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故意坑我?(1 / 1)
以前易中海和陸勤說話,那都是大聲,居高臨下的態度。
然而今天,竟然是用極為小心翼翼的態度。
甚至,帶了渴求的態度在說話。
這是已經卑微到了極點了啊。
在場的人都看著他們,尤其是陸勤,帶著不忍心。
劉海中忍不住說道:“陸勤,這事兒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閻埠貴附和道:“是啊,壹大爺都這樣說了,不如算了吧。”
陸勤撐著下巴,看著易中海卑微的模樣,心裡極為爽快。
這個人一直以來在背後使絆子,用了無比卑鄙的手段,害得原身過得悽慘。
如果就這麼把他送到監獄,可以說是便宜他了。
倒不如將易中海身上的價值一點點榨乾。
等到沒有用處以後,再把他丟棄。
就如同他們以前考慮這樣對待自己一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勤淡淡的說道:“這可是壹大爺你親自說的,記得一會兒把錢送到我手上。”
“……記得,一定記得。”易中海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
“好吧。”他聳了聳肩,“我相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易中海咬著牙,防備的看著到來的兩位警察。
他們對於眼前的情況恨不瞭解。
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陸勤最後看向了他們,笑著說道:“很抱歉,剛才我們大院內發現有疑似小偷的人出現。”
“等我們趕來的時候,發現是我們搞錯了,是我們大院內的人。”
“麻煩你們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兩位警察眯了眯眼,他們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他的話。
只是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了起來。
“是啊是啊,都是一場誤會,沒有什麼大事情。”
“時間很晚了,你們一天也很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兩位警察見沒有其他人提出異議,倒也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等到警察走了以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尤其是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害怕到了極點。
陸勤看著他們的樣子,笑著問道:“壹大爺,剛才的話還算數嗎?”
易中海全身一怔,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
他抱著手臂,玩味的笑了起來:“這是想抵賴?”
“壹大爺,我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不會連這麼一點都做不到吧?”
“是啊壹大爺,做人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易中海知道,如果今天不履行承諾的話。
以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再幫助他。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他必須要遵守承諾。
易中海咬著牙,不甘心的說道:“放心,我不會食言。”
“我對你現在的人品沒有太大把握,我擔心你明天說話不算數,不如趁著這麼多人在,把錢先給我吧。”陸勤把話說的很直白。
他現在確實不相信易中海的為人。
這個人到了明天,很有可能反悔。
所以趁著人都在,先把錢拿到手才是硬道理。
之所以答應易中海的請求,就是看在這筆錢的份上。
家裡現在的日子有了何雨柱那兩百塊,過得不錯。
如果再多上四百塊,那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錢嘛,誰也不會嫌多。
更何況是現在最難賺錢的年代。
四百塊已經算是鉅款了。
易中海很想反駁,可今晚的事情已經丟臉到家了。
他不想再和陸勤糾纏下去。
繼續糾纏下去的話,丟臉的還是自己。
易中海沉聲說道:“好,我現在就去拿給你。”
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自己家。
其他人都沒有離開,等著易中海出來。
果不其然,很快易中海就出來了。
手裡還拿著很大一筆錢。
來到了陸勤面前,猶豫了片刻才遞給了陸勤。
“從現在開始,我和你兩不相欠。”
陸勤接過錢,笑了笑:“但願如此。”
拿到了錢,他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著那麼大一筆錢,眼饞的很。
他們家裡養的多,每一個人都要一筆不小的開銷。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如果自己家裡也有這麼多錢,那日子該多好過啊。
只是沒想到,這麼好的事情便宜了陸勤。
陸勤離開了。
其他人也轉身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沒有想到事情就這麼算了。
一想到剛才自己的做法,可以說是徹底的得罪了易中海。
這個人沒有被帶走的話,那麼自己以後的日子還能好好過嗎?
就在她思考這些的時候,忽然發現易中海的視線投了過來。
易中海只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回去了。
壹大媽也看了她一眼,啐罵道:“狐狸精!”
秦淮茹渾身一怔,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和壹大媽回去了,大院內又再次恢復了安靜。
每一家人回去以後都沒有睡著,兩口子躺在床上說著小話。
聊著陸勤現在的強勢。
又聊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的關係。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很壹大媽冷戰著。
壹大媽想到他們兩個人有一腿,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你可是大院內的壹大爺,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你知不知道,剛才如果陸勤沒有鬆口的話,你說不定會死啊。”
“現在你被陸勤盯上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小心一點?”
易中海板著臉,生氣的說道:“你夠了!剛才的情況你沒有看到嗎?我是被秦淮茹誣陷了!”
壹大媽見他這樣說,心裡更是委屈到不行。
實際上,壹大媽比誰都先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的關係。
只是想到自己沒有孩子,對不起他,所以有苦就往肚子裡咽。
對他們之間的關係那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還不說實話?
壹大媽擦了擦眼淚水。
易中海輕哼道:“你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今晚的情況很奇怪,為什麼偏偏那小子帶著人出現了?”
“難道,他和秦淮茹聯合起來,故意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