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棒梗偷到家裡來了(1 / 1)
朱志安的父母很快就把他送到了醫院,醫生開始為他做檢查。
只是全套地檢查下來,都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醫生搖了搖頭:“我們找了很長時間,發現他的身體很不錯,沒有任何的問題。”
朱志安的母親擔憂地問:“那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啊?”
醫生說道:“現在有很多疑難雜症都是很難解決的問題,他可能就屬於這一種吧。”
“那你們可以治療嗎?”朱志安的父親問。
“不好意思,我們無能為力。”醫生說道,“只能給他吃點止痛藥,讓他不要那麼難受。但是你們也清楚,這種藥效不是長久之計,治標不治本,還不能多吃。”
朱志安的母親問:“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吃藥吧?難道就沒有治療的辦法嗎?”
醫生想了想,說道:“對了,你可以去找陸勤,聽說他對於這方面特別的瞭解,可以去找他幫幫忙。”
朱志安的父母以前就聽說過陸勤的醫術,很多人都說他是一個神醫。
他們的身體還算是不錯,所以沒有去找過醫生。
下意識的也認為醫院裡的醫生醫術好得多。
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連醫院裡的醫生都讓他們去找這個陸勤。
這個陸勤有這麼厲害的本事嗎?
竟然可以治療連醫院都治不好的病人?
朱母來到了病房內,將醫生的情況說了一遍,“兒子,我們現在就帶你去找陸勤吧。”
“你說什麼?他們也沒有辦法?還是要去找陸勤?”朱志安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是要去找陸勤。
朱母說道:“你和他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沒有。”朱志安可不想說自己被陸勤給打壓了。
“沒有的話你怕什麼?他是醫生,他會給你看病的。”朱母說道。
朱志安咬著牙說道:“我吃點止痛藥,說不定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我自己的情況我心裡有數。”
朱志安緊緊地咬著牙,心裡憤怒到了極點。
這個陸勤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不就是想讓自己低頭嗎?
也不想想,自己怎麼可能對他一個人低頭?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值得自己給他低頭?
不就是疼一下嗎?
好在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很強,要不然真的要被陸勤給折騰死了。
一想到自己要給陸勤道歉,還要給陸勤低頭,心裡就千萬個不願意。
陸勤將店鋪關了門,就回到了四合院。
走進了院子裡就遇到了貳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直接呆滯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會看到他。
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呆滯,慢慢地變得怨恨起來。
劉海中還清晰地記得,自己之所以沒了房子,是因為陸勤的緣故。
自己之所以進了醫院裡,也是陸勤的緣故。
不管是哪個不好的事情,都離不開陸勤的問題。
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也被陸勤給奪走了。
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上班了,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每天待在家裡。
此刻看到陸勤回來了,心裡的怨恨和恨意就控制不住的湧現了出來。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成為這個樣子。
陸勤一眼就發現了劉海中眼底的恨意,他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沒有在理會劉海中,直接就向裡面走。
劉海中的視線還是沒有停留,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
“貳大爺,你是不是特別的怨恨他啊?”叄大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道。
劉海中說道:“你怎麼知道?”
叄大媽說道:“我跟你是一樣的,如果不是陸勤的話,叄大爺根本不可能去坐牢。”
對於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來說,竟然犯了罪,多麼諷刺的一件事情啊。
劉海中回來的時候也知道了閻埠貴的結果,沒想到是這麼嚴重。
心裡更加的覺得,陸勤就是一個禍害,如果不是陸勤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劉海中憤怒地說道:“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撕開他的真面目。”
叄大媽點了點頭:“好,你怎麼做,我跟你一起對付他。”
劉海中輕哼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要對付陸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陸勤的本事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以說,現在整個院子裡最有錢,最有能力的人,就是陸勤。
他現在還是街道辦的人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別人肯定也是向著他的。
叄大媽想到了閻埠貴的情況,也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待多久。
劉海中都從精神病院回來了,閻埠貴應該也快了吧。
只要閻埠貴回來的話,那麼要對付陸勤的話,就有一個主心骨了。
至於家裡的幾個孩子,完全靠不住。
他們根本就不是有腦子的人,現在看到陸勤的時候,都是主動避讓的。
陸勤回到了家裡,就發現陳婉慧不在家裡。
但是家裡的東西特別的雜亂,似乎被什麼人動過。
他只是掃了一眼,就很快確定了目標人物。
朝著對面賈家的屋子裡看了一眼,又慢慢的收回了視線。
陳婉慧很快就從外面回來了,見他坐在屋子裡,笑著問:“你回來了啊。”
同時,也發現了問題,“怎麼屋子裡這麼亂?你來翻找過東西嗎?”
陸勤說道:“沒有,我也是剛剛回來。”
“你沒有翻找的話,那是誰來翻了的?”陳婉慧不解的問。
陸勤說道:“你先去看看丟了哪些東西。”
陳婉慧聽到這句話,就已經明白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臉色猛的一變,立刻就去了房間裡尋找東西。
先是去找了錢,因為藏的比較隱秘,所以沒有丟掉。
她又來到了廚房,這才發現家裡的雞鴨不見了。
她將情況跟陸勤說了一遍,疑惑地問:“是誰啊,誰來偷我們的東西啊?”
陸勤輕笑說道:“要找出來並不難,只是沒有證據。”
“那怎麼辦啊?”陳婉慧問道。
陸勤意味深長的說:“我們可以製造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