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虐俘(1 / 1)
“不過,她應該已經死了。”莊逾臣自言自語道,淡然苦笑。
“喂!”見諾兒偷懶,楊啟宇猛地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如銅鈴大,“不準睡,快點撿糯米。”
諾兒撇著個嘴,眼前不斷冒著星星。她已經撿了一天一夜了,連眼皮都沒有合過。眼珠裡飛的全是糯米,連呼吸出來的空氣,都帶著糯米味。她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就不告訴他朱家有圓糯米。現在他扛了兩大袋回來,讓她一粒粒的挑,手都挑腫了。
挑挑挑,挑你妹啊!諾兒淚奔……
“我……我想去茅廁。”
“懶人屎尿多。”楊啟宇狠狠地鄙視她,毫不客氣的威脅道:“不準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花花腸子,想逃跑是不是,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諾兒憋得快哭了,“我想方便。”自她做了俘虜,一天一夜啊,都沒去過廁茅房。她是人,不是神,她有三急啊,肚子會餓會小解會上大號啊!摔!!!
楊啟宇怒道:“你給我方便,我才能給你方便。”
是人都有個脾氣,連軟柿子也不例外,諾兒憋的實在受不住了,她一把摔了手中的糯米,“我想要方便。”
“喲,你還給我需脾氣!”撒破臉的楊啟宇對她可沒了男女間的忌諱,想自己被她揍得鼻子臉腫,師兄讓她害得馬上就要變成殭屍了。
他停住炒糯米的動作,拿起鍋鏟就是拍諾兒的腦袋,滿身屍氣的莊逾臣忍住噬骨的痛苦,對痞子般無賴的楊啟宇甚是無語:“你讓她去吧,她不是犯人,不用緊盯著不放。”
楊啟宇不放心,“萬一她跑了呢?”暫且不說要多個人力挑糯米,如果魃重新殺回來,師兄情況嚴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如果有她當人質,指不定會有轉機。
“她不會跑的,讓她去吧。”任由他再如何抑制屍毒,魃的屍毒卻已侵入他器官,屍毒已在臉部呈現出來,一團死氣。
莊逾臣放話,楊啟宇不敢再為難諾兒,只是板著說道:“快去快回,不準偷懶不準逃跑,否則毀你容。”打斷腿,似乎對她的威脅不大,嗯,女人嘛,什麼都沒有臉重要。
果然,他的話一出,諾兒嚇得一跳,下意識摸自己的臉。
不過莊逾臣大赦天下,諾兒捂著肚子趕緊往茅廁跑去。
從茅房出來,諾兒痛快淋漓,無事一身輕。她抬頭望向暮色降臨的天空,夜晚即將來臨,不知粽子怎麼樣了?莊逾臣的屍毒發作的很厲害,比當年三哥屍毒發作的速度快的多,想來等級越高的殭屍咬到人,那人變成殭屍的速度愈快。
諾兒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內疚的,畢竟莊逾臣變成殭屍,跟粽子是脫不了關係的。她不瞭解莊逾臣的為人,不過沖著他為消滅魃,不惜以身殉職。暫且不論對錯,單憑他為蒼生的這份事,已夠她敬佩。不過她仍帶有私心,希望粽子逃過此劫。
回到房間,楊啟宇已經炒好大半桶的圓糯米。房間擺著只頗大的木桶,楊啟宇見諾兒進來,扔給她一大疊黃紙符紙,上面畫著不同的符紋。
在楊啟宇的指示下,諾兒繞著木桶打轉,一圈圈貼著符紙,直到將一整隻木桶貼滿。楊啟宇將炒好的糯米倒進桶內。莊逾臣起身,動手解衣服,諾兒的臉一燒,連忙捂住臉,非禮勿視。
莊逾臣脫掉衣服,露出強實的傲人身體,跨入木桶中打坐。楊啟宇將鏤空的木桶蓋蓋上,莊逾臣露出個腦袋在木桶上方。
“還愣著幹什麼?”見諾兒杵的跟木頭似的,楊啟宇沒好氣道:“過來貼符紙。”
諾兒偷偷露出指縫,見莊逾臣已經嚴實的蓋坐在木桶內,她才鬆了口氣,走過去貼著符紙。她不太敢去打量他,只是偷偷憋一眼。糯米炒得很燙,他坐在桶內沒一會便熱得直冒汗,臉上有黑色氣體在遊走。
莊逾臣運氣屏神,集中精力與體內的屍毒對抗。
夜色降臨,楊啟宇擔心魃出現,於是讓諾兒在屋裡繼續炒糯米,他到屋外去提前做準備,以防魃打上門來時束手待擒。
見楊啟宇嚴陣以待,諾兒亦跟著緊張起來,心不在焉的炒著糯米。她炒好一盆糯米,開啟木蓋上的小方槽,將糯米倒進木桶。
木桶內的熱氣源源不斷冒了出來,諾兒能感受到那股熾人的熱潮。天,她若是被放在木桶內,立即就燙熟了吧?道士只是凡身肉體,他是如何經受住火山般的痛苦煎熬。
莊逾臣額前熱汗,如豆粒般大,不斷順著臉頰滑下。
夜晚,是殭屍的世界,莊逾臣身上的屍毒發作的越來越快,臉部黑色氣體一團團流動,肉眼可見,甚是可恐。
諾兒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當年安越澤經歷過的那段黑暗日子,如決堤的浩瀚潮水,不斷擊打著她脆弱不堪的記憶。
她取過毛巾,忐忑地擦著他額前的汗水,“你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莊逾臣緊咬住唇,體內的屍毒越來越厲害,不斷攻擊著他的心臟,一旦屍毒吞噬了心臟,他便會變成殭屍,無法再救治。
諾兒不斷抬頭望向窗外,心怔怔跳個不停。她擔心粽子來,又擔心他不來。他若不來,指不定已經死了,可他若來了,指不定跟道士又有場激戰。
心亂到了極點,諾兒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
“發什麼呆?”楊啟宇從屋外走了進來,見諾兒偷懶,不由一陣發火。諾兒不跟他反駁,低頭繼續炒糯米,楊啟宇在房間掛了幾個八卦鏡,當然是用來對付殭屍的。
諾兒對八卦鏡不太瞭解,只知道那是用來防煞的東西。不過道家的八卦鏡,比起平常百姓家的,應該更厲害吧。她越發的不安起來,想來這兩個道士是鐵了心要置粽子於死地,到底該怎麼辦呢?
“看什麼?”見諾兒偷偷打量著鏡子,楊啟宇警告道:“你若是敢拿下來,我毀你容。”
“那是什麼?”諾兒膽怯的望了眼望在桌面的牛皮水囊。
“黑狗血。”楊啟宇冷哼一聲,“別想著你家相好的會來救你,我保證讓他有命來沒命走。”
某人說話過於刺耳,諾兒有些難堪,“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什麼叫相好的,混蛋!天下道士一般黑,這個臭道士跟眉山老道都是一路貨色,沒個好人。
“喲,我還說錯你了。”楊啟宇冷瞪了她一眼,“你長這麼漂亮,找什麼男人不好,非得找著殭屍?”
“你胡說什麼啊?”諾兒氣得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