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騎粽子?(1 / 1)
別怪粽子好色,他們天生喜歡處子身上所獨有的陰氣,更何況諾兒千年難得一遇的四陰之女,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猶如充滿誘惑的致命香味。
罌粟雖是致命毒藥,卻無人能抵擋它綻放的誘惑。
粽子的腦海裡浮現紅色妖怪跟男人們的畫面,那些畫面似長了一雙雙魔手,帶著他的腦袋向前傾,冰涼的唇“嘟”一下用力親在諾兒臉頰上。
諾兒一怔,繼而推了下他,“幹嘛?”
別怪諾兒單純,著實是她將小粽子當成弟弟看,那種感情立馬變了。再者她是安越澤一手帶大的,跟他很是親熱,而小粽子亦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兩者一個比較,立馬純潔了。
比小粽子還年幼時,她也向三哥要過親親,跟要糖似的。現在的小粽子,無疑是多年前的自己。
“諾兒,親。”小粽子抱住諾兒不放,直接張嘴啃了她一口。
殭屍的口水雖然不多,但也沾到了諾兒的臉上,溼乎乎的。她怕癢,忙推開了他,伸手去擦臉,握在掌心的瑩火蟲紛紛飛了出來,縈繞在兩人身邊飛舞,逐漸遠去……
兩人在草地上玩鬧了一會,小粽子突然跪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向諾兒,“騎……”
騎?諾兒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為何以這種奇怪的姿勢跪著。
天,他不想叫她一塊在地上爬吧?狗狗才做的事,她可不幹,打死也不幹!殭屍沒常識,她可還沒瘋。
“諾兒,騎……”小粽子伸手接站著發杵的諾兒,示意讓她騎到自己身上。紅色妖怪騎了男人們後,一臉的陶醉,連著幾天都是神采飛揚的,諾兒騎了他,也會高興的。
諾兒滿面黑線,莫非殭屍都有自虐症,他那身架,若被她一騎,豈不壓扁了。
一人一屍,都是純潔的娃,不知道“騎”為何事。
她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她是不會騎他的,也不想被他騎,哪涼快哪去。
由於諾兒的誓死不騎,粽子也拿她沒辦法,以為她還是傷心中。他聳著腦袋蹲在她面前,陪她一塊傷心。見他認真的模樣,諾兒忍不住笑了,“快點去修煉,要不然我回去了。”
此地依山傍水,是個靈氣充沛的地方,確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不過小粽子猶豫了,諾兒不開心,他想陪著她……
諾兒看出了他的憂慮,不由催促道:“我沒事了,你快點去修煉,要不我回去了。”
被她驅趕了幾次,小粽子總算去吸靈氣了,他站在河邊,偶爾回頭打量諾兒一眼,見她靜靜地坐在地上,恬靜地望著深遂的夜空,於是放心地繼續吸食靈氣。
諾兒躺地草地上,雙手抱在腦後,觀賞著夜幕下的璀璨星空。沒過多久,抵不過濃濃的睏意,她閤眼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是睡到大天亮,被母雞高亢的嗚叫聲吵醒。
諾兒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若非發現自己的鞋上沾著新鮮的泥土,她還真懷疑昨晚的事,只是南柯一夢。她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環視了房間一遍,沒有發現粽子的影子。怪了,她是怎麼回來的?
莫非,粽子送她回來的?
乖乖,不會是她騎著他回來的吧?
“諾兒,起床了。”已近晌午,蘇慧茹從雞窩裡掏出一顆雞蛋,見諾兒的房間仍然緊閉,不禁喊道:“饅頭給你留在鍋裡熱著,我有事去何嬸家一趟,你自己記得起來吃。”老安昨晚酒後失言,諾兒估計還在傷心。這孩子總將心事藏在心底,自己越是安慰,只怕她心裡更難過。若是老三在,還能陪她談談心。
聽到蘇慧茹的聲音,諾兒匆忙地開啟房間,連鞋都顧不得穿,光著赤腳跑了出來,滿臉歉意道:“娘,我起晚了。”天,居然睡過頭了,太陽都照屁股了。
“沒事。”蘇慧茹走向前,欲言又止地望著諾兒,終是將到喉嚨裡的話嚥了下去,“你二哥下地幹活去了,估計得到傍晚才能回來。何嬸家有事讓我幫忙,要中午才回來。”
諾兒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我中午做好飯給二哥送去吧。”
“他帶了些乾糧去了,你不必送去了。”蘇慧茹想了想又道:“你爹出門了,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諾兒愕然,不解道:“爹去哪了,幹嗎要過幾天才回來?”打她有記憶起,爹就沒出過遠門,一輩子都是老實的莊稼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說是跟老炳頭他們跑生意,想掙點錢接濟一下。”蘇慧茹嘆了口氣,緩了緩聲音道:“你爹他昨晚喝醉酒了,說了些糊話,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重提昨天的事,諾兒忙搖頭,眼角間此許的牽強卻無法掩飾,她強撐笑容道:“娘放心,爹喝醉就愛亂說,說了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蘇慧茹見她臉上的巴掌印雖然消了,但仍可見浮腫,足可見安大朗下手的力道有多大。打在兒身,疼在娘心,蘇慧茹的心滋滋生疼,老安做人就是倔強固執,一腦子的迷信思想,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昨晚酒醒後,他不斷跟自己道歉並再三保證,以後將酒給戒了,會好好疼愛諾兒。
唉……
老安做事越來越不靠譜,這次死活都要跟老炳頭他們出去倒騰倒騰,看能否掙到錢。其實只要他下定決心戒酒,安分地守著老婆孩子,好好耕種幾畝莊稼地,溫飽不成問題的。
他屁顛顛的跟著老炳頭走後,她總是有些不安心,心裡忐忑著像是有什麼發生,但願是她多疑了。他出去長點見識也好,讓山外面的世界褪褪他深入骨髓的迷信,打心底疼愛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