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惜結婚了(1 / 1)
宋喜成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在外面身體會出事,好巧不巧的遇到陸勤。
陸勤還救了他一命,令他感到高興。
叫陸勤送自己回去,實際上也是希望陸勤能去自己家裡做客,好好招待一番。
陸勤則是擔心宋喜成的身體情況,同意了他的請求:“好。”
他扶著宋喜成坐在腳踏車的後座,按照宋喜成的指示來到一處單獨的院子。
四周都是獨門獨戶,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只是這會兒看不到什麼人,他們一起進了院子內。
房子面積算不得很大,走進去右邊的院子裡種植著蔬菜,左邊則是喝茶的涼亭。
屋內一位中年阿姨走了出來,招呼道:“老爺,您回來了啊,這位是?”
“他叫陸勤,是我的救命恩人。”宋喜成介紹道。
“救命恩人?老爺您怎麼了?”張翠蘭著急的問。
“沒事沒事,只是剛才在路上暈倒了而已,已經沒事了。”宋喜成擺了擺手。
張翠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無緣無故的暈倒在地上可不是小事情。
還是在大路上,要是沒人管豈不是都沒人知道?
張翠蘭看向陸勤的眼神頓時熱絡了起來:“陸先生快坐,我去給你們泡杯茶過來。”
陸勤輕輕點頭,不得不說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家人。
李主任本身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人,下面的人不也有樣學樣麼。
反觀宋喜成家裡,就完全不一樣,給人一種溫和的親切感。
他和宋喜成來到涼亭坐下。
宋喜成感激的說道:“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搖了搖頭:“只要我遇到了,就算是其他人我都會幫一把的。”
“現在抱著這種心態的人少了啊。”宋喜成嘆息一聲。
“造成這個情況的主要是法律的缺陷,如果法律保護做好事的人,就不會讓人心寒。”
“對對對,你說的很對,就是這個問題。”宋喜成贊同的點頭。
他沒想到陸勤竟然一語中的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這種情況只會感嘆如今的人道德太低,再抬高一下自己。
可陸勤竟然一下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要想真正的改變現狀,只有從法律入手。
讓真正幫人的人得到幫助,不令人心寒。
宋喜成對他更是另眼相看,覺得他真是每一句話都說到了自己心坎上。
張翠蘭將茶水端了上來,又擺了一些瓜子花生。
“我已經給三小姐說了你的身體情況,她晚上會回來給你做檢查。”
“我都說了沒有什麼事情,你怎麼能擅作主張?”宋喜成不滿地說。
“老爺,您的身體很重要,不能任性。”張翠蘭建議道。
宋喜成像是一個小孩子般撇了撇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陸勤忍不住的多嘴:“宋老先生,你的身體情況暫時沒有問題,但我建議你去醫院做一次檢查。”
宋喜成擺了擺手,“一點小事情罷了,不會有事的。”
陸勤神色凝重的說道:“我剛才給你檢查的時候發現,你的腦部可能有問題,必須儘快處理。要不然,會很危險。”
“真的?”宋喜成保持懷疑態度,他只是隨便看看就能確定身體情況?
“嗯,我檢查後是這樣的情況。”陸勤點了點頭。
宋喜成失笑:“沒想到你不僅會廚藝,還懂得醫術?”
他笑著解釋:“只是略懂一二罷了。”
宋喜成也不好不給他面子,點了點頭:“好吧,你既然都這樣說了,我就聽你一次。”
張翠蘭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一想頑固不化的老爺竟然同意了?
她照顧老爺也有幾十年了,很清楚宋喜成的怪脾氣。
明明是一個英雄,上戰場都不怕,但是最害怕的是打針吃藥。
每次身體有點不舒服了,吃藥就是一個難題。
稍微不注意的話,就把藥給扔了。
而且身體不對勁的時候,也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
就是因為如此,三小姐才去學了醫術,有需要的時候防備一點。
沒想到啊,今天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然讓宋喜成改變了。
還這麼老實的答應了要去醫院做檢查。
早知道這麼輕鬆,她剛才也不會打電話,直接把人送到醫院多好。
張翠蘭想到這裡,看向陸勤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陸勤並不知道自己的勸導那麼有用。
他和宋喜成多聊了一會兒,看到時間不早了,便準備離開。
起身和宋喜成告辭。
宋喜成挽留道:“你別急著走,我晚上準備了晚餐,等我孫女兒回來,咱們一起吃。”
“不用了宋老先生,我妻子和孩子們還在等著我,我該回去了。”他笑著解釋。
“你還這麼年輕就結婚了?還有孩子了?”宋喜成驚訝道。
“嗯,父母張羅的,結婚結的早。”
“這樣啊……”宋喜成一臉遺憾的看著他。
這小子長得英俊,做事有調理,不卑不亢。
最主要的是和三丫頭的年齡相仿,如果他們在一塊兒那真是不錯。
他正準備晚上的時候讓兩個人認識認識,說不定就成了呢。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陸勤竟然早早的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可惜,真的太可惜了。
陸勤說道:“你好好養著身體,有機會我會來看您的。”
“對了,昨天不是說讓你給我做飯嗎?正好時間定下來了。”宋喜成說道。
“什麼時候?”陸勤問道。
“明天晚上吧,他們都回來了。”宋喜成說道。
“中午可以嗎?”他問。
“你中午不是要上班嗎?”宋喜成疑惑。
他自嘲地聳了聳肩:“我從今天開始就不再裡面上班了。”
“嗯?”宋喜成皺著眉頭,“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不去了?”
忽然,宋喜成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沉著臉問:“是不是那個李方平,他把你趕出來了?”
陸勤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臨時工,沒有正式編制,離開是遲早的事情。”
宋喜成輕哼一聲,“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張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