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誰更無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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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附和道:“沒錯,我聽說內閣諸位大臣連同滿朝文武一同反對此事,但是太子還是一意孤行安排了出兵計劃。”

趙雲琦聞言,恍然大悟道:“真相竟是如此嗎?”

他長嘆一聲道:“實話實說,在下先前還對朝廷心懷怨懟,覺得雖然這天災連連和朝廷無關,但如今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朝廷非但不賑災而是仍要出兵鹹邦,真是百姓之禍。”

“原來這項政令竟然不是朝廷下的嗎?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葉軒聽到這面色好看許多,甚至見趙雲琦言語間都在對下達出兵鹹邦這項政令的東宮不滿,更是心生歡喜,覺得他是同自己站在一個戰壕的戰友,

他恨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司檸親親我我的趙寒,卻更恨從未見過面的太子!

因為他從葉槐那得知,只等正月初八,整個大江的子民都將知道司檸將成為太子妃,再也不可能是他的女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向趙雲琦敬酒道:“世子所言極是,我等亦對此項政令不滿!”

司檸見狀,便知道趙雲琦巧妙的利用這些人的父輩與太子敵對這件事,讓這些人與他站在了一起。

至少以葉軒為首的人,都認為趙雲琦是可以結交信任的人,這可真是臭味相投,狼狽為奸啊!

這些人表面上說趙寒不顧百姓死活,強行出兵鹹邦勞民傷財,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自從趙寒監國以來,才真正的為百姓做了不少事實!

他抄了貪官與奸商的家,自己帶頭節儉,為的就是多省點銀子賑濟災民。

而那些滿口仁義道德,整日說話冠冕堂皇的大臣呢?整日揮金如土,在府中吃香的喝辣的!他們為百姓做過一件實事嗎?

就連他們所說的受苦的城外百姓,趙寒更是在寒冬到來之前,就組織護城軍為他們蓋起了能遮擋風雪的房子,更是以工代賑讓那些難民找到可能養家餬口的活計。

只是趙寒做出的這些政績,那些光鮮亮麗的朝中大臣,以及這些整日飲酒作樂的紈絝子弟們好像從來都看不到,他們只會整日說太子趙寒殘忍嗜殺,窮兵黷武。

司檸覺得這些人真是無趣到了極點,更覺得自己與這些人同坐一室十分噁心。

趙寒也面無表情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聽著在場的人對他這個當朝太子言語諷刺,嬉笑辱罵。

酒過三巡,葉軒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面無表情的趙寒身上。

見他始終沒有說話,葉軒便想給趙寒找點麻煩。

“姓龍的!你一直沒發表對太子的看法,不知道你有什麼高見?”

說到這葉軒雙眼一眯,冷笑道:“難不成,你贊同太子出兵鹹邦之事?”

葉軒的話一出口,頓時滿堂寂靜,有不少人都死死的盯著趙寒,想知道他是不是混進來的叛徒。

那麼多人的目光都落在趙寒身上,趙寒卻絲毫不懼,更是輕啜美酒冷笑道:“你問我的看法?我只覺得你們這些蠢貨,一個個不知死活!”

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不知趙寒此言何意!

生平第一次被人罵成是蠢貨的趙雲琦也沒了笑意,目露森然道:“龍公子你此言何意?在下舉辦這次的募捐拍賣會,也是想給諸位一個可以說出心中看法的機會。”

“龍公子你可以站在太子那邊,也可以公然不贊同我們的看法,為何要罵人呢?難道龍公子不知禮數為何物?”

趙寒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淡漠道:“怎麼?本公子難道說錯話了嗎?”

“先不說你們所說的觀點是對是錯,你們說我不懂禮數,可實際不懂禮數的人是誰?”

趙寒目光一寒,怒喝道:“當今太子殿下乃是陛下親自冊封的皇太子殿下,又有監國之權,不管是在何時何地,任何人都得尊稱一聲太子殿下!”

“‘太子’二字,只有當今的皇帝陛下與太子殿下的長輩能這麼稱呼的!你們算什麼東西,敢直呼其名?究竟是誰不知道禮數?”

“難不成對當今的皇帝陛下,你們也敢直呼其名嗎?”

眾人聞言臉色難看,他們有心想反駁,但趙寒卻句句說的都在理,讓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寒冷著臉,繼續道:“除此之外,至於你們話中的觀點,我只有一句話。”

“那就是放屁!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趙雲琦的面色瞬間難看了下來,不滿意道:“我們先前的確不尊敬太子殿下,但龍公子這後面的話是否說的太過了!”

“這麼多人都認為太子殿下的政令不符合當今大江帝國的國情,難道你覺得我們這麼多人的看法便是錯的嗎?”

趙寒正欲說話,司檸卻搶先開口道:“如果世子認為說的人多便是道理,那請恕司檸不敢苟同。”

葉軒本來津津有味的看著趙寒被趙雲琦責問,見司檸突然為趙寒說話,頓時臉色一黑。

司檸視若不見一般,繼續道:“龍公子曾經有一句話深得我心,這句話是這樣說的,‘世人皆濁我獨清,世人皆醉我獨醒’,如今這句話用在這場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司檸的補刀讓所有人臉色都很難看,這是說他們才是昏了頭不明真相的蠢貨?

趙雲琦冷笑一聲,揮袖道:“既然二位與我等說不到一起去,那此處也不歡迎二位,請離開吧!”

趙寒把玩著酒杯,冷笑道:“惱羞成怒了?”

他微抬眼皮,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趙雲琦與其他人,淡漠道:“你身為琅琊王服軟送來的質子,而你們更是無品無級,只是有個好爹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說八道?”

“趙雲琦,別以為你在這裡租了個莊園,在這裡組織了個什麼募捐拍賣會,就能在此處妄議朝政,哪怕你父親是琅琊王,也小心你的腦袋!”

趙雲琦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死死的盯著趙寒冷聲道:“難不成在我的地盤,我連說句話都要徵得他人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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