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小心被拋棄(1 / 1)
宋茜昨晚一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好。
她一個晚上都在逃跑,彷彿背後有人在追逐自己一樣。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讓她不停地奔跑,想要逃出別人的掌控。
她中途醒來了兩次,後來實在是睡不著了,也就起來了。
可是不睡的時候,她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其他事情,那就是陸勤。
想到他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如何救了自己的情形。
每次想到這些事情,她心裡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點雀躍,又覺得自己不該多想。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她才從想象中醒過來。
聽到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披上一件衣服開啟了房門。
看到面前的陳婉慧,她一下就認了出來。
“……慧姐,怎麼是你?”宋茜驚訝的問道。
陳婉慧將手裡的碗遞給她,“你還沒有吃早飯吧,快把它吃了,心裡舒服一點。”
“你……”宋茜不解的看著她。
“昨晚的事情陸勤已經告訴我了,讓你受委屈了。”陳婉慧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許大茂家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你放心吧,我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宋茜看著面前熱情的陳婉慧,心裡升起了一絲愧疚之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份愧疚之情是哪裡來的。
她伸手接過,道了謝:“謝謝你,慧姐。”
“你跟著陸勤學習醫術,咱們就是一家人一樣,不用客氣。”陳婉慧笑著說道。
“你……你進來坐吧。”宋茜招呼道。
“不用了,我還要回去照顧兩個孩子,你快吃吧,吃了一會兒把碗給我帶過來就行。”
“……好的,謝謝。”
“那我走了。”陳婉慧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宋茜看了一眼碗裡的雞蛋,只覺得不是滋味。
許大茂這個時候正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宋茜以後,臉上陪著笑容:“宋小姐,早上好啊。”
宋茜根本就不想理會他,轉身進了屋,順便帶上了房門。
許大茂碰了一鼻子的灰,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就去上班了。
許大茂去上班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貳大爺劉海中。
兩個人很快走到了一起,閒聊了起來。
劉海中笑著說道:“你發現沒有,最近傻柱好像是看上了那個宋茜?”
“發現了。”許大茂心不在焉的說道。
“呵呵,傻柱還真的會打主意,知道宋茜不簡單,就開始有想法了。”劉海中哼哼道。
“你難道沒有想法?”許大茂問。
“嘿嘿。”劉海中得意一笑:“我家光天還是有想法的。”
“切!”許大茂輕哼一聲,“我還是勸你不要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難道你沒有?”劉海中輕哼一聲,“我記得你前幾天可是很熱情的啊。”
“現在我已經認清楚了形勢,跟我沒有關係。”經過昨晚的事情以後,許大茂已經知道自己沒機會了,陸勤肯定會破壞的。
“沒看出來你這次這麼認得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劉海中道。
“貳大爺,你覺得你家劉光天很有機會?”許大茂反問。
“我家光天長得結實勻稱,又有工作,怎麼沒有機會了?”
“你覺得陸勤會同意嗎?”
“這事兒跟陸勤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經過他的同意?”
“你說呢?”許大茂意有所指的反問。
劉海中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陸勤和宋茜之間的互動,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腿?”
許大茂忙著做投降狀,“這可是你自個兒說的,跟我沒有關係啊。”
劉海中先前根本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畢竟現在誰有這個膽子啊?
亂搞男女關係,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他們就算是看到陸勤跟宋茜之間有點關係,也根本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
此刻聽到許大茂的提醒,才恍然大悟起來。
仔細想想,陸勤和那個宋茜之間還真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要不然,陸勤怎麼可能收一個女徒弟?
宋茜那麼好的身世,怎麼可能找一個外面的人做師父?
他們肯定是以師徒的名義行苟且之事!
想到這裡,劉海中的臉色就變了。
“這個陸勤,一天天用道德綁架我們,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做出這種不講道德的事情來。”
許大茂見劉海中說出了這番話,顯然是已經理解了怎麼回事。
他心裡得意的笑了起來,臉上則是一臉無辜的擺了擺手:“這事兒可是你自己猜測的,跟我沒有關係,我先走了啊。”
“你……”劉海中看著許大茂快步離去的樣子,輕嗤了一聲:“陸勤就那麼可怕嗎?膽子也太小了吧?”
許大茂的身影很快就不見了,劉海中則是一直把這事兒放在了心頭。
於此同時,秦淮茹也沒有閒著。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陸勤出門去了,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守著陳婉慧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碗,顯然剛剛吃了早飯。
“秦姐早。”陳婉慧禮貌性的打了一個招呼。
“早。”秦淮茹回話,又看了一眼門外,確認陸勤走遠了才說話:“婉慧,你難道就沒有懷疑嗎?”
“懷疑什麼?”陳婉慧疑惑的問道。
“陸勤和那個叫宋茜的女人……”
“他們怎麼了?”陳婉慧不解的問。
“他們兩個人走的那麼親密,你就不怕陸勤把你拋棄了,跟著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秦淮茹問。
陳婉慧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不會的。”
“男人有多花心你是不知道,你不能大意。”秦淮茹道。
陳婉慧說道:“你多慮了。”
秦淮茹見她不以為然,撇了撇嘴:“別說我沒有提醒你,萬一哪天陸勤不要你了,你可不要來找我哭訴。”
陳婉慧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實際上,這個問題她也回答不了。
現在的陸勤,對她來說,其實很以前有了很大不同。
彷彿變了一個人,變得很神奇很神秘。
這樣的男人,她也不一定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