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鹹邦戰場大捷(1 / 1)
雲若汐的挑釁,在蘇月影看來不值一提。
她是江湖中人,在江湖中實力才是硬道理,雲若汐這種沒有武力的女人,對她而言,和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蘇月影對雲若汐反感的目光視而不見,在走到趙寒旁邊後,端起一碗藥膳,隨後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
雲若汐看到自己給趙寒熬的藥膳,結果落入了蘇月影的肚子,十分不滿的扭過頭,撇了撇嘴。
趙寒剛放下手中的玉碗,就見到雲若汐低著頭,一臉煩悶,嘴角撅的都能掛一隻油壺了。
他有些不解道:“雲兒,你怎麼了?”
雲若汐冷哼一聲道:“沒什麼,本姑娘還有些藥材沒處理完,你就和這個女人在這裡卿卿我我吧!”
說完她連自己的砂鍋都沒要,轉身就走,步伐極快,顯然是氣得很了。
趙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自己哪裡惹雲若汐不高興了。
等他無意中看了一眼正在放下玉碗的蘇月影,又想起方才雲若汐的話,忽然恍然大悟。
雲兒莫不是吃醋了?
他啞然失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月影面不改色,淡淡道:“這位雲大夫好像誤會了什麼,可要我去替殿下解釋一番?”
趙寒搖頭,有些無奈道:“無妨無妨,本宮稍後會處理此事的。”
蘇月影也就是隨口一提,趙寒的拒絕在她的意料之中,她默不作聲,又回到了正殿的角落裡看書。
趙寒繼續在同月蘭一同處理手中的政務,不知過了多久,日沉西山時,一名風塵僕僕的傳令兵突然闖進了東宮,他滿臉激動道:“殿下!鹹邦戰報!”
趙寒猛的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傳令兵捧過頭頂的戰報,大聲道:“給本宮拿上來。”
月蘭連忙將戰報接過來,交給趙寒後,趙寒迫不及待的開啟,快速的瀏覽起來。
等看到最後,趙寒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信紙,哈哈大笑道:“好!真是太好了!”
他已經全然顧不上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蘇月影,而是興奮的踱來踱去,最後對月蘭吩咐道:“月蘭,先將這些不著急的政務撤下去,叫御膳房給本宮做幾個下酒的小菜。”
趙寒眉眼中充斥著喜意,揹負雙手腳步不停道:“今天本宮要好好喝兩杯,慶祝一番!”
月蘭聽到這,也忍不住震驚的瞪大了雙眸,自從她跟著趙寒輔佐他之後,知道只要趙寒做到這張長案後,不把當日的奏書批閱完,他是不會離開的。
可現在趙寒竟然將政務推到一旁,要先喝酒慶祝?
哪怕是一向沉穩的月蘭,也忍不住好奇起來,太子殿下究竟是因為什麼事這麼高興?
蘇月影手中捧著書,但注意力也已然被趙寒的反常行為吸引,下意識看向了趙寒。
月蘭輕抿薄唇,微微欠身後大著膽子問道:“殿下,月蘭這就去命人準備,不知……不知殿下您因為什麼事,如此高興?”
趙寒沒想著隱瞞,因為這件事也瞞不住。
他眉眼間都是喜意,笑道:“司宣風立功了!”
司宣風司統領?月蘭一下子就脫口而出道:“殿下,莫不是鹹邦戰場……”
趙寒頷首道:“鹹邦戰場大捷,司宣風用兵如神,奇兵天降,將驕傲自大的朝國軍隊主力用最小的代價盡數殲滅,且生擒了朝國倭寇主將源木田。”
“現在朝國剩下的倭寇正在四處潰逃,司宣風正在帶人清剿,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收服鹹邦了。”
這樣的好訊息,月蘭也忍不住展露笑顏,她知道這場戰爭對趙寒而言意味著什麼。
但蘇月影卻一點也不高興,她甚至微微皺起了眉頭。
現在大江帝國風雨飄搖,朝廷的威信力正在逐漸下降,正因如此,他們紅日教才能逐漸壯大。
但此戰朝廷獲勝,對他們紅日教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經此一戰,百姓只會對朝廷更加信任,他們紅日教要想再收攬民心者招收新教眾可就難了。
鹹邦之戰大獲全勝,不只是對紅日教,對朝廷中很多官員而言,也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蘇月影彷彿已經能看到了,等這個訊息傳出去後,會有很多人難以入眠。
就在她陷入憂慮時,趙寒已經將冷公公叫了進來。
“殿下。”
冷公公手中有訊息最為靈通的東廠,所以他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好訊息。
趙寒伏在案上,月蘭為他研墨,趙寒快速寫下一封密信,等墨跡幹了後,他將密信封好,並且蓋上他的印章。
月蘭將這封密信交給冷公公,趙寒命令道:“你現在就讓護龍衛將這封密信交給司宣風,讓他按照這封信行事。”
冷公公連忙將信封收杆,恭敬道:“奴才遵命。”
因為有蘇月影在,所以趙寒並沒有把司宣風派人送來的戰報都說出來,還隱藏了一些。
首先,司宣風在信中詢問趙寒,鹹邦主將源木田應該如何處理。
這個人趙寒留著還有用,所以現在不能殺,因此趙寒讓司宣風將其押解回京。
除此以外,就是護龍衛在軍隊中抓到了一個探子,極大可能就是向敵軍透露司宣風作戰計劃的內鬼,趙寒念及此處目光森然。
內閣那幫老東西,為了不讓他贏,竟然還敢用這麼齷齪的手段,難不成他們是想再一次複製當初的雁蕩關之戰不成?
這個內鬼對趙寒也有大用,所以趙寒讓司宣風秘密將此人押解回京。
此時的鎮國統領府中,司淮之也知道了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就連一直擔心哥哥與浮生的司檸,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她笑道:“兄長此戰大捷,父親也不必再擔心鎮國統領府無人繼承了。”
司淮之心中得意,但還是故作矜持道:“雖然打了一次勝仗,但你兄長還有進步空間,要不驕不躁,繼續提升自己才行。”
“現在他的經驗和手段,還是太過淺薄稚嫩。”
司檸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她父親明明就很得意,這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