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甘心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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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在跟著自己?

趙寒眉頭一挑,有意思,他開口詢問道:“這人什麼來歷?查清楚了嗎?”

雖然才到春城一天半的時間,但在這春城隱藏身份的影雀早就將這城中的資訊毫無遺漏的上報給了護龍衛,護龍衛立刻回答道:“殿下,這個人背後的主子,是在這春城衙門的縣長之子,劉興友。”

“此人在城中肆意欺壓百姓,以欺壓搜刮過往客商為樂,時常就會巧立罪名,將從外地來的客商關到牢房中敲詐。”

話說到這,趙寒也就聽明白了,他拉著司檸的手,腳步不停道:“看來這劉興友是把本宮當成目標了,想要敲詐本宮?”

“是,殿下,可要屬下將這些人都抓起來?”

趙寒淡淡道:“不必,本宮也想見識見識這春城的縣令,讓他們來吧。”

反正有護龍衛在,這一個小小的縣令也翻不出天去,就不知道這春城的縣令,和春郡的郡長有沒有往來。

不過趙寒猜測應該也脫不了干係,畢竟春郡的府衙也坐落在春城,與縣衙也不過就是一牆之隔。

這春城發生的事就在這春郡郡長的眼皮子底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春城發生了什麼?估計他平日裡也收了不少好處,才對這些亂象不聞不問。

春城一個小小的縣令對趙寒而言算不了什麼,但這個春郡的郡長,他可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置,畢竟自己手裡可沒有那麼多可用的人才,如果把春郡郡長殺了,他一時間還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任。

思索間,趙寒和司檸已經回了小院,在這裡留守的月蘭連忙走了上來,盈盈下拜道:“殿下,那人已經醒了,就是……”

她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就是這人的狀態不太好。”

趙寒向廂房走了過去,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血腥氣的藥味,這味道並不好聞,趙寒卻面不改色的進了屋。

月蘭命人給李光打理過,所以他現在穿著整潔的衣服躺在窗上,一些裸露在外的傷口還纏著繃帶。

李光聽到門口有動靜,也沒有偏頭去看,也只是雙眼無神的盯著屋頂。

看到他這幅模樣,趙寒只想起了一句話,哀莫大於心死!

月蘭在他身後輕聲道:“公子,這李光的身上遍體鱗傷,但更嚴重的是他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損傷,不過在服了藥後穩定了一些。”

“但這李光最大的問題,就是現在不管問他什麼,都一句話不說,不管我們怎麼對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簡直就像活死人一樣。

趙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李光這副模樣,忽然開口道:“就這麼活著,你甘心嗎?”

令人很奇怪的事,不管方才月蘭等人怎麼問都不開口的李光,在聽到這句話後,忽然目光微微一動,嗓子沙啞道:“不然呢?”

“這天下已經沒有公道可言了,不渾渾噩噩的活著,那就只能去死了。”

趙寒聽他如此悲觀的話,忍不住目光一閃,這李光不過是他看到的一人罷了,放眼整個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因為那些地主,因為那些貪官汙吏對朝廷失去了信心。

這些百姓只要被有心人稍加引導,就會成為他的敵人,但歸根究底這些百姓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像虎狼一樣貪婪的地主,錯的是那些不為民做事,只想著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吏!

想到這趙寒繼續道:“難道你不想報仇嗎?就任由那些奪了你田產的小人興高采烈的活著,就任由那些汙衊你,毆打的你的官員繼續高高在上的活著?”

“本公子能給你一個公道!”

原本還一動不動的李光,在聽到趙寒這番話後忍不住偏頭盯著他,道:“你究竟是什麼人?說這些話有什麼目的?”

趙寒也沒在掩飾自己的身份,起身走到窗邊淡淡道:“本宮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殺了這些草菅人命的貪官罷了。”

本宮!

李光忍不住微微一愣,放眼整個大江帝國,這樣的年紀能如此自稱的,只能是那位京城中的太子殿下!

就在這時,月蘭也在一旁說道:“李光,救了你要為你做主的,正是當朝太子,你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太子!

李光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腦中只剩下了這兩個字。

他瞬間就從床上掙扎著起身,下了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原本還已經心死的李光,忽然聲淚俱下的說道:“殿下,請您為草民做主啊!劉國才那個狗官,和田家聯合起來奪走了我的田產,可憐我那一輩子沒有享過福的老母親,硬生生被氣死了,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只能草蓆一卷,匆匆下葬啊!”

趙寒淡淡道:“你起來吧,事情經過本宮已經全然知曉,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更何況不用本宮主動動手,不知死活的東西已經自己找上門來了。”

趙寒話音剛落,小院的大門瞬間被人一腳踹開,一群穿著官服的衙役簇擁著一個穿金戴銀的三角眼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劉興友,他環視一圈,看到趙寒和司檸都從屋中走出來後,他先貪婪的看了司檸一眼,才開口道:“本公子接到舉報,稱此處有外地來的要犯逃竄至此,來人啊,把這些人都給本公子押到大牢裡,好好審審。”

他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司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尤其這個女人,本公子懷疑她有重大嫌疑,把她送到我的房間中,本公子要親自審問。”

他身邊的衙役都拿著木棍,不懷好意的走了上來,哪成想下一刻,他們就渾身一痛,瞬間被出現的護龍衛制服。

就連那個劉興友,都被兩個人壓在了地上。

趙寒面無表情的走過來,狠狠踩上了他的腦袋,冷笑道:“你算是什麼東西,還敢冒充縣官敲詐本公子,還敢覬覦本公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劉興友氣的眼睛都紅了,他在春城囂張跋扈慣了,堪稱春城一霸,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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