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玉臺詩會(1 / 1)
趙寒覺得此法可行,他不用那種完全無雜質的玻璃,只需要能透光就行。
趙寒在心中敲定了種植土豆的方案,便在小屋安心等邱鑫帶人回來。
過了大約半個多時辰,他便聽到了從小屋外傳來了陣陣馬蹄聲,一名護龍衛連忙出門檢視,接著便一臉欣喜的走了進來。
“殿下,指揮使帶著其他同僚回來了。”
趙寒聞言起身,身後的護龍衛連忙為他繫好狐裘,隨後同他走出木屋。
只見邱鑫帶著一大隊護龍衛疾馳而來,馬背兩側都繫著不少的獵物,其中野雞野兔等不計其數,野鹿這樣的獵物也有不少。
真正引起趙寒注意的,是被幾人合力抬回來的大型獵物,那竟然是一頭兇猛的黑熊,一隻羽箭精準的扎入它的眼睛,只剩箭尾還露在外,一箭致命。
邱鑫滿臉喜意的下了馬,待他湊近了趙寒才發現他渾身熱氣蒸騰,在這樣的冷天,額頭卻滿是熱汗。
跟他一同去打獵的護龍衛皆是如此,顯然這場打獵讓他們痛痛快快的舒展了筋骨。
“殿下!”
邱鑫拱手彙報道:“這田地方圓五里之內,都是這黑熊的領地,除了它以外,臣等並未發現第二頭能傷人的野物。”
“微臣一箭射入它眼中,並未傷到毛皮,正好給殿下做個熊皮墊子。”
趙寒頷首道:“不錯,有心了。”
這麼大一隻黑熊,肯定兇狠至極,邱鑫為了不傷毛皮一擊致命,肯定花費了不少功夫,為了的就是討趙寒歡心。
見趙寒心情不錯,邱鑫猶豫道:“殿下,這片地方成了無主之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新的猛獸。”
“所以微臣懇請殿下,允許臣等隔段時間來此巡視一圈,清除野獸,同時還能操練護龍衛。”
邱鑫可不敢擅作主張私下帶人進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趙寒略一思索,覺得這要求不過分,便欣然道:“可以,本宮同意了。”
邱鑫心中一喜,連忙道:“微臣多謝殿下。”
趙寒看著那些獵物,便吩咐道:“這些獵物留一半在東廠吧,本宮看那雪兔皮毛不錯,找人好好鞣製,做成手套帽子替本宮送到鎮國大統領府。”
雖然他並未直言是給誰的,但邱鑫心知肚明,連忙道:“請殿下放心,此事便包在微臣身上。”
趙寒接著道:“至於剩餘的獵物,分給本宮手下臣子一些,後宮嬪妃一部分,剩下的就留到東宮。”
“是。”
此間事已了,趙寒便帶著護龍衛返回京城,準備回東宮。
結果在半路上,就有一名留守東宮的護龍衛疾馳而來,跪在趙寒旁邊恭敬道:“殿下,方才鎮國大統領府的司檸小姐送了一封信到東宮,因殿下不在,月蘭女官囑咐微臣將此信送與殿下。”
司檸送來的?
趙寒微一挑眉,自己剛想著給司檸送點禮物,司檸就給自己傳了信,這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他伸手接過信,帶著香氣的信紙只有廖廖幾個雋秀的小字。
“大統領府,與君相約。”
望著這封簡短的書信,趙寒輕笑一聲,美人相邀,豈能不赴約。
他對邱鑫吩咐道:“留一部分人跟著本宮剩下的人去分配獵物,本宮現在要去鎮國大統領府。”
邱鑫聞言連忙麻利的分好了人,隨後趙寒領著人趕到了鎮國大統領府。
守在門口的老僕早就得到了司檸的吩咐,一見到趙寒不用多說便開啟了正門,趙寒隨口問道:“檸兒呢?”
守門的老僕連忙道:“啟稟太子殿下,小姐如今正在正廳中等候您。”
趙寒聞言便向正廳走去,剛踏進門檻,便見到眉眼如畫的司檸正坐著喝茶。
聽到聲音,司檸抬頭,眉眼彎彎道:“殿下來了,請坐吧。”
趙寒毫不客氣的坐在首位上,淡淡道:“你父兄呢?”
司檸輕聲道:“馬上就是出兵鹹邦的日子了,這段時間父兄以及浮生非常忙碌,每日我在家中都見不到他們。”
“殿下若是想見他們,檸兒可以派人將他們叫回來。”
趙寒擺了擺手道:“無妨,本宮今日也不是為他們來的,倒是檸兒你送了信給本宮,是何用意?”
司檸從身邊侍女的手中接過兩張請柬,將其中一張遞給了趙寒,道:“殿下請看看這個。”
趙寒有些好奇的接過來,這張請柬非常有質感,散發著淡雅的香氣,就連紙張一角都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印了真實的蘭花進去,看起來文雅極了。
趙寒開啟請柬一看,只見上面的墨跡中帶著金粉,寫了四個大字——玉臺詩會。
他眉頭微皺,不解道:“這玉臺詩會是怎麼回事?”
司檸為他解釋道:“殿下有所不知,當今寒梅正放,不少世家公子認為此時正是詠梅吟詩的好時節,便由一些權貴家的公子聯手組建了這樣一場玉臺詩會,於今日下午未時開始”
“據說這些公子為了風雅,不以權勢地位高低將人分為三六九等,所以要求所有參加詩會之人皆要以面具覆面,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就連姓名都要隱去,改用化名。”
“除了身家非凡的公子小姐以外,就連一些文采小有名氣的學子也收到了邀請,殿下那張請柬,是我讓人為殿下準備的。”
旁邊的侍女玉兒俏皮一笑,道:“不知道這位公子,可願意同我我家寧小姐一赴這玉臺詩會?”
寧小姐?看來就是司檸想的化名了,其實這玉臺詩會所謂的化名也不過就是個噱頭,若是真想查出一個人身份可有的是辦法。
趙寒略作思索後便欣然道:“這是自然,既然佳人相邀,龍某豈能不從?”
司檸早就想到了趙寒不會拒絕,此時距離未時還有一個時辰,正是用午膳的時間,她便吩咐廚房的廚子做了一桌佳餚與趙寒一同用膳。
在用過午膳後歇息片刻,時間就差不多了,趙寒與司檸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華服,以半張鐵面遮住了上半張臉,便乘車去參加這玉臺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