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呼延青(1 / 1)

加入書籤

司淮之看著葉槐馬車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痛恨。

葉槐這個狗東西,當年如果不是他為了權勢,將大江帝國的作戰計劃洩露給了蠻夷國,大江帝國可不會陷入到這麼被動的局勢當中。

葉槐的所作所為,當的起一句江山社稷之賊!

可惜就是他不能隨意動手,否則他當真想親手將葉槐殺了,然後把他剁成一塊一塊的去餵狗!

司淮之冷笑一聲,隨後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李風崖,拱手道:“今日多謝先生緩和氣氛,不然我要是和首輔在東宮吵起來,恐怕會引得太子不快。”

李風崖長嘆一口氣,無奈道:“司統領,我也明白你和蠻夷國之間有著血海深仇,但兩個國家的關係,不能只看仇恨,而是由利益決定的。”

“如果蠻夷國的確是真心要攻打匈奴國,那對我們沒有壞處,所以究竟該怎麼應對蠻夷國,還是得等明日宴會再做決定。”

司淮之拱手道:“多謝先生指點,在下受教了。”

他們二人又客氣幾句後,李風崖也就坐上馬車離開了,司淮之也想回鎮國統領府,這時在他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他回過頭,就見到月蘭向他走了過來。

“統領請留步,太子殿下有請。”

……

此時先行離開的葉槐,已經快到自己的宅邸了,他坐在馬車上臉色陰沉。

不對勁!

自家事自家知,葉槐當年和蠻夷國合作,出賣大江帝國作戰計劃之後,這麼多年和蠻夷國一直有往來。

但是這一次,為什麼蠻夷國三王子拜訪大江帝國,他竟然沒有事先得到訊息?

要不是趙寒將他們叫了過去,他還不知道這件事,蠻夷國竟然沒有主動將這訊息告訴自已,蠻夷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向沉穩,不管什麼事都彷彿勝券在握的葉槐,忽然心裡面有些發慌,他只覺得自己對眼下的局勢慢慢失去了掌控。

不管是大江帝國,還是萬里之外的蠻夷國,他都不能像之前一樣掌控所有動向了。

不行!

葉槐猛的皺起眉毛,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葉槐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讓他得罪了不少人,首當其衝的就是當今皇上和東宮太子。

如果他什麼都不做,任由局勢這麼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一邊思考著,馬車已經聽到了葉府門口。

葉槐剛下馬車,這府中的老管家就迎面走了出來,見四下無人後,低聲對葉槐彙報道:“老爺,就在您進宮面聖的時候,府中來了一個客人,他手中拿著老爺您的親筆信和令牌。”

“小的將他請了進去,如今這位客人就在大廳中。”

拿著自己令牌和親筆信的客人?

葉槐眉頭微皺,跟著管家向正廳走去,但看到來人的時候心中猛地一驚。

只見如今正坐在太師椅中神情慵懶的男人身材壯碩,他身上穿著匈奴國的服飾,露出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

此人面容深邃,鬚髮散亂,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大江帝國的人。

此時這人正一邊盯著旁邊渾身發抖的美貌婢女看,一邊吃著管家命人給他送上來的精緻點心。

這人是何身份,葉槐心中已經有數了,一想起方才管家說的親筆信,他目光微微一凝,他知道這封信是什麼了,是他寫給蠻夷國的信。

想到這他微微偏頭,冷冷的盯著旁邊的管家,面無表情道:“那封信你看了嗎?”

管家心中一緊,他跟在葉槐的時間很長,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卻也知道他這主子心狠手辣,如果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他可不會惦念舊情。

想到這他連忙說道:“請老爺放心,小的只看了信封上老爺的名字,其他不該看的都沒看。”

聽到管家這麼說,葉槐才冷哼一聲,冷冷道:“沒看就好,你下去吧。”

管家這才忙不迭的走了,葉槐走進正廳,廳中坐在首位上的男子一點沒有想給葉槐起身讓座的想法,反而打了一個哈欠,有些不耐煩道:“你可算回來了,竟然敢把本統領晾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如果不是王子吩咐,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見葉槐陰沉著臉不說話,那男人又嗤笑道:“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是不認得本統領?”

“呼延青,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葉槐緩緩開口,他當然認得面前的男人,如果司淮之在這裡,肯定也能第一時間就認出面前的男人,畢竟這人在雁蕩關的威名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呼延青是蠻夷國大王子的得力干將,和大江帝國打過不知道多少仗,手中殺的帝國將士更是不盡其數。

而當年,他也配合了蠻夷國大統領呼延雷和呼延風,連同葉槐一手製造了震驚大江帝國的雁蕩關之戰,坑殺帝國將士無數。

甚至有人說,韓羽統領胸口中的那支要了他性命的箭,就是呼延青射出來的。

呼延青是大王子的得力干將,如今在蠻夷國掌管著精銳軍隊,所以葉槐對他也有所瞭解。

見葉槐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呼延青這才滿意了不少,他翹著二郎腿,對葉槐很不客氣道:“姓葉的,三王子派我給你說句話。”

呼延青對葉槐很不客氣,哪他們之間距離兩步遠,葉槐都能感覺到臉上已經被呼延青的吐沫星子濺到了。

見葉槐臉色難看,呼延青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一邊繼續吃著點心,一邊對葉槐說道:“三王子說了,這一次的我蠻夷國來大江帝國,為的乃是一件大事,這件事對我蠻夷國而言十分重要。”

“所以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必須要促成我國與大江帝國的合作,你聽明白了嗎?”

葉槐臉色難看,不管是面前呼延青的無禮行為,還是蠻夷國對他隱瞞行為,都讓他心生不快。

他冷冷道:“既然這件事這麼重要,你們為何不提前傳信告知我,明日太子就將在皇宮設宴,不到一天的時間你讓我怎麼想辦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