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司徒嫣然的憂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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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望著跪伏在面前的司徒嫣然,不知為何他覺得司徒嫣然的身形消瘦了些。

他輕皺眉頭淡淡道:“起來吧!”

“是。”

司徒嫣然帶著人起身,卻不敢抬頭看趙寒。

趙寒發現了端倪,頓時冷聲道:“嫣然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你的臉。”

司徒嫣然心咯噔一聲,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便抬頭直面趙寒。

看著司徒嫣然泛紅的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趙寒眉頭一皺,拉著她的手向不遠處的檀木椅走去。

等坐下後,趙寒攬著司徒嫣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道:“怎麼哭了?難不成是本宮這段時間沒來看你,你埋怨本宮不成?”

司徒嫣然連忙搖頭,低聲道:“殿下救嫣然於水火之中,若是沒有殿下,嫣然恐怕現在只不過是金風閣中被遭人唾棄的風塵女子,哪能埋怨殿下呢?”

她輕咬下唇,低聲道:“嫣然是因為其他事煩惱,就不勞殿下擔憂了。”

趙寒皺眉道:“你是本宮的女人,有什麼事要瞞著本宮?你不說也有的是人說,本宮不信還有本宮擺不平的事。”

說完他便看向跟在司徒嫣然身邊的小二,若他沒記錯的話,此人是東廠中影雀的成員,現在的玉春樓已經成了東廠的下屬機構之一,司徒嫣然每天整理的情報都會由專人送給冷公公。

那影雀神色一稟,連忙道:“殿下,司徒姑娘今日找到了她胞妹的下落。”

此事趙寒記得,司徒嫣然的確跟他說過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妹妹,那丫頭被人牙子賣到了京城,一直下落不明。

如今既然找到了人,應該是一件好事啊?怎麼司徒嫣然還默默哭泣,愁容不展?

忽然趙寒想到了一個不太妙的可能,難道是司徒嫣然的妹妹已經……已經不在人世了?

影雀見趙寒的面色微變,知道他是想錯了,連忙說道:“請殿下放心,司徒姑娘的妹妹還在人世,只是……”

見那影雀吞吞吐吐的,趙寒冷聲道:“只是什麼?在本宮面前說話還這麼遮掩,小心你的腦袋!”

那影雀連忙道:“請殿下贖罪,只是那出手買下司徒姑娘胞妹的人家有些難辦,是正四品中書侍郎黃進黃府的管家。”

“隱雀的人得到了訊息後前去查探過,司徒姑娘的妹妹司徒婉婉,成了黃進之子黃德興的貼身侍女之一。”

“因為婉婉姑娘芳齡十三,年齡尚幼,貞操倒是無憂,不過那黃德興在家裡脾氣暴躁易怒,身邊的侍女被他打死數個了,婉婉姑娘也被打了數次,再這麼下去,恐怕也離死不遠了!”

聽到這,趙寒面色微寒,黃德興?

今日他倒是見到這個葉軒的狗腿子,沒想到他還有這個臭毛病。

趙寒冷冷道:“本宮當初給你們下的命令,是讓你們把人救出來,若是這麼簡單的事你們也做不到,那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影雀聞言苦笑道:“殿下,奴才也想過將婉婉姑娘救出來,但那黃德興有獨特的癖好,他看中了誰當他的洩氣包,不打死之前是不會放人的。”

“玉春樓不能暴露殿下,只能以玉樓春的身份去贖人,但不管用了多少銀子都無濟於事。”

趙寒面色難看,司徒嫣然是他的女人,欺負司徒嫣然與欺負他何異?

更何況當初他就答應過司徒嫣然,要把她的妹妹救出來,正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必須要說到做到!

更何況這一次要對付的是黃進、黃德興父子,趙寒雙眼微眯,眸子中已經閃過了一絲殺意。

這對走狗父子跟著葉槐做了不少噁心事,正好新年第一天,就讓黃家父子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想來區區一個正四品大臣,葉槐也不會跟他撕破臉。

念及至此趙寒看向冷公公,淡淡道:“冷公公,黃家父子有沒有什麼把柄在東廠手裡?”

殿下這是要對黃家動手?

冷公公神色一動,陰測測道:“殿下,黃進收受他人賄賂,賬本早就被東廠的人偷天換日,留在了東廠中。”

“除此以外,黃進以官職之便,放任其子黃德興在京城中收取商家的供奉,這些事都是有據可查的。”

“好極了!”

趙寒知道滿朝文武大臣沒有不貪的,他現在不想管,但誰讓黃家父子撞到他手裡了呢?

“換個藉口吧,大過年的別讓那些大臣們提心吊膽,就說黃進父子曾經私藏朝廷追查重犯,如今事情敗露舉家流放邊疆。”

“等到了地方,找個地方把人處理乾淨。”

冷公公連忙道:“是!”

護龍衛連忙去通知邱鑫,很快東廠這個殺人機器便再次運轉。

司徒嫣然沒想到令她無計可施的難題,在趙寒手中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

她頓時轉悲為喜,感激道:“殿下,您對嫣然的大恩大德,嫣然真是幾輩子都報答不完。”

趙寒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貼在她耳邊曖昧道:“既然要謝,那就用實際行動謝謝本宮吧,有段時間沒見,本宮可是對你想念極了。”

被趙寒抱在懷中,司徒嫣然能切實感受到趙寒的慾望,她頓時俏臉微紅,羞澀的將頭埋在了趙寒懷中。

趙寒朗笑一聲,抱著她便向她的房間走去。

黃府中,黃進看著窗外漸晚的夜色,低聲道:“這麼晚了,德興怎麼還沒回來?”

他身後有些富態的女人將衣服為他披好,輕笑道:“夫君,你不必擔憂,德興不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參加世子組織的募捐拍賣會了嗎?還從我這拿走了一個翡翠鐲子。”

“這年輕人聚在一起,肯定有說不完的話,不會有什麼事的。”

黃進也明白這個理,但他還是皺著眉毛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就是有些不好的感覺,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他身後的女子連忙道:“呸呸呸!大過年的能出什麼事,你怎麼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恰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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