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劍氣(1 / 1)
敢死令,是宋玉兒這個修為的極限,用自己的精血,來刺激行屍的戰鬥力,讓其在短時間裡獲得巨大的戰鬥力提升,行屍們的戰鬥力會在會不畏生死的戰鬥,直到打到支離破碎,整個身體變成一堆爛泥。
這是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鬥方式,若不是遇到了強敵,宋玉兒絕不會使用出敢死令。
花櫻的身份,雖然還有待調查,但是根據諸葛先生的推測,花櫻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人皇轉世,所以絕不能花櫻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她的任務,就是讓花櫻成長到成年!
幼兒園裡,鬼物們雖然戰鬥力比行屍強,但是在不懼生死的行屍瘋狂攻擊之下,逐漸敗下陣來,無數鬼物都化作一縷青煙,灰飛煙滅,陳俊松的心裡也在滴血。
同樣的,他的這些鬼魂也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為了得到這些鬼魂,他曾經不分晝夜的在醫院裡守候,捕捉剛剛死亡的逝者靈魂,為了躲避陰司的鬼差,他東躲西藏,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以賭博為生,他怎麼捨得自己的寵物死在宋玉兒的手下!
陳俊松冷笑一聲,臉上閃過一道猙獰,忽的,身體之上邪風呼嘯,一道猛烈的吸力從體內產生,那些鬼物在第一時間,都朝著陳俊松的身體裡匯聚。
無數的鬼魂,竟然被陳俊松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陳俊松仰天大笑,他的膚色越發的濃黑,陰森森,黑乎乎,連同整個身體,都散發出一股鬼魂的氣息。他那黑色的道袍,無風自鼓,呼啦啦作響,看著他,儼然就是一個有著生命氣息的鬼!身體裡,好似有千萬只鬼魂在鬼哭狼嚎一般,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
宋玉兒見狀,心道不好,罵道“死靈附體?!”
死靈附體,是陳俊松的獨門絕技,將他控制的鬼物,吸入自己體內,繼承鬼物的力量,使他的身體靈魂化,可以在一瞬間,讓自己的戰鬥力獲得空前的增長,而且死靈附體還有一個妙處,可以讓身體裡的鬼魂免疫死亡,自己代替他們受傷。
宋玉兒急忙叫道:“趕屍令:歸土!”
陳俊松現在就是一個鬼王,戰鬥力強悍,如果讓自己的行屍與他爭鬥,無異於以石几卵,如果不及時收手,那這些年辛苦栽培的屍人軍團,就等於白白犧牲了!
可是,敢死令之下,沒有回頭路!自己的鮮血已經灑出去了,刺激到了每一個行屍的味蕾,此時此刻,沒有回頭的餘地了!所有的行屍都爆發出強悍的殺心,沒有一個行屍產生畏懼之意,看到那陰森森的陳俊松,一個個瘋了一樣的衝了上去。
“不要去!都給我回來!回來!”宋玉兒有些著急,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她甚至不敢睜眼,不敢看到自己的心血被陳俊松屠殺殆盡!
陳俊松發出惡魔一般的獰笑,大手一揮,黑氣呼嘯,朝著那第一個衝過來的行屍拍過去,頓時那行屍的整個身體,像乾燥的土渣一般,瞬間碎了一地,五臟六腑從腐爛的身體裡流了出來,死的慘不忍睹。
陳俊松上前一步,將那行屍狠狠的踩到腳下,就好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不要!不要!回來!”宋玉兒哭喊著,藍色的衣裳猶如一地晶瑩剔透的眼淚,顫抖著,心疼著,無助著。
陳俊松哈哈大笑,聲音可怖,發出一聲輕蔑的怒吼,叫道:“我已經結出了結界,現在想撤退?晚了!如果是你爺爺宋鐵在,說不定我沒有任何辦法,但是無奈,你還是道行太淺了!哈哈!”
陳俊松仰天大笑,朝著那些行屍撲了過去,此刻的他,不需要使用任何道法,只需要將他的力量擊打在行屍的身上,他們就會被拍的粉碎,無一例外!
加上行屍不懼生死,更加附和陳俊松現在的心情,不怕死?那我就全部殺光!
陳俊松瘋狂的殺戮,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個喪屍成為一攤肉泥,有著已經腐爛嚴重的行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只見那陳俊松越殺越歡,身上被黑色血液沾染著,不以為意,衝進行屍堆裡,瘋狂的殺戮,瞳孔裡血絲瀰漫,好似陷入癲狂!
宋玉兒坐在梧桐樹上,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後果,眼淚吧嗒吧嗒的從臉龐滑落,有些心疼的嘶喊道:“小一,小王,阿呆,不要去送死了!都回來啊!嗚嗚……”
她從亭口鎮出發,一來到金陵市,地下的行屍就告訴了宋玉兒,花櫻現在有危險,花櫻還沒來得及去找諸葛烈,就馬不停蹄的跑來救花櫻,沒想到,對手竟然是擅長奴鬼之術的陳俊松!
自己這些多年的心血,全都在這一刻,被屠戮殆盡了。
宋玉兒的心在滴血,她很希望這一切沒有發生,有後悔的餘地,可是敢死令一下,除非時效過去,否則行屍根本拉不回來。
“長安花,不可及。春風中,馬蹄疾。劍如春風,驟然生色!坎宮,屯變復!是為中上籤!劍如風!”
忽的,那藍色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吟唱,好似預言一般,在天空徐徐傳下。
宋玉兒小臉抽泣著,緩緩抬頭,就看見那雲端,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持劍而立,輕吟一聲,持劍而動,疾馳而來,一道劍芒,從玉劍之中射出,金色光芒如長虹貫日,破空而來!
“諸葛公子!”宋玉兒看著那人瀟灑飄逸的模樣,心裡一喜。
諸葛宇手中玉劍隨風而動,利劍直下,刺向那正在瘋狂殺戮的陳俊松。
陳俊松殺戮之時,忽的感到一股強烈劍氣撲面而來,抬頭一看,條件反射般的將手中擰出一道鬼氣抵擋,但那道金光劍氣卻是勢如破竹一般,衝破了鬼氣,直接將陳俊松的胳膊上割出一道創口。
陳俊松勃然大怒,指著那男子,罵道:“媽的!你又是誰?”
諸葛宇持劍而立,輕輕落在宋玉兒身旁,沒有理會陳俊松,對著宋玉兒說道:“玉兒,怎麼又哭鼻子了?”
看著那個玉樹臨風的男子,宋玉兒委屈的哭起鼻子來,委屈道:“公子,我的小乖乖,都被殺了!嗚嗚嗚!我心疼。”
諸葛宇安慰道:“不怕不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別哭了,乖!”
宋玉兒委屈道:“哪有你說那麼簡單!你知道我培養他們,花費了多少心血嗎?我的心在滴血。”
諸葛宇頷首而笑,沒有說話,深情的望著宋玉兒。
“對了,公子,你怎麼來了?”望著英俊瀟灑的諸葛宇,宋玉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諸葛宇輕輕念道:“無蹤又無跡,遠近難尋覓。平地起風波,似笑還成泣!乾宮,否變遁。是為下下籤!”
宋玉兒撇撇嘴,一臉埋怨的拍向諸葛宇,嗔道:“討厭,你又給我算卦了!你為什麼總是喜歡給別人算卦呢?”
諸葛宇呵呵笑道:“因為是我蜀相諸葛亮的後人啊!今日一早我起身給你算了一卦,卦象上說你今天可能會哭鼻子,而且又是下下籤,所以我就來找你了!怎麼樣?我出現的及時吧?不哭了,哭起來醜死了。”
宋玉兒停止哭泣,指著那個陳俊松,叫道:“那你給我報仇!我就不哭了!”
諸葛宇看著那一臉憤怒的陳俊松,不急不慢的從懷中抽出一枚竹籤,扔入空中,徒手接住,笑道:“事相扶,在半途。覆翻終可免,風波一點無。西宮,無枉變否!是為下下籤!陳俊松,看樣子,今天的卦象對你很不利啊!”
那已經被玉劍刺傷的陳俊松,嘴角一抽,怒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諸葛家的小雜種!一個晚輩,敢直呼我的大名,諸葛烈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照這麼說,你的嘴裡喊出爺爺的名字,也是沒家教了?陳俊松,勸你趕緊滾,要不然,我可要割花你的臉喲!”諸葛宇一臉自信的看著陳俊松,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
陳俊松臉色一黑,身體之下頓時黑氣翻湧,邪風再次掀起來,怒道:“我倒要看看,諸葛家到底有什麼能耐!早就聽說你們諸葛家能掐會算,自視人間正道,能知身後之事,我倒要看看,到底沒有這回事!小子,看招!”
言罷,陳俊松的臉上勃然大怒,一個巨大無比的鬼物從體內幻化而成,隨著一聲厲喝,鬼物直撲諸葛宇而來。
“小心!他的死靈俯身很強!”宋玉兒見狀,警惕的說道。
諸葛宇一臉淡定,說道:“放心,出門之前,我給自己算了一卦,乾宮,乾變大有,是乃上上籤!”
說完最後一句話,諸葛宇突然持劍衝下,劍刃白光四射,好似白雲一般清澈乾淨,而諸葛宇更是不染紅塵之氣,持劍衝向那巨大鬼物。
耳旁鬼哭狼嚎,擾亂心智,邪風陣陣,但是那把寶劍卻出淤泥而不染,刺入鬼物當中,整個身體埋沒在鬼物之中,隨即就看著黑乎乎的鬼物之中,陡然升起無數道白光,凌厲無比的劍氣將那鬼物擊破,又是一道鋒利劍氣,直接撲向了陳俊松的面門。
陳俊松情急之下,手中鬼氣凝聚,擋住劍氣,同時又在諸葛宇的身後喚出一個鬼物,準備給諸葛宇來一次聲東擊西。
“坎位,通!”沒有想到,諸葛宇好像早已洞察了一切,身體輕輕一轉,躲過了身後鬼物的襲擊。
諸葛宇冷笑一聲,持劍而立,大喝一聲,飄逸的身影之下,玉劍直指蒼穹,劍氣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來,熊熊劍光,山呼海嘯一般,朝著陳俊松襲來。
劍氣所往,無視了一切阻擋,將那陳俊松割的面目全非。
“啊!”無數道劍氣從陳俊松身邊呼嘯而過,只覺得臉上被無數到劍刃劃過,鑽心的疼痛,湧入大腦,讓其痛苦不堪!不多時,他的臉色已經佈滿了傷口,看上去血淋淋的,慘不忍睹。
“諸葛公子,好棒,好棒!”
身後,宋玉兒看到如此雄偉壯闊的劍氣,芳心一顫,心裡忍不住讚歎道:“諸葛家,真是奇才輩出!精通預言之術,加上無與倫比的劍術,人間正道,實在是實至名歸!”
山呼海嘯一般的劍氣,同時讓一旁的花櫻看呆了,花櫻來人間已經快三年了,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劍法,真氣與劍法的融會貫通,讓這個逐浪天境界的“高手”都看呆了。
“這麼厲害的高手都來保護我了,我真的是人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