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偽造私奔(1 / 1)
陸勤失笑,倒是沒有料到秦淮茹竟然來求自己。
這不就是找錯人了嗎?
他搖了搖頭:“這件事你應該去找警察,而不是找我,我幫不了你。”
“你認識那麼多厲害的人,只要你一句話,他們就會幫你辦事啊。”秦淮茹說道。
“你想的太多了,有什麼事情不是交換來的?你這麼天真?”陸勤輕笑反問。
秦淮茹微微一愣,“陸勤,看在我們當初……”
“閉嘴!”陸勤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冷冷的警告:“不要亂說話!”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委屈的紅了眼眶,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宋茜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勸道:“陸勤說的沒錯,人失蹤了的話,要找的就是警察,你找陸勤根本沒用的。”
秦淮茹看著面前的宋茜,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
連她都這樣說的話,那真的沒有辦法了啊。
想到這裡,心裡就感到了絕望。
現在是真的後悔啊。
如果自己不是想從何雨柱的身上得到好處,根本不會讓秦京茹來京城的。
她也很氣憤秦京茹,這麼大的人還這麼不懂事。
明明跟在何雨柱的身邊,那也算不錯了。
可是偏偏有其他想法,偏偏對陸勤有想法。
嬸孃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勤和宋茜沒有再理會她,直接進屋了。
秦淮茹也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滿臉絕望。
賈張氏看著她的樣子,冷哼道:“你這喪著一張臉是什麼意思?專門給我找晦氣是吧?”
“找不到了,到處都找不到了,她到底去哪裡了?”秦淮茹喃喃的說。
“跑了就跑了唄?那不是更好?”賈張氏一臉嫌棄的說。
“可我怎麼跟他們交代啊?我交不出人,他們會殺了我的。”秦淮茹捂著臉說。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可以偽造一封信,就說她離家出走了啊。”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愣愣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輕哼道:“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秦淮茹緊繃的心情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對啊,你說的沒錯啊,我可以偽造信件啊。”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瞧瞧你那樣子,不就是這麼一點點小事情嘛,都嚇成啥樣了?”
秦淮茹從來沒有在這一刻覺得賈張氏是有用的。
本來內心是很迷茫的,很難受的。
完全不知道怎麼跟即將到來的嬸孃交代。
但是現在,聽到賈張氏的話以後,她終於有了出路,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秦京茹的問題。
如果不是她不辭而別的話,自己怎麼可能這麼被動?
既然她不聽自己的話離開,那麼也不要怪我擅自做主了。
秦淮茹找到了棒梗的書本,又找到了秦京茹以前寫的信。
她開始模仿起來秦京茹的字跡,前所未有的認真。
到了下午的時候,四合院迎來了四五個陌生的男女。
他們的穿著一看就不是城裡人,腳上還沾著泥土,應該是從農村來的。
為首的一個大嬸打聽了秦淮茹住的地方,立刻來到了中院。
“秦淮茹,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為首的大嬸聲音很大,一下就讓中院每一個人聽到了。
秦淮茹剛好寫好了信件,就聽到了外面人的聲音。
她吹了吹上面沒有乾的墨水,看向賈張氏:“我嬸孃來了,你快幫我吹乾一下,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賈張氏不是很情願,但是不管怎麼說,秦淮茹也是她賈家的人。
真要是扯上了弄丟妹妹的事情,那以後丟的也是賈家的顏面。
所以這件事,他們其實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她就算是不想幫,那也得幫。
秦淮茹走了出去,看到了外面熟悉的人,招呼道:“嬸孃,你們來了啊。”
大嬸來到了她的面前,抬起手就朝著秦淮茹的臉上來了一巴掌。
這一下來的很直接,可以說根本就沒有留半點力氣。
啪!
一巴掌下來,秦淮茹的臉上立刻就起了印子。
秦淮茹愣住了,根本沒有想到,他們來了以後直接動手的。
她捂著自己的臉,不滿地說道:“嬸孃,你打我做什麼?”
大嬸冷冷地說道:“我的京茹交給你,你是怎麼照顧她的?她的人到底在哪裡?”
秦淮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是的,我是照顧她,我以為她跟小時候一樣那麼乖巧懂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她簡直一點也不聽管教,簡直就是自以為是。”
“你……你把人給我弄丟了,你竟然還有理了是吧?還說起她的不是來了?”大嬸生氣的喝道。
“我說的是事實。”秦淮茹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找到她嗎?可是我找了那麼多的地方,最後只找到了一封信,她有尊重過我嗎?”
“一封信?她留了什麼信?”大嬸聽到這句話,立刻問道。
“一封跟人私奔的信。”
“你……你說什麼?私奔?”
“沒錯!”
“你胡說!她怎麼可能跟人私奔?”大嬸生氣的問。
秦淮茹轉身,回到屋子裡將那封已經幹了的信拿了出來,遞到了大嬸的面前:“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她的筆跡,是不是她留下來的?”
大嬸接過了信件,一看就知道是女兒的信。
當她看到信件裡面的內容時,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秦淮茹說道:“怎麼不可能?這就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你胡說!”大嬸怒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你瞭解一下她在這裡有多囂張?”
秦淮茹生氣的說道:“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不就是跟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私奔嗎?這種事情你覺得她會做不出來?”
是的,沒錯。
秦淮茹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寫秦京茹跟一個有婦之夫跑了。
私奔了。
這樣的話,她的嫌疑也就沒了。
“誰?誰能給你作證?”大嬸顫抖著手,不滿地問。
秦淮茹剛想說陸勤的,然後旁邊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個人。
許大茂輕笑著說道:“我!我可以作證!這是秦京茹能做出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