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應對之策(1 / 1)
姜維在外人面前一向偽裝的風光霽月,十分有風度。
可自從他被趙寒針對後,只要一有什麼事牽扯到東宮,就感覺如鯁在喉,心裡十分不舒服。
本來這一次利用冷雲峰,好不容易將了趙寒一軍,逼著東宮低頭,姜維才舒坦了幾天。
可這舒坦日子還沒過夠呢,怎麼趙寒這麼快就想到了反擊的方法?甚至他的反擊太狠,幾乎動搖了他們三人在內閣的利益。
就連李政也無法淡定了,他皺眉道:“太子究竟是怎麼收買的李風崖?我真是想不通啊!”
“難不成李風崖真以為太子是什麼明君?所以才入朝為官輔佐他?”
姜維冷哼一聲道:“我看是不是太子許了什麼讓他拒絕不了的好處,才讓他入朝為官。”
“要我說這瀚海先生李風崖就是晚節不保,當年那麼多人都邀請過他,皇帝、藩王、豪門望族……,那麼多人邀請他都無動於衷,時間長了全天下有權有勢的人都知道沒有人能打動李風崖,也明白他不會落到對手手中,因此直到現在天下大勢雖然小有波瀾,也算相安無事。”
“現在他出來想站隊東宮,我看他是自食惡果!”
李政也滿腹疑問,皺眉道:“難不成是太子許給李風崖什麼高官厚祿了?”
看著二人疑惑不解,葉槐沉著臉打斷了他們的話,道:“你們太小看李風崖了。”
“當年陛下邀請李風崖入朝為官,曾經說過是要他同意,朝中所有官職任其選擇。”
“由此可見,李風崖要真是逐名逐利的人,他早就答應皇帝了,還用等太子上門拜訪嗎?”
葉槐的話說的二人啞口無言,過了片刻李政喃喃道:“那真是奇怪了,李風崖究竟是為了什麼答應太子的呢?”
“再強大的人都有軟肋,李風崖他就算聲望再高,活的再無慾無求,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們這個太子殿下,八成發現了李風崖的弱點。”
葉槐淡淡道,他眼中閃動著精光,真是小看趙寒了,早知道動冷雲峰會惹來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寧願不去走這步棋!
李政皺著眉毛道:“二位兄臺,現在我擔心另一個問題,以李風崖的資歷和地位,一旦他進入朝中職位肯定不會低。”
“再加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當年陛下為了讓李風崖入朝為官,允諾他可以任選朝中官職,那一旦入朝,必然是我們的大威脅。”
葉槐用手指漫不經心的敲著桌板,面無表情道:“不錯,以李風崖的資歷,就算要老夫的首輔之位,我也只能拱手相讓。”
此話一出,姜維李政瞬間大驚失色,姜維連忙急切道:“葉兄你在說什麼胡話?他李風崖就算名氣再大,能比的上你嗎?你為官幾十載,怎可能是一個徒有虛名的李風崖能頂替的?”
李政聽到此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能說出這番話?
李風崖半生成就斐然,怎麼可能是徒有虛名的人?
葉槐也覺得姜維的話有些不妥當,但也沒責備他,而是繼續說道:“以李風崖的威望,他想要這個位置我必然得給,但太子不會同意的,除非他現在就想和我們決裂。”
在場三人都明白,現在是他們和東宮爭鬥膠著期,葉槐和太子時常就會對彼此的手下動手,但不管是誰都不敢真正的動對方的底牌。
因為不管是趙寒還是葉槐,誰都付不起局勢全面崩盤的代價。
書房沉寂良久,葉槐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平靜,他看著二人淡淡道:“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不管太子把李風崖弄到京城來給了什麼官位,他手中都不會有實權的。”
姜維頓時不解道:“葉兄此言何意?既然是太子將李風崖請過來的,為何不會給他實權?”
李政倒是一臉若有所思,忽然道:“我明白葉兄的意思了,葉兄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憑藉自己的威勢在朝中統領百官。”
“所以陛下以及太子都很忌憚葉兄,而如今李風崖的威勢更盛。”
葉槐接過姜維的話,繼續道:“不錯,李風崖被稱為當世文聖,被全天下計程車人推崇,他入朝為官也就罷了,若是他同時再有與之相稱的權力,誰知他會不會是下一個我?”
葉槐冷笑道:“就算李風崖真的如傳聞那般風光霽月不求名利,太子也不會相信,這就是皇家中人的性格,太子的身份註定了他生性多疑。”
他這番話讓姜維李政二人表情一鬆,但李政還是認真道:“即便如此,李風崖的存在對我們而言,也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葉槐嘆了口氣,道:“是啊,就算李風崖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官員,但他對於東宮而言是一個活招牌,是一個不容人忽視的金字招牌。”
“有他在,整個天下的文人會逐漸靠攏過去,東宮的勢力會一步步壯大,我們若是放任不管,恐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東宮成了氣候,等到那時就什麼都晚了!”
李政姜維聞言陷入沉默,過了片刻姜維眼前一亮,提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好的想法。
“二位,如今朝中大事都要內閣決策透過,不如在太子認命李風崖時,我們想辦法攔上一攔,如何?”
他話音剛落,李政姜維二人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
脾氣暴躁的姜維頓時站了起來,不滿道:“怎麼?老夫說的不對?”
葉槐嘆了口氣,姜維行事這麼不動腦子,難怪當初會被太子抓住把柄貶了官。
“姜兄你好好想想,李風崖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是我們能攔得住的嗎?”
“就算我們攔了,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我們的名聲就徹底臭了,一旦我們與天下文人交惡,不是把人心推向東宮那邊?你是不是覺得東宮崛起的不夠快?”
姜維被葉槐說的啞口無言,面子上又有些掛不住,過了一會兒才一揮袍袖,有些不滿的冷哼道:“還不是你讓我們想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