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誓師大會(1 / 1)

加入書籤

聖女緩緩起身,行至窗前,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她身上映的宛如天女。

她伸出纖纖玉指掃落窗沿邊的積雪,淡淡道:“天下武功境界,其中凡境分為九等,從小至大者從九品到一品,傷甲而不破,是下三品;破六甲以下,中三品;破甲八九,是上三品。”

“九品之上是蛻凡境、金剛境、宗師境、地仙境,地仙境之後的境界我也不得而知。”

“我深得教主親傳,自幼便修習武功,如今不過雙十年華便已經進入宗師境,如今我距離地仙境彷彿隔了一層窗戶紙,看似一捅即破卻始終不得法門。”

聖女嘆了一口氣,淡淡道:“可教主早就已經是地仙境的絕頂高手,他如此忌憚冷公公,恐怕這老太監的境界早就同教主一般無二,我們更要警惕才是。”

四人聞言倒吸一口冷氣,花娘也再無媚意,而是有些不解道:“這些太監不是大半時間都在服侍皇室的嗎?怎麼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境界?”

聖女淡淡道:“皇宮中的太監都是閹人,這樣的人更容易走上邪道,武功進境極快,當年血洗江湖的紅衣公子也是個閹人,不知做下了多少讓人聞風喪膽之事。”

“此次刺殺太子,我們紅日教在暗,又有身為永樂王的聖子相助,已經佔據了優勢。我雖然看聖子不順眼,但他說的對,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出一點差錯,明白嗎?”

四人神色一稟,齊聲道:“屬下明白了。”

……

就在紅日教暗中密謀時,葉府中也迎來了一位客人。

李政將手中的禮品遞給管家,葉槐在正廳接待了他。

葉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李兄,你今日怎麼有雅興來府上做客?”

他說著,同時讓侍女給李政倒了一杯清茶。

李政接過茶水隨手放在旁邊,輕笑道:“這不是快過年了?老夫便過來走動走動。”

說話間他此處看了看,詫異道:“怪了,今日怎麼沒看見你那寶貝兒子?”

李政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提起葉軒,葉槐眉間就閃過一抹陰鬱,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道:“別提那個逆子了,這幾天我讓他閉門思過,好好反省反省!”

“你說他看上什麼女人不好,他非要看上司淮之家的司檸!那是他能擁有的女人嗎?且不說司淮之那個老匹夫是我們的死對頭,就說那司檸已經被定為太子妃,軒兒那混小子也敢和太子搶女人?”

李政先是一愣,隨後連忙安撫道:“葉兄不必動怒,軒兒還小,一時被美色迷住了心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葉兄你倒是提醒我了,如今太子即將召開誓師大會,年後又要給鎮國大統領府下聘禮,他的權勢越來越大,我們還不阻止嗎?”

葉槐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淡淡道:“老夫知道你的意思,如今誓師大會舉辦在即,太子不知道派了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動。”

“等軍隊去了鹹邦,有的是動手的機會,我們現在不能被太子抓住把柄。”

李政緩緩點頭,沉聲道:“我明白了。”

……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臘月二十六日。

天還未亮,滿朝文武便已經梳洗完畢換上官服,準備時辰一到準時去參加誓師大會。

這一次的誓師大會非同凡響,它代表著蟄伏了數年的朝廷再一次向世人亮劍。

同時司宣風拜將,也代表著戰神賀晉年之後再次接觸軍權,進入大江權力中心。

不只是大江的官員們在關注這次的誓師大會,那些潛伏在暗中對大江帝國虎視眈眈的敵人,也在關注這一戰。

此次出征鹹邦,成敗決定著東宮皇太子是否還能繼續監國、決定著那些藩王是否會清君側推翻皇帝、決定著大江帝國百年基業是否會毀於今朝!

日出東方,天光乍放。

城郊護城軍演武場上,被挑選出來的一萬精兵如同棋盤上的棋子,整齊站好,頭盔上的紅纓與戰旗一同飛舞。

觀禮是臨時搭建的,卻沒有半點粗製濫造,一萬精兵鴉雀無聲,雙眼狂熱的望著臺上。

身穿蛟龍服的皇太子趙寒,手持天策劍,神色威嚴的一步步走上觀禮臺。

在他身後神情肅穆,一同走上觀禮臺的則是滿朝文武大臣與東廠宦官。

趙寒在觀禮臺上站定後,兩日來紛紛揚揚的雪花戛然而止,雲層悄然散開,一縷天光灑落在觀禮臺上。

司天臺的官員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喜意,連忙恭敬道:“殿下,天光於今日大放,說明上天都認為這一次我大江出征必將大勝歸來,吉兆!這是吉兆啊!”

這話說的趙寒愛聽,讚賞的瞥了他一眼,跟在趙寒身後的李政卻暗中撇了撇嘴,心中嗤笑道:“真是馬屁精,也不怕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

趙寒不管身後的暗潮湧動,他望著臺下軍紀嚴明的威武之師,也心潮澎湃攥緊了拳頭,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手握軍權帶來的滿足感?

這是再貌美的女子也帶不來的成就感,趙寒意氣風發,司淮之走到他身邊介紹道:“殿下,這是從此次出征的軍隊中精心挑選出來的一萬精兵良將,他們裝備精良,身強力壯,最重要的是他們絕對聽從您的命令。”

“這支軍隊就如同一頭忠心耿耿的猛虎,只要您一聲令下,不管是再兇狠、再狡猾的敵人,都能撕成碎片!”

司淮之這句話意味深長道明顯是指桑罵槐,可葉槐卻依舊老神在在,彷彿半點沒聽出來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輕笑一聲意有所指道:“司大統領帶出來的軍隊,對你的忠誠我等自然放心,殿下應該也放心。”

站在趙寒身側的司宣風眉頭緊鎖,什麼叫對他父親忠心耿耿?什麼叫殿下“應該”也放心?

他聽出來了,葉槐這個老東西果然不是吃虧的主,馬上就要出征了還在挑撥他父親與太子的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