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孃跟你拼了(1 / 1)
耍流/氓這種事,絕大多數情況下,要看人、事、地、還有心情。
譬如,一個姑娘家被一兩歲的男奶娃蹭胸、親嘴,那這隻娃不但不算耍流/氓,而會被貫上“聰明伶俐可愛”的美譽。一條狗,興高采烈地撲向主人,蹭胸,用長長的舌頭舔著主人的臉,這條狗可沒耍流/氓,跟主人親熱討寵,還得到了塊骨頭,主人給賞的,說好孩子,乾的好!
很多人都弄不懂,狗它不是人,殭屍它也不是人,不同的物種,對於動作的詮釋自然不同,這便是人類的複雜之處。
粽子被揍了一巴掌,也挺鬱悶的。他又不是第一次用舌頭舔她的臉,以前他也常幹這事,那時咋不叫耍流/氓。
女人心,海底針。總之,她說你流/氓了,你就流/氓了。
打完粽子一把掌,諾兒氣得紅唇緊咬,不爭氣的眼淚珠子再次掉了下來。粽子舔了舔嘴唇,她的眼淚,帶著股誘/惑之味,靈力在體內不斷流動。
粽子的心情,突然很好,他喜歡這樣的諾兒。他將她往懷裡摟,摸著她的頭髮,“諾兒,喜歡。”
喜歡……個屁!諾兒翻白眼,她非常確定,這隻殭屍瘋了,他得了狂犬病,一會發瘋一會咬人,真是莫名其妙,肯定是眉山老道的控制,讓他變得殭屍不像殭屍,怪物不像怪物。
眉山老道,又多了比孽債。
粽子攬人的力道鬆了些,諾兒推了他一把,趁機給掙扎開了。
“諾兒,喜歡。”粽子五音不全的說著。
諾兒罵道:“呸,誰喜歡!你才喜歡,你全家都喜歡!”生怒中,她已經無法去咀嚼粽子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粽子固執道:“喜歡!”
諾兒惱了,碎了一口,鄙視道:“殭屍才喜歡,王八蛋才喜歡!”
諾兒一次次的告誡自己,淡定,淡定,淡定……
深呼吸,呼……呼……
他是粽子,別跟他一般計較;他沒有人類的意識,否則他絕對不會如此無禮對待自己的;都是眉山老道的錯,都是他將小粽子害成這樣的……
諾兒緊緊閉著眼,心裡念念有語,愣是將一腔生生的怒氣憋了下去。
粽子低頭摘花,又給諾兒頭上戴了一朵,“諾兒,漂……亮。”
“……”諾兒挫敗,欲哭無淚。算了,反正便宜都佔了,她還是咋地?這筆賬,等帶他離開眉山再算。
“諾兒,髒。”粽子扯了扯諾兒衣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確實,粽子身上很髒,還帶股難聞的味。對於左顧而言的粽子,諾兒很絕望,但仍留了一絲心眼,“我可以帶你去洗澡,但有個條件,如果你同意了,你剛才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粽子茫然地望著她。
“洗完澡之後,你得跟姐姐一塊下山。”
粽子不懂,聽懂個“走”字,瞬間怒了,“吼……”
她冷冷的瞪了粽子一眼,轉身朝林間走去。王八蛋,又吼她!
她一走,粽子顧不上發怒,趕緊跟了上去。
林間的月光陰暗,地面坑坑窪窪甚是不好走,諾兒磕磕絆絆的,好幾步都差點摔倒。粽子視力極佳,如同白晝,他欲伸手去扶諾兒,不料她冷冷掃開他的手。
狗改不吃屎,粽子習慣性地想咆哮吼,可這次他居然吼不出來了。嘴巴剛親了諾兒,轉身馬上就吼她,似乎……總之,現在不能吼,要吼也是過一會再吼,等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再吼。
諾兒討厭粽子的碰觸,剛拍開他的手,眼珠子沒注意腳下,“啪”一聲給摔了。磕的膝蓋疼不說,臉上劃出一條血痕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個時代的女人,臉大於天,甚於比貞操還重要。貞操這個東西,你藏著掖著,有沒有,誰知道呢?臉可就不一樣了,毀了個容,留了個疤什麼的,連瞎子都能看見,更何況是男人呢。
這一輩子,諾兒雖然沒想過要嫁人,但她也是個愛臉之人,摸著自己臉上磕了些血出來,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尼瑪,會不會毀容留疤之類的,疼……
粽子見諾兒跌了跤,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拉了起來,拍著她身上的泥土跟雜草。諾兒的左臉上被擦破點皮,滲出滴滴鮮血。
若是別人的血,對粽子而言倒沒有什麼誘惑,偏偏是諾兒的“四陰”之血。黑夜中,粽子盯著鮮豔欲滴的血液,直直的目光有些收不回來。
諾兒見他神色怪異的盯著自己受傷的臉,心當即怵了,忙轉過身將臉上的血擦乾淨,加快腳步往林間走去。天,他不會有吸血的慾望吧?按理說不可能的,他是吸食靈氣的,
“諾兒。”粽子加緊兩步,扯著她的衣袖,“……小……心……”
咳,他到底是想喝她的血,還是擔心她的安危呢?
總之,諾兒沒再掙扎,哪怕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仍是讓小粽子拉著自己走。
粽子對這片山林似乎挺熟門熟路的,沒過多久他便帶著諾兒來到一個碧水潭。水潭不算大,倒也挺隱避的,水清澈見底,在月光下碧波瑩瑩、粼光閃閃,不失為人間一處美景。
諾兒蹭在潭邊,洗了把臉。其實身上挺髒的,只不過粽子站在旁邊,她也不太方便服洗個澡。現在可不似以前,他膨脹的太快了,僅三年時間由一個二三歲的奶娃兒,長成一隻風華絕世的大帥哥,快的她根本適應不過來。
她取出手帕,抹洗著手腳,驅了些汗味。身上粘粘的難受,諾兒拿著手帕剛要探進衣服內擦一下身子,不料粽子在她旁邊的岩石邊坐下,好奇地打量著她。
他這一打量,諾兒不敢擦身了,收了手帕催促他去洗澡。
“諾兒,洗。”粽子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示意諾兒給自己擦手。
“自己洗。”諾兒還為他剛才強吻自己的事而鬱悶,才不伺候他呢。
“諾兒,洗。”粽子將手伸到她面前,身體輕輕撞了她一下,跟撒嬌似的。
“……”諾兒滿臉黑線,悶悶的拉過他的手,用手帕在潭邊洗了起來。這隻髒東西,肯定好久沒洗過了,指甲滿是汙垢。看不過眼的諾兒,用自己的指甲,摳著他指甲裡的髒物,想將他十隻爪子洗乾淨,誰知粽子的十指突然暴漲,死灰的指甲全露了出來。
“……”嘛意思?諾兒滿臉黑線,抬頭望他,只見粽子享受的閉著眼睛,腦袋微微輕晃,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切,得瑟的!諾兒板著臉,細細地將他的十隻鋒利如鉤的指甲,洗得一塵不染,閃閃亮寒光。誰知剛洗完手,粽子的臉湊了過來,“諾兒,洗。”
洗洗洗,洗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