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李攬月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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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寒昏昏欲睡,很快就要沉入夢鄉時,清泉宮外突然有些吵鬧。

這嘈雜聲越來越大,本就沒睡踏實的趙寒眉頭緊鎖,顯然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

月蘭見狀柳眉微蹙,究竟是誰?竟然敢在東宮吵嚷,擾了太子殿下的清靜!

只聽守在外面的小太監惶恐的說道:“娘娘,如今太子殿下正在沐浴,您不能進去!”

月蘭聞言微微一愣,娘娘?賢妃李攬月?

她不是和太子殿下撕破臉了嗎?怎麼會突然來到東宮。

月蘭不想讓李攬月打擾趙寒休息,她起身走到殿外,就見到幾個小太監正攔著李攬月不讓他們進去。

李攬月看著面前的小太監,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她怒斥道:“不能?本宮是掌管六宮的賢妃,是太子的長輩,難不成這清泉宮本宮還進不得了?”

她看向自己左右兩邊伺候的宮女太監,冷聲道:“你們還不把這幾個沒長眼睛的狗奴才給本宮拉開!”

李攬月身邊的人都知道她現在心情不佳,不敢忤逆她,連忙上前抓住了那些小太監的胳膊。

就在李攬月即將闖進來時,忽然清泉宮門口處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住手!”

聽到聲音,那些被拉起來的小太監臉上頓時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李攬月鳳眼微眯,循聲看去,就見到月蘭從清泉宮中走出。

月蘭走到李攬月面前,盈盈下拜道:“奴婢月蘭,拜見賢妃娘娘。”

李攬月知道月蘭,知道她是趙寒身邊備受器重的女官。

若是往常內閣還沒和東宮撕破臉的時候,她或許還要忌憚趙寒,不會對月蘭如何,但如今……

李攬月眼底浮現出不悅,冷冷道:“本宮要教訓這幾個奴才,怎麼,你一個小小的宮女還要阻攔本宮不成?”

月蘭聽到這話就知道李攬月是來找茬的,她不卑不亢道:“請娘娘贖罪,月蘭非是要阻攔娘娘教訓這幾個小太監,但殿下這幾天操勞國事,已經許久沒睡個好覺了。”

“如今殿下正在清泉宮小憩,所以若是娘娘有什麼事不妨轉告奴婢,等殿下醒來奴婢一定會如實轉告。”

啪!

月蘭話剛說完,李攬月就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了出去!

她含怒出手用足了力氣,直接將月蘭的左臉打的紅腫,長長的手指甲更是在月蘭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月蘭只覺得臉頰劇痛,她捂著臉看向李攬月,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動手。

李攬月揉捏著自己的手掌,面無表情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本宮指手畫腳?”

“本宮乃是太子的長輩,本宮來此太子應當出門迎接,你竟然還敢阻攔本宮?”

“還有,本宮要和太子殿下商量的事乃是國事,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宮女配知道的?”

她瞥了一眼身邊的嬤嬤,放下手面無表情道:“既然這東宮的奴才不懂規矩,本宮就替太子好好教你們什麼事主僕尊卑!”

“去把這幾個不懂狗奴才給本宮拖出去,先給本宮跪上一夜。”

李攬月身邊的嬤嬤立刻帶著人衝了上來,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李攬月的時候,清泉宮的大門傳來“吱呀”一聲。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趙寒簡單披著一身長袍走了出來。

趙寒的目光從正打算動手的蘭芳殿宮女身上一掃而過,冰冷的目光看的幾人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伸出的手就下意識收了回去。

趙寒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最後站在李攬月面前意為不明的笑了一聲,開口道:“賢妃娘娘怎麼有功夫來東宮了?”

他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臉頰紅腫的月蘭,眼底有些慍怒,冷冷道:“賢妃娘娘這是沒處耍自己的威風了?在東宮打本宮的人?”

聽到趙寒夾槍帶棒的諷刺,李攬月柳眉緊蹙,面若冰霜道:“本宮身為你的長輩,難道連這東宮也來不了嗎?”

“還有你對這些奴才太過驕縱,他們連本宮都敢出言頂撞,早晚會在外人面前丟了皇家的臉面!”

趙寒嗤笑一聲,道:“東宮的人本宮會管,上一次娘娘教訓錦歌的時候,本宮就說過了,這裡是東宮!本宮的人還輪不到娘娘教訓!”

“如果賢妃娘娘來此,為的只是在這裡逞威風,那就請回吧。”

李攬月來此的確是有要事要與趙寒相商,她之所以會找藉口教訓月蘭,也是想表明自己的強硬態度,藉此在一會兒與趙寒的商談中得到更多的好處。

但沒想到趙寒言語間對她全無尊敬之意,李攬月差點擠炸了肺。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後,面若冰霜道:“本宮這次找太子是有要事相商,請太子屏退左右。”

趙寒聽到這微微一愣,往常李攬月異常抗拒與他獨處,這一次怎麼轉性了?

李攬月肯做出這麼大的轉變,就讓趙寒十分好奇她究竟為何而來了。

“既然娘娘有事相商,那就請吧,你們都下去。”

他看著月蘭紅腫的臉,繼續吩咐道:“月蘭,你先去大夫那上點藥。”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趙寒這才走向了清泉宮旁邊用作休息的偏殿。

李攬月看著趙寒的背影,眼中有些掙扎,但隨後還是目光堅定的跟著趙寒走了進去。

趙寒神情慵懶的靠坐在軟榻上,隨意繫好的長衫有些鬆散,露出大片胸膛。

等李攬月進門,趙寒也沒有起身行禮的意思,李攬月只看了趙寒一眼,就面紅耳赤的偏過了頭,有些羞惱道:“太子,你對本宮不行禮就算了,怎可如此無禮?當年太傅教你的長幼尊卑都忘乾淨了?”

趙寒也不起身,懶洋洋道:“娘娘,這屋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這些沒用的廢話就收起來吧,如今東宮和內閣已經撕破了臉皮,你我二人的關係也已經勢如水火,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本宮可還忙著呢!”

聽到趙寒這番話,李攬月就憤恨的咬緊了一口銀牙。

忙?忙什麼?是忙著在這裡與美人一同在湯池沐浴享受?還是忙著算計葉槐以及她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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