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來者不善(1 / 1)
護龍衛沒有多言,而是立刻將手中的密信雙手呈給趙寒。
趙寒接過來一看,隨後目光微凝。
這封密信只有短短一句話,卻讓趙寒下意識坐直了身體,面容嚴肅。
“蠻夷國三王子呼延風率蠻夷國使臣到訪大江帝國,意圖和大江帝國商議共同討伐匈奴國之事,明日將到京城。”
趙寒臉色陰沉,猛的攥緊了拳頭,將手中的密信揉成一團。
如今大江帝國可以說是群狼環伺,北有蠻夷國,西北有胡人,東北有匈奴國,除此以外還有逃往北方的前朝烏朝餘孽,這些勢力都對大江帝國虎視眈眈,恨不得滅了大江帝國,搶佔大江帝國豐富的資源與人口。
北方的蠻夷國、胡國以及匈奴國,可以說是大江帝國北方最大也是最棘手的敵人,自從大江帝國開朝以來,哪怕是在武力值達到頂峰的武帝時期,也沒有滅了北方三國,由此就可以看出他們實力的可怕。
本來是四方勢力互相壓榨的局面,但因為大江帝國國土乃至人口實力都遠超北方三國,再加上以儒家為正統的文化禮儀與北方三國的遊牧文化截然不同,更多的時候,是北方三國一同針對大江帝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不止能用在大江帝國,放在北方三國來說也是一樣的。
對他們而言,大江帝國的人就是異類,至於他們北方三國誰勝誰負還可以稍後再說,要打也要將大江帝國這個異類打沒了再說。
司檸見趙寒面色陰沉,主動伸手握住他的手,寬慰道:“殿下,發生了什麼事?”
趙寒並未多說什麼,而是將掌心中揉皺的紙條給司檸看。
下一刻,司檸俊俏的臉上也滿是怒火,她看著趙寒認真道:“殿下,蠻夷國與我大江帝國有血海深仇,蠻夷兇狠狡詐,這一次突然提出合作,我看是狼子野心,另有圖謀!”
趙寒頷首道:“本宮也是這般想的,但如今蠻夷國來使明日將到京城,不管他們打的什麼算盤,本宮都要在皇宮中邀請蠻夷使團。”
沉思片刻,趙寒對外面駕車的護龍衛吩咐道:“加快速度,本宮要儘快趕回京城!”
外面的護龍衛聞言,再次揮動了馬鞭。
不到半個時辰,趙寒就重新回了京城,他命人將司檸送回去後,直奔東宮。
趙寒一邊任由月蘭給他換衣服,一邊將還在忙碌的冷公公叫了過來。
冷公公已經知道了蠻夷國使者將至的訊息,趙寒收到的密信,就是他命人利用信鴿傳給趙寒的。
趙寒對冷公公吩咐道:“你去把首輔葉槐,大學士李風崖,鎮國大統領司淮之給本宮過來,就說本宮有要事要和他們商議。”
“是!奴才這就去辦。”
等趙寒已經穿戴者整齊,坐在東宮正殿的蛟龍椅上後,這三個在大江帝國位高權重的大臣也被護龍衛帶了過來。
現在正是用晚膳的時候,三人都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讓趙寒這麼著急。
就連司淮之都不清楚,他剛從軍營回到家中,還沒等坐下就被趙寒派人叫過來了。
趙寒看著臺階下的三人,事態緊急,他也沒功夫和他們閒聊了,而是直截了當道:“事態緊急,本宮只能在這個時候將三位叫過來,請三位體諒本宮。”
葉槐拱手道:“殿下言重了,我等本就是臣子,殿下有事哪怕就是在深更半夜,只要用得上我等,我等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到東宮。”
李風崖頷首附和,司淮之則拱手抱拳,對趙寒問道:“殿下這麼晚都在煩心的,究竟是什麼事?我等可否能幫得上太子殿下?”
趙寒嘆了一口氣,開口道:“蠻夷國三王子率使臣團拜訪大江帝國,明日將至京城!”
他這一句話,落在三人耳中不亞於一道落雷!
和蠻夷國有血海深仇的司淮之直接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殺意,李風崖則微微皺起眉頭,目露擔憂。
只有葉槐,他在突然聽到訊息的瞬間,彷彿感到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眼中滿是錯愕與震驚。
但片刻後他就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失控的情緒,也眉頭緊鎖,彷彿也在為大江帝國擔憂一般。
他表情掩飾的很快,但趙寒坐在高處,將他們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著葉槐,趙寒想起了曾經發生的雁蕩關慘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不動聲色的將情緒壓了下去,隨後面無表情道:“本宮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了,你們都說說吧,對於蠻夷國的請求,你們怎麼看?”
最先開口的,自然是和北方三國打了一輩子仗的司淮之,他直接上前一步,拱手開口道:“殿下,蠻夷國狼子野心,這件事您萬萬不能答應!”
趙寒盯著下面的司淮之,開口道:“大統領,說說你的看法吧。”
司淮之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後開口說道:“殿下,這蠻夷國現在要同帝國合作,共同攻打匈奴國,實在太過蹊蹺!”
“蠻夷國位於北方草原,他們耕地少,光靠牛羊也填不飽肚子,那些僅有的耕地彌足珍貴。”
“現在春雪初融,他們更應該做的是開墾田地才對,就算開墾田地用了不了那麼多的人,但蠻夷國是馬背上的國家,對他們而言,能讓馬匹和牛羊填飽肚子的草場才是重中之重。”
“末將曾經在邊疆駐紮了十多年的時間,可以說這十多年中,每年春天是蠻夷最安分的時候,因為他們正忙著修整草場,播種草籽,根本沒有功夫入侵他國!”
“如今他們卻突然一反常態,在這個時候要同我大江帝國合作,共同出兵攻打匈奴國,實在是太荒唐了!”
司淮之想起了北方三國的資訊,開口道:“更何況這匈奴國與蠻夷國接壤,為何幾百年間一直相安無事,正是因為二國之間有一道作為天然屏障的雪嶺山脈,這雪嶺山脈呈東北西南走向,正好將兩國隔開。”
“蠻夷國要攻打匈奴國,唯有從我帝國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