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 / 1)
周父要娶繼室,而且這人還不是劉白蓮花,可想而知的,現在周府自然是鬧騰了起來。
可是不管怎樣鬧騰,現在也是不關周慕清任何事情了。
因為現在他們一行人,已經坐上了回揚州去的馬車。
再過不了幾日,就能見到林妹妹了,周慕清的心裡倒是顯得很是高興。
曾經也幻想過很多手段,想要為原生的母親陳氏報仇,甚至就是自己手染鮮血,也亳不在意。
可是最終的這一趟嘉興之行,周慕清卻是並沒有,做出什麼太大的事情。
最終的原因也只是,在看見那幾個小包子的時候,周慕清卻是悄悄改變了主意。
那麼天真可愛的孩子,甚至還帶著一些天然呆的,還會要維護自己的小胖子,周慕清實在不願意讓他們受苦。
稚子本是無辜,如果除掉白蓮花的代價,是讓那幾個孩子從此以後,失去了母親的庇佑的話。
周慕清覺得自己下不去那個手,畢竟是幾條鮮活的生命,自己還去做不到那樣漠視。
明知道這樣很對不起陳氏和原主,周慕清仍就選擇了這樣做。
說自己是聖母也好,白蓮花也好,周慕清也都認了。
既然劉白蓮花.想要做周父的正妻,那麼讓她的這個願望永遠實現不了。
這樣的話,想必就是對劉白蓮花最好的懲罰,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讓人求而不得,還更令人痛苦的呢?
周慕清趴在馬車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日子已經快要進五月了,江南的天氣也逐漸的變得炎熱。
好多的小娘子已經換上了薄莎衣裙,行走在路上,就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
柳湘蓮騎馬到了馬車旁邊,合著周慕清並排而行,順著周慕清的目光向著旁邊望去。
不遠處一群小娘子,如穿花蝴蝶一般的笑鬧起來,卻是大家族的女子出門踏青。
也許是有人注意到了這邊周慕清一行人,卻是不由的鬨笑起來,更是對著他們一群指指點點。
一些笑門市的話語,更是透過風兒傳遞到了一行人的耳朵裡,卻是讓人有些羞紅了臉。
“你們看,那一個白衣公子長得可真好看。”
“我覺得那一個天青色衣服的公子長的才好看,你看他那一雙桃花眼。”
“哎呀呀,他們看過來啦!”
一群小娘子卻是忍不住的相互打鬧調笑起來,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倒是傳得好遠。
而他們口中的穿白衣的公子,便是現在和周慕清的馬車並排行走的柳湘蓮。
另一個穿雨過天青色長衫的,自然的就是賈玩車無疑了。
所以說不管在任何時候,顏值高的人總會多引人注目一些。
一行人並不因為一群小娘子的調笑而停留,仍然就按照既定的行程向著前方走去。
“我以為你是要將人,安排著給你那個二叔。
怎的現在你卻是,將人送到了京城裡面?”
柳湘蓮兩眼看向前邊的道路,似不經意般的向周慕清詢問。
本是好看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如同鍍上了一層金粉。
柳湘蓮這一刻展現的風華,卻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沉迷。
周慕清感覺自己的心裡,就如同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敲擊了一下,不由得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對於柳湘蓮的詢問卻是早有準備,早在讓幫著找人的時候,就做好了會被他詢問的準備。
“難不成你以為,我就只是一個只吃虧不反擊的主。
沒見我將寶兒也帶在了身邊教養,只是幼娘還另有用處,以後你便會知曉。”
周慕清卻是沒有將事情說得十分明白,要是什麼事情全都說開了,人生豈不少了很多樂趣。
柳湘蓮抿了抿嘴唇,臉上的神色絲毫沒有因為,周慕清的話語而變動過。
轉過頭向馬車中的少女嬌俏的容顏看了看,才又開口說道。
“那酒樓老闆的女兒,能做了你二叔的繼室填房,想必當中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抬眼向柳湘蓮看了一眼,對於他能猜出這件事情,周慕清絲毫也沒有感到奇怪。
雖然沒有讓他幫著做這個事情,到底周慕清讓人安排的時候,也並沒有說要避開柳湘蓮的意思。
“嗯!”
得了周慕清的答覆,柳湘蓮卻並沒有在接著詢問,只是仍就和馬車並排著一起行走。
“是否覺得我這樣做很不可思議,他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
周慕清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卻並沒有要柳湘蓮回答的意思,仂就自顧的說了起來。
“剛開始我本是想要鬧它個天翻地覆,畢竟母親也不能白白的就那樣去了。
可是又還能怎麼樣呢?大人們犯的錯誤,難不成還要讓小孩子們來承擔。”
周慕清說到這裡,卻是略顯涼薄的勾起了嘴唇,用近乎嘲諷的語調,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不是喜歡美人嗎?那酒樓老闆的女兒,據說是性格很是潑辣,只怕沒什麼人能在她手上討的了好。”
對於一個動輒能甩鞭子抽人的主,要是周父還能如同對陳氏一般的寵妾滅妻。
周慕清不覺得以周父那欺軟怕硬的性子,面對著酒樓老闆的女兒,還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劉白蓮花不是老想著做正妻嗎?讓她也嚐嚐被人橫刀奪愛的滋味,不也是挺好嗎?”
不知道柳湘蓮究竟有沒有認真的聽自己說話,周慕清卻是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總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白蓮花?”
難道在清姐兒的心裡,劉姨娘就如同白蓮花一般的純潔美麗,可聽她的語氣又不像呀。
柳湘蓮不由得喃喃出聲,絲毫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蓮花要到六月底至七月的時候才會開放,你要是喜歡的話,到時候我定會採來送你。”
周慕清一個大寫的囧字寫在了臉上,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代溝?
而且這代溝的距離,周慕清不由得想了想,古代和現代的話,這代溝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自己要怎樣向柳湘蓮解釋,這白蓮花並不是指的一種花,而是形容一個人的詞語。
隨意的點了點頭,周慕清也只有無奈的苦笑著答應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還是讓它就長在水裡吧,我隨時去看看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