事,若是失敗了,你便也不用回京城了,後果你應該明白!”
雲懷恩跪伏下去,斬釘截鐵道:“請殿下放心,草民會讓您聽到滿意的訊息的!”
見狀趙寒扔下一枚腰牌,對雲懷恩吩咐道:“本宮已經任命了新的東山郡郡長,行事期間若有什麼事需要幫助,可憑此令牌去找東山郡郡長及東山郡護龍衛分部尋求幫助。”
雲懷恩恭敬的將令牌收到懷中,說道:“多謝殿下!”
趙寒望著臺階下滿眼野心的雲懷恩,淡淡道:“此番你若是真能替本宮解決叛軍這個大麻煩,本宮必然會力排眾議推你入朝堂,讓你為本宮效力施展抱負。”
“本宮希望能聽到你傳來的好訊息!”
送別雲懷恩後,冷公公才神情古怪的問道:“殿下,將叛軍一事交於這樣一個人,是否太兒戲了?”
“更何況……”他神情躊躇道:“更何況他血統不純,恐有背叛之危!”
趙寒緩緩起身,瞥了他一眼道:“血統又如何,只要他有本事能為本宮辦事,本宮為何不用他?”
他一步步向高臺下走去,淡淡道:“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他能為本宮辦好事,混血又如何,蠻夷國人又如何?有朝一日他若真敢背叛本宮,本宮也有的是法子對付他!”
冷公公神色一稟,低聲道:“奴才明白了!”
……
與此同時,葉府中已經開宴,菜餚豐盛,色香味俱全,在場的三人卻食不知味,味同嚼蠟。
姜維看著這一桌佳餚只覺得胃裡堵得慌,無奈放下手中玉著嘆氣道:“葉大人一番好意老夫心領了,但如今形勢險峻,老夫當真是半點都吃不下去啊!”
說著他看向身旁一杯接著一杯灌水酒的姜維,詢問道:“姜大人,你對如今的形勢怎麼看?”
姜維自從被趙寒尋著由頭收拾了一頓,又被貶了官職之後,整個人就陰翳不少。
聽到李政喊他,他方才冷冷的抬起頭來,冷嘲熱諷道:“如今我可不是什麼閣老了,以後二位大人直呼我姓名便好。”
聞言就連葉槐都有些坐不住了,皺眉道:“姜兄何出此言,我和李兄可不會因你官職便嫌棄你,別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