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懷疑的種子(1 / 1)
趙寒雖然笑著,但眼中卻滿是殺機。
“永樂王若是也想從中分一杯羹,想參與到皇位的爭奪中,本宮不介意多一個敵人,反正對本宮而言也不過是多了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但他此舉,卻是要掀翻桌子,讓誰都不能好過,如此損人不利己的行為,真不知道他是精明過了頭,還是愚蠢呢?”
趙寒說話間,又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李攬月,嗤笑道:“和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做盟友,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李攬月只覺得心嘭嘭直跳,她知道趙寒說的很有道理,但仍不肯承認道:“說一千道一萬,這也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說不準那宮女只不過是長藉此汙衊趙凌呢?”
“更何況本宮聽御醫說,他受的傷比本宮還重,就算是要做戲,也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做籌碼吧!”
趙寒淡淡道:“本宮想起一句話,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既然娘娘執意相信他,那本宮說什麼都沒用,但娘娘自己心裡可清楚的狠,本宮方才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趙凌此人看似和煦,但實際性子陰狠做事果斷,他不僅對旁人狠,對自己也狠,說不準這就是他用來擺脫嫌疑的苦肉計呢?”
見李攬月目露糾結,趙寒笑而不語,他知道李攬月對自己方才說的話已經信了七分,現在也不過是在嘴硬強撐罷了。
更何況就算李攬月不相信也沒關係,趙寒相信自己方才的話,已經在李攬月心中埋進了一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假以時日,這顆種子就會生根發芽,李攬月同趙凌的聯盟就會不攻自破。
見李攬月仍在沉思,趙寒突然俯下身,與李攬月面對面。
李攬月被趙寒嚇了一跳,連忙慌亂的用手抵著趙寒的胸膛,惱怒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趙寒輕笑道:“做什麼?本宮與娘娘都這麼熟了,你再問這句話就有些不太合適了吧。”
說話間,他的胸膛已經碰到了李攬月胸前的玉兔,感受著美妙觸感,趙寒有些得意,但李攬月卻時不時的看向門外,緊張的都快哭了。
要知道為她熬藥的宮女隨時都有可能進來,再加上那些可能會過來觀察情況的御醫,一旦被他們看到了這一幕,那可怎麼辦?
趙寒看著面露驚慌的李攬月,忽然道:“本宮知道,不管本宮做什麼,我們二人的關係都不可能有絲毫緩和,因為我們從根本上就站在了兩個互相敵對的陣營。”
“本宮與內閣的關係,只能一死一活,既然如此,本宮為何不做絕一點,乾脆做到最後,娘娘你又能奈我何?”
見趙寒的手突然伸入被中,向李攬月身下摸去,李攬月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她真怕趙寒突然撕破臉,正如趙寒所說,他們互相敵對,那趙寒對她做什麼都在情理之中。
甚至就算趙寒真的做到最後了,李攬月也只能強行忍下,畢竟現在還不是內閣與東宮徹底撕破臉的時機。
想到這她連忙伸出手按住趙寒作亂的大手。忍不住哀求道:“別,我……我求求你!”
趙寒沒想到李攬月竟然會求自己,要知道他遇到的絕色美女並不算少,不管是善解人意冰雪聰明的司檸,還是傲嬌的雲若汐,亦或是清冷的聖女……,不管是哪一個都足夠讓全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而李攬月和那些女人也有些不同,她是執掌六宮代掌鳳印的賢妃娘娘,要不是皇帝突然病重,她早已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李攬月的家世與地位,養成了她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尊貴,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她也沒有真正的低過頭,即便有時逼不得已忍受趙寒的輕薄,但她嘴上乃至心裡,從來沒有真正的屈服過。
而這一次,向來高高在上的李攬月突然對趙寒求饒,這讓趙寒微微一怔,隨後心裡湧上了極大的成就感!
李攬月沒想到,她的求饒沒有得到趙寒的停手,反而讓趙寒無法興奮。
趙寒滾燙的大手在李攬月的身上肆意撩撥著,隨後輕笑道:“娘娘,你求本宮又有什麼用呢?本宮也不指望真的讓你傾心本宮,那本宮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得到你的人!”
李攬月聽到這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母妃,殿下,小王前來請罪。”趙寒手一停,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這個該死的趙凌,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李攬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有些慶幸趙凌在這個時候突然過來,不然自己恐怕真的就要失身於趙寒這個登徒子了!
趙寒將手抽了出來,為李攬月蓋好錦被後,才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
李攬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自己急促的氣息後,才故作鎮定道:“進來吧。”
殿門開啟,虛弱至極的趙凌在宮女的攙扶下一步三晃的走了進來。
趙寒打量著他,趙凌身上還沾著自己的血跡,臉色白的像紙一樣,走兩步路就要咳嗽好幾聲。
即便如此,在走到殿中時,他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雙目含淚哽咽道:“母妃,兒臣不知道什麼時候貼身宮女被紅日教妖女頂替了,甚至她還跟著兒臣進了宮中。”
“這妖女膽大妄為傷了母后,兒臣萬死難辭其咎,請母后責罰!”
李攬月看著殿中搖搖晃晃跪在地上的趙凌,若是沒有趙寒說的那番話,她必然會很感動。
但如今趙寒的話就像一根小刺一樣紮在她的心中,讓她如鯁在喉,時不時就會想起突然暴斃而亡的趙峰以及突然病重逝世的梅妃。
如果不是趙凌出手,自己是不是也要像那倆人一樣,命喪黃泉了?
想到這,她眼中便閃過一絲厭惡,沒想到自己會將這樣一頭豺狼當成乖巧聽話的羊。
就在李攬月沉默不語時,趙寒突然起身走到趙凌面前,趙凌跪伏在地,眼前只能看到趙寒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