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粽子的野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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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粽子鋒利的指甲托起諾兒下巴,“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你說了很多狠心的話?”

諾兒痛苦的別開臉,“你當時沒開七竅,很多話你都聽不懂,我只能撿一些你聽得懂的說。”

粽子冷冷的笑,繼續把玩著她精緻的下巴,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為了保護我,打算跟莊逾臣假戲真做?”

諾兒打掉他的手,“我不否認,一開始為了上茅山救你,我一直跟在他身邊,可後來……”

“後來你得知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決定利用他?”

諾兒別開臉,“一開始是的……”

“現在呢?”粽子的語氣愈發陰冷,“你愛上他了?”

“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優秀的足以讓任何女人愛上他。”

粽子箍住諾兒的臉,強迫她正視自己的眼,“包括你嗎?諾兒!”

諾兒沉默,半晌才道:“我會愛上他的。”她是人類,是安家留在世上的最後一根血脈,她有義務跟責任為安家延續血脈。她不可以,也不可能愛上一隻殭屍!

“諾兒。”粽子的笑容,冷到骨子裡,“你以為,我會讓你愛上他嗎?”

“你想怎麼樣?”諾兒驚慌的問道。

“我得不到的,別人妄想得到。”粽子一把扯過諾兒頭上的桂花,雙手一捏,桂花在他手中化為灰燼,“我就是將你毀掉,也不會讓給別人的。”

“你變了。”諾兒跌坐在桌上,痛心疾首,“你為何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你跟茅山派的道士,不正希望將我變成殺人不眨人的魔鬼嗎?”粽子嗤笑,嘲諷道:“你想救你三哥,於是希望我變強,臭道士想讓我殺死女魃,於是也希望我變強。諾兒,現在我變強了,不正是拜你們所賜嗎?一切都按著你們設想的發展,你有何不高興的?”

“不是這樣的。”諾兒搖頭,急切道:“我希望你有能力自保,在這個世界上不受到任何傷害,卻不希望你去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的人?”粽子反問道:“何為無辜的人?”

“剛才那位道童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何要殺他?”

“諾兒,自我有意識起,你便一直告誡我不可以傷人,起先我不明白為什麼?殭屍殺人吸血,天性使然,可既然你不喜歡,我便不做。”粽子冰冷僵硬的手覆在諾兒的臉上,慢慢收攏,“可為何我不傷人類,人類卻非得將我趕盡殺絕。只因為我是殭屍,你們是人類,人類是世間的主宰者,你們做的事,永遠都是對的。”

“……”諾兒痛苦地閉眼。是的,人類做的事,永遠都是對的,哪怕很多時候她並不認同。

“如果今天換作是莊逾臣殺了只殭屍,你只怕連眼都不會眨吧?”只因她是人類,她理解並支援莊逾臣,而他殺一個人類,便是不可饒恕。

“……”諾兒閉眼,不再做任何解釋,“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傷害人類的,否則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不同意呢?”粽子饒有興趣打量著諾兒神情。

“我……”諾兒咬牙,痛苦道:“我會告訴莊逾臣,道童是你殺的。相信茅山派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身負國仇家恨,做事最好有點分寸。否則沒等你殺女魃,他們已經將你殺死了。”

粽子笑,眼神冰冷異常,“諾兒,你還在威脅我嗎?”他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不要忘了,你一旦告訴莊逾臣,便意味著我們之前做過的所有肌膚之親的事,他都會知道。一個被殭屍碰到不要的女人,他還會要嗎?哦,像你這樣的女人,人類是怎麼用語言來形容的?破鞋……”

諾兒身體一怔,冷到骨子裡。

他一把將她推到床上,冰冷的身體覆了上去,唇毫不留情的壓了上去,肆意的吻著……

半晌後,他從她身上坐了起來,冷冷道:“你若有恃無恐,所有的事儘可以向莊逾臣坦白,相信他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粽子舔了舔唇,意猶未盡的冷笑,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房間。

諾兒呆滯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亂的她怔怔地盯著天花板,如提線木偶般失去了靈魂……

道童失蹤的事,很快在茅山派傳開了。

當時諾兒跟莊逾臣、楊啟定遠正在元清宮吃飯,兩名道童手持燈籠尋了進來,問有沒有看到遙思道童,說他自中午便失蹤了,一直沒有回來。

遙思是死去的道童法號,剛入茅山不足兩年,屬鄭霍秋大弟子名下之人。

“中午我在九宵殿曾見過他。”莊逾臣回憶道:“當時師傅找我有事,我走的匆忙忘了提醒諾兒要準時喝藥,剛好碰到遙思,便讓他去叮囑諾兒。對了,諾兒,你沒有沒有見過他?”

“……沒有。”諾兒搖頭,臉色蒼白,“你走後沒多久,我便回來了。”

“那倒奇怪了,我是在九宵殿外碰到遙思的,按理說短短時間之內,你應該能看見的。”莊逾臣倒也沒多想,自顧著對兩名道童道:“遙思年紀尚小,生性貪玩,指不定溜哪去玩了。你們多去找找,實在找不到再稟告師傅,發動大夥去尋找。”

“謝謝五師兄,那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不打擾你們吃飯了。”兩名道童提著燈籠走了。

道童走後,諾兒坐立不安,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下。她不敢賭,倒不是怕自己落個淫穢之名,只是粽子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她若是告訴了莊逾臣實情,即使粽子有能力對付莊逾臣,只怕也不是茅山派眾人的對手。這事揭發出去,一旦粽子落在他們手中,只有死路一條。

粽子的修煉提高的很快,莊逾臣跟他一博,只怕佔不到什麼便宜。撇開他人不談,粽子跟莊逾臣,任誰受傷,都並非她願意看到的。

諾兒愈發覺得,自己是個沽名釣譽之人,她什麼事想都做好,卻什麼事都沒有做好。她不想傷害誰,卻到頭來對她好的人都受到了傷害。

“諾兒,你怎麼了?”見她怔然發呆,莊逾臣忍不住問道。

“沒事。”諾兒放下碗筷,“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了。”

“記得吃藥。”莊逾臣不忘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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