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死衚衕(1 / 1)
陸勤只是輕蔑的笑了笑,“叄大爺,我建議你還是老實一點。”
閻埠貴冷冷地看著他,根本不想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陸勤不想再說什麼,徑自離開了。
閻埠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不甘心。
不就是一個醫生嗎?
憑什麼管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他有什麼資格啊?
閻埠貴想到了自己家裡的計劃,心裡很是憤怒。
這次的計劃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找到陸勤的小辮子。
晚上的時候,閻解成和閻解曠都回來了。
他們坐在家裡,看著面前的閻埠貴。
閻解曠不解的問道:“爸,你忽然叫我們回來有什麼事兒嗎?”
閻埠貴看了他們一眼,問道:“讓你們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閻解曠疑惑:“什麼事兒啊?”
“陸勤的事情!”閻埠貴不滿地反問:“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閻解曠這才反應了過來,乾笑著說:“我最近不是在忙事情嗎?都還沒有來得及呢。”
“哼!”閻埠貴不滿地哼了一聲。
閻解成則是露出了笑容,說道:“爸,你說的事情我去辦了。”
“你辦了?”閻埠貴驚喜的說道:“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閻解成說道:“昨天我就去找了何雨水,想從她的身上下手,下班的時候我還跟蹤了她。”
“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閻埠貴激動的問。
閻解成無奈的說道:“本來是可以發現一點什麼的,可是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
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你是怎麼跟蹤人的?連一個女人也能跟丟?”
閻解成撇了撇嘴,說道:“跟丟了又能怎麼樣?難道你不覺得這事兒有問題嗎?”
“什麼問題?”閻埠貴不解的問。
“如果沒有跟丟的話,那還說明何雨水可能是無辜的。”
閻解成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現在,竟然讓我跟丟了,那就表示她發現了我,心虛。”
閻埠貴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沉吟了下來。
仔細想想,閻解成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何雨水不是做賊心虛的話,根本不怕被人跟蹤吧?
可是現在呢,竟然還發現了他們,還害怕他們。
那就表示真的是心虛,也就說明真的有問題。
閻埠貴得意的說道:“他們本來就有問題,看來這個辦法還有用,你有空的話繼續盯著。”
閻解成說道:“爸,光靠我這裡是不行的,你每天不是沒事兒做嗎?不如你去盯著,那不是更方便?”
閻埠貴本來想拒絕的,覺得這種事情怎麼讓自己動手?
可是想到閻解成說的也沒有錯。
自己現在沒有什麼事情,反倒是閻解成每天事情很多。
如果是自己出馬的話,那就更加的方便了。
閻埠貴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你就從何雨水那邊下手吧,我覺得盯著他肯定沒問題。”閻解成說道。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明天就出去盯著,早點找到小辮子,我也可以早點回去上班。”
以前覺得那個老師的工作除了有地位以外,根本沒有多少錢。
然而如今才知道,以前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這麼好的工作,竟然還要嫌棄。
只有失去了以後,才知道珍惜啊。
閻埠貴就跟閻解成說的那樣,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很早就起來了。
他跟著何雨水一起離開了四合院,來到了外面,在外面轉悠。
先前還覺得很有意思,可是看到何雨水一直在店裡忙碌。
自己則是在外面無所事事,就覺得很無聊。
想到何雨水到了時間就要離開,倒不如等她下班以後在來。
閻埠貴想到了這一點,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就沒有再商場門口守著,而是去了其他地方玩樂。
何雨水一直在商場裡忙碌。
經過昨天的事情以後,她就變得特別的警覺。
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跟蹤自己。
她看到了幾次閻埠貴,但是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到了下班的時候,她又看到了很長時間沒有出來的閻埠貴。
而且,那眼神和動作,似乎很擔心被自己發現一樣。
先前是閻解成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又是叄大爺守在商場外面。
難道,跟蹤自己的是叄大爺他們?
何雨水很快確定了這件事,最近在她面前露出異樣的人,只有他們。
第一個是叄大媽,然後又是閻解成,現在又是閻埠貴。
她皺了皺眉,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做的這麼有心。
一個個的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是想抓住自己的把柄嗎?
何雨水再次去了那條巷子裡。
閻埠貴根本沒有覺得自己被發現了,他一直跟了進去。
他覺得不就是一個何雨水嗎?
要跟蹤的話,可以說是太簡單了。
這條路可不是回到四合院的路,看樣子還真的可能去其他地方私會。
閻埠貴顯得特別的激動,看到何雨水拐進了一條彎道,立刻跟了上去。
只是,在轉彎過去以後,就看到了停下腳步的何雨水。
閻埠貴的臉色猛地一變,怎麼也沒有想到何雨水竟然守在這裡。
何雨水笑著招呼道:“叄大爺,你怎麼會在我的後面?你是在跟蹤我嗎?”
閻埠貴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忙著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跟蹤你呢?”
“既然沒有跟著我,那你走這條路去哪裡?”何雨水反問道。
閻埠貴看了一眼四周,這條道很陌生,他以前來過,但是忘記是去哪裡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閻埠貴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不著吧?”
何雨水說道:“我確實管不著,你是長輩,你先請吧。”
閻埠貴見她都這個樣子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走到了前面,只是在看向前方道路的時候,一下就愣住了。
因為在前面,根本就沒有任何一條路,這是一條死衚衕。
何雨水淡淡的說道:“叄大爺,你不是隨便走走嗎?你的這條路還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