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買你的命!(1 / 1)
司檸彷彿看不到葉軒鐵青的臉,含笑對冰玉先生趙欣然道:“冰玉先生,趙公子的確是《詠蘭》、《梅花》兩首詩的作者,如今在鎮國大統領府中,還留有趙公子昔日寫下《詠蘭》的墨寶,上面印有他的印章。”
“這樣重要的事,司檸豈會說謊。”
司檸說話間瞥了一眼葉軒,輕笑道:“想來葉公子應該不會同那心胸狹隘的蘇兩元一樣,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葉軒都要氣炸肺了,他想不承認《詠蘭》一詩是趙寒所做,但根本不可能。
一來司檸手中還留著《詠蘭》的墨寶是最好的證據,二來是蘭園那日人太多,他也瞞不住。
當然最重要的是葉軒還對司檸抱有幻想,不想自己給司檸留下什麼壞印象。
可話雖如此,一想到自己用心操辦的玉臺詩會,竟然成了趙寒這登徒子的墊腳石,讓他藉此揚名,葉軒就像是吞了個蒼蠅一般,噁心極了。
最後葉軒表情扭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不錯,是本公子方才沒認出來,這位趙公子的確是《詠蘭》的作者。”
“果然!”葉軒話音剛落,陳欣然便一拍手掌激道:“我方才便覺得《梅花》一詩中借物抒情的方法,與《詠蘭》極為相似,果然是一人所作。”
“趙公子驚才豔豔,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老夫自愧不如!”
在葉軒與孫浪身後,一名身材消瘦的公子臉色不是很好看。
這玉臺詩會的錢大部分都是他出的,為的就是能在這玉臺詩會中結識眾人,與一些達官顯貴的人拉好關係。
其中葉軒更是他舉辦玉臺詩會的重中之重,可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葉軒的臉色難看極了,顯然心情不好。
恰在此時,趙寒淡淡道:“本公子想知道一件事,這玉臺詩會中的東西,都是誰佈置的?”
那身材顯瘦的公子下意識出口道:“乃是在下!”見眾人的目光皆看向他,他硬著頭皮上前幾步自我介紹道:“見過諸位,在下乃是京城錦繡坊的少東家,姓方名清。”
方清說完揮了揮手,讓人送上來一個由紅綢蓋起的木盤。
“趙公子,既然你奪得了這次玉臺詩會的頭名,那按照規定,這千金便贈予趙公子。”
望著被侍衛端來的擺放著千兩黃金的木盤,趙寒並未讓邱鑫收下,而是神情淡漠道:“方清是吧,這千金本公子就不收了,但本公子想在你那買一個東西。”
方清微微一愣,難道這原本註定要打水漂的一千金,自己還能掙上一筆?
他連忙問道:“不知趙公子要在錦繡坊買什麼東西?我一定會讓人給您準備最好的!”
趙寒淡漠道:“本公子要買的東西,只能你給我,別人給不了!”
說話間,趙寒唇角輕勾冷笑道:“本公子要買的,是你的命!”
他話音剛落,場中頓時陷入一片沉寂,眾人不敢相信的望著趙寒,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邱鑫比了個手勢,一隊穿著白鶴服,拿著環首刀的護龍衛忽然出現,其中二人將刀架在了方清的脖子上。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場中眾人隨之駭然,一些膽小的女子聽說過護龍衛的赫赫兇名,當即尖叫著抱作一團。
就算是一些看起來鎮定自若的男人,暗地中都軟了腿腳,半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望著這些身上帶著血腥氣的護龍衛,葉軒彷彿又見到了自己在蘭園被當眾羞辱的場景,這一次若是再坐以待斃,任由趙寒將自己的跟班殺了,那他還有什麼顏面。
想到這葉軒便怒聲道:“姓趙的你幹什麼?方清他犯了什麼過錯你要殺了他?你眼中還有沒有大江律法?”
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方清雙腿癱軟,就差尿褲子了,聽到葉軒為他出頭,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
趙寒雙手負在身後冷笑道:“他犯了什麼過錯?他犯的乃是十惡不赦的死罪!”
他一腳踹翻了玉臺邊的銅爐,燒的通紅的木炭掉落在雪中,吱吱作響。
趙寒伸出玉扇拍了拍方清的臉,雙眼微眯道:“你挺有本事啊,特貢皇宮的銀絲碳你竟然也能弄來。”
“就算在皇室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上銀絲碳,可如今參加這玉臺詩會的人都能享用,你可真大方!”
“擅自在玉臺詩會上使用皇室特貢,怎麼?你這是要造反?”
聽到趙寒的話,方清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淌下來了,他滿臉驚恐的望著趙寒,此人究竟是誰?怎麼會知道銀絲碳的?
方清現在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就算他再不懂大江律法,也知道尋常百姓用了專供皇室的東西是什麼下場,等同於造反,株連九族!
他決定用銀絲碳之前不是沒害怕過,但後來想著皇室中的人都在皇宮中,怎麼可能來參加這玉臺詩會,便心一橫找人買了一批銀絲碳。
可方清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次竟然撞到鐵板上了。
他當即求饒道:“趙……趙公子,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正!”
“改?”
趙寒冷笑道:“造反罪怎麼可能會給你改正的機會,方清,恭喜你,你憑一己之力讓方家滅族,傳令下去,錦繡坊方家誅滅九族,族中財寶收歸國庫!”
“是!”護龍衛們齊聲道,邱鑫更是殘忍一笑,不給方清繼續求饒的機會,手起刀落,一顆沾著血死不瞑目的人頭便滾落在地。
方清的身子不斷的噴湧著鮮血,頹然無力的倒了下去,湧出的血瞬間打溼了地毯,染紅了玉臺。
坐在臺下的賓客看的臉色慘白,最終有著女子控制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葉軒氣的渾身發抖,他在趙寒面前又一次一敗塗地!
趙寒對那些視他如虎狼的賓客毫不在意,說起來還要感謝方清幾人將這京城中大部分高官貴胄的子嗣都請了過來,他正好借方清殺雞儆猴,讓他們以及背後的家族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