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那個女人更狠(1 / 1)
趙凌苦笑一聲,故作無奈道:“母妃,此事當真與兒臣無關,不過的確是因為兒臣過失,才將偽裝成了刺客的宮女帶進了宮中,兒臣也該受罰。”
李攬月現在半點不信趙凌說的話,冷哼一聲道:“算了吧,這件事情孰是孰非本宮心中有數,本宮今日在太子那救下你,不是因為還和你有什麼母子之情,是因為你對我們還有用。”
“否則,不用太子動手,本宮就能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後宮!”
趙凌聽到這立馬跪伏在地,他額頭緊貼著地面上,目光陰沉。
晚了,不管現在他說什麼都晚了,趙寒的話先入為主,李攬月不可能再信任他了,不止如此,恐怕很快內閣諸位大臣也就知道這件事了。
等到時葉槐會怎麼應對這件事,還是一個未知數。
李攬月看著跪伏在地上的趙凌,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她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重新恢復冷靜,繼續道:“趙凌,本宮本來只以為你有些野心罷了,卻沒想到你的心這麼大,我們都看輕你了。”
“但經此一事,你應該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如果還有下一次,不用太子動手,本宮就能廢了你!”
李攬月的目光越發冰冷,繼續道:“還有,本宮記得先前在宮外給你置辦了一個宅院,在王府建好之前,你就先住在別院中吧。”
“這後宮你是不用來了,也不用每日向本宮請安,本宮只有這一條命,可珍惜的很。”
“滾吧,以後沒有本宮的命令,你不得進蘭芳殿!”
趙凌身子一顫,低聲道:“兒臣知道了,請母妃保重身體。”
隨後他拖著身體,乘車離開了皇宮。
在趙凌離開後,李攬月嘆了一口氣,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心神疲憊,她最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把一隻豺狼當成了聽話的狗。
她的疏忽大意,差點要了她的命。
李攬月閉目沉思,忽然睜開眼神色冰冷道:“春桃,進來。”
宮殿外走進來一名宮女,她的手上的托盤上還放著一碗溫熱的藥。
春桃端著藥走到了賢妃娘娘的床邊,連忙道:“娘娘,這是御醫們給您熬的藥,您喝了吧。”
李攬月一聞著刺鼻的藥味,就忍不住乾嘔,一想到自己受這罪都是因為趙凌,對他也就更加厭惡了。
她咬著牙將湯藥一飲而盡,隨後連忙拿起一枚果脯壓了壓口中的藥味。
等李攬月將口中的果脯嚥下後,她端起一杯清水漱了漱口,繼續道:“春桃,你馬上出宮一趟,去找首輔與父親。”
隨後她貼在春桃的耳邊耳語一陣,等她說完後,春桃眼中滿是震驚,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
李攬月靠在軟墊上,仔細叮囑道:“這件事十分重要,你一定要全部告訴首輔與父親,不得有半點遺漏。”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覺得眼皮有些沉重,便在春桃的服侍下躺了下去,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
此時趙寒已經回到東宮,剛一進寢殿,聽到訊息的雲若汐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二話不說抓起趙寒的手就開始診脈。
片刻後,她才一臉嚴肅的寫了方子讓人去抓藥,同時面若冰霜道:“就連在防守最嚴密的皇宮你都能受傷,看來以後不管你去哪,本姑娘都得跟著你,不然本姑娘實在怕哪天要給你收屍。”
聽到她的話的附近的宮女太監心一顫,這話可是大不敬啊!
但趙寒明白了性子傲嬌彆扭的雲若汐,只是用這種方法在表達對自己的關心而已,因此非但沒生氣,而是輕笑道:“好,那就麻煩雲兒了。”
與此同時,趙凌已經在侍衛的攙扶下,回了自己在京城中的別院。
這院子雖好,但下人伺候的到底沒有宮中仔細,再加上趙凌清醒之後一直沒好好休息,傷口也崩開了。
所以他回到別院沒多久,就升起了高熱,額頭滾燙身子卻是冰涼的,嚇的他身邊的人連忙找來了御醫。
等整整三個時辰後,趙凌才重新清醒過來,嘴唇乾裂蒼白,整個人好像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樣狼狽。
等他清醒過來之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中年人連忙讓身邊服侍的人都退了下去。
趙凌看著自己唯一信得過的手下,咬牙坐了起來。
中年人大驚失色,連忙道:“殿下,您身上還有傷,千萬別動。”
趙凌擺擺手道:“沒關係,本王既然能活著從宮裡回來,那就死不了,不過可惜,這一次刺殺李攬月的計劃失敗了。”
中年人聞言有些震驚,他本來看到趙凌按照原計劃重傷歸來,還以為計劃成功了。
他連忙問道:“王爺,這計劃萬無一失,難道是過程中出了什麼紕漏嗎?”
趙凌面色陰沉道:“本王沒想到趙寒會在,他救下了李攬月,讓我們這一次的刺殺計劃付之東流。”
他情緒激動,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中年人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趙凌推開,目光狠辣道:“除了計劃沒有成功之外,本王最意想不到的是聖女。”
中年人微微一愣,不解道:“聖女怎麼了?”
“按照約定,聖女應該拍本王一掌,讓本王重傷取得他人信任,擺脫嫌疑,但本王與聖女約定的是重傷但不至死。”
說到這趙凌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冷笑道:“但你看看,聖女完全就是衝著本王的命來的!你可知道她的手掌險而又險的擦過了本宮的心,要不是本王命大,你就等著給本王出殯吧!”
中年人聞言身子一顫,不解道:“王爺與她同為紅日教中人,她為何要對您下手?屬下想不明白。”
趙寒目光閃爍,冷冷道:“本王或許能清楚一二,這個女人野心極大,她早就看不慣本王爺在教中地位高於她了,但她掩飾的極好,不管是教主和本王都沒發現。”
“這一次也是本王親自將後背交給了她,她或許想著就算是失手本王死了,她也可以將責任推到宮中人身上,總之和她全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