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婚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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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披著道衣的大色魔非禮,諾兒嚇得跌跌撞撞逃掉了。天下的道士,不是貪財就是好色,都是變態!

莊逾臣望著消失的身影,不禁搖頭苦笑。他連色狼的罪名都擔了,但願能讓她長點心,別再執迷不悔的跟著他。再被折騰下去,他有心裡陰影的。

“罪過。”望著自己觸碰過她身體的手,莊逾臣心裡莫名慌亂。他有些想不明白,對著她時為何會冒出如此荒誕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將她嚇走了,莊逾臣搖搖頭,往山道而去。

天色陰覺,愈發的寒冷,臨近傍晚下了場凍雨,刺骨的寒風灌進破爛的房子。莊逾臣往火堆裡添了些柴,用樹枝撥了撥火堆,讓火燒得更旺得以驅寒。

他取過包袱裡的乾糧,剛吃沒兩口,眉頭緊蹙成一團,“進來吧。”他不知造了什麼孽,才會讓她陰魂不散。

破爛的屋簷外,角落著縮著一個如落湯雞般的身影,刺骨的雨水夾著冷冽的寒風,打在身上如刀扎般疼。聽到屋內的聲音,恍如斷頭臺上的死刑犯突然被大赦天下,她用盡身上的力氣站了起來,哆嗦著往屋內走去。

她戰戰兢兢的蹲在火堆另一旁,溫暖的火焰照耀她發紫僵硬的臉。莊逾臣頭痛地打量了眼渾身溼漉漉的人影,“我對你沒興趣,你可以近一點。”離得火堆半丈遠,也不怕凍死自己。他挺佩服她的,既怕他非禮她,卻又死撐著不要命的跟著,他若是再讓她在外面淋上半個時辰的雨,估計她的小命就是閻羅王的了。

諾兒往火堆前挪了挪,將手伸到火堆邊上烤著,唇齒交戰道:“謝謝。”凍得紅腫發紫的手,戰慄著去擰衣服上的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被水浸溼的饅頭,在火上烤著。

莊逾臣將自己的乾糧遞了過去,“饅頭不能吃了,先湊合著吃這個吧。”

“謝謝。”遊走於生死邊緣線,諾兒沒有裝清高,道謝後直接將開啟乾糧袋子,慢慢吃了起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填飽肚子,才有力氣繼續跟她周旋。

莊逾臣扔了只水囊袋過去,諾兒吃力的拔開塞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咳……咳咳……”難受的咳了起來。

諾兒趕緊將嘴裡辛辣的液體吐了出來。天,她以為是水,竟然是酒來的。

莊逾臣冷冷道:“天這麼冷,喝點酒對你有好處。”

“好辣。”諾兒悄悄吐了吐舌頭。

“你沒喝過?”

諾兒點頭。被辛辣的酒一嗆,冰涼的身體似乎暖和了點,她好奇拿起酒囊,輕輕抿了一口。烈酒灌進胃裡,火燒般的辣,從裡到外的暖和。她抿了抿嘴,又喝了口……

“小心醉了。”莊逾臣好心提醒道。

諾兒趕緊將酒囊還給他,她抹了抹嘴巴,“謝謝。”

喝了酒,身體暖和了,膽子也跟著大了,諾兒繼續往火堆旁挪,恨不得一頭扎進火堆裡。衣服烤乾了些,她抬頭望向火堆那頭的莊逾臣,“早上的事,你是故意嚇唬我的?”她就是頭豬,才會蠢蠢的被他騙了。

屋外暮色已近,大雨卻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想來今晚得在破屋過夜。莊逾臣從包袱裡掏出件衣服,朝諾兒扔了過去,“借給你蓋,別弄髒了。”

天藍色的道袍扔在諾兒身上,帶著股乾淨清爽的味道。心裡突然有些感激,如果沒有粽子的事,他也不算個壞人。她打量了他一眼,只見他已側躺在火堆邊,閉上了眼睛睡覺。

怕弄髒他的道袍,諾兒特意用手將在火堆邊打了塊地,側躺著用道袍蓋住自己的身體。好累,她已經好些天沒好好睡一覺了。莊逾臣突然一反常態對她這麼好,有什麼企圖?會不會是等她睡著了,他好跑路?

如此一想,諾兒不敢睡了,時不時望一眼莊逾臣,她不怕他冷眼相待,就怕他單獨跑路。

“快點睡吧,明天一早要趕路。”火堆那頭睡覺的莊逾臣,突然嘣了一句。

諾兒嚇了一跳,“你還沒睡?”

“你動來動去的,吵著我了。”

“明天一早趕路,是什麼意思?”諾兒試探道:“你是不是打算收我為徒了?”

“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剛看到一絲希望,被莊逾臣一悶棍打來,諾兒當即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那你為什麼?”

“我記得你說過,你在世上都沒有親人了吧?”

諾兒心情沉重,“嗯。”

“我不能帶你回茅山,但可以帶你回家。”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帶我回家?”諾兒謹慎道:“你想幹什麼?”他對她有什麼目的?

“朱小姐!”莊逾臣甚是無語,再一次強調道:“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家中獨子,常年不在家,沒人照顧父母。你一個人孤苦零丁活在這世上,生活肯定很艱難,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住到我家去,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我父母為人很好的,你跟在他們身邊不但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將來他們還會給你尋門好親事,總之不會虧待你的。”

對於莊逾臣的想法,諾兒只覺得不可思議,她想上茅山,不想跟他回家。不過,飯得一口口氣,路得一步步走,難得他改變主意願意收留她,她先跟著他身邊聯絡感情,等以後抓著機會了,或許他會帶她上茅山,然後她再趁機救粽子出來,一塊尋三哥去。

“謝謝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同意了?”

“嗯。”他已打定主意,諾兒乘機跟他拉近關係,“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尊姓大名?莊逾臣滿臉黑線,她翻臉可跟翻書似的,早上還對他說髒話,現在得知自己被收留了,口氣立即變尊重了。

“莊。”女人,還真是善變的不明生物。

“莊大哥。”諾兒立即改口,“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莊逾臣滿臉黑線,“你不是已經叫了麼?”

“呵呵……”諾兒傻笑,“我還不知道莊大哥的名字呢。”

“莊逾臣。”

“莊逾臣?”諾兒猛地坐了起來,“你叫莊逾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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