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1 / 1)
粽子肚子憋著一股怒氣,但他不敢撒在諾兒身上。
諾兒動不得,偏偏有人不識抬舉撞上門來,之前他還想著看在諾兒的面子上,放過他一馬,只要將自己的女人帶回來就算了。可是現在,他竟然將諾兒的心給搶走了,害得諾兒壓根不屑看他一眼,甚至連他的孩子都不想要了。
聽到殭屍稟報,說應龍前來挑戰,滿腔怒火的粽子“咻”一下衝出去,應戰!
朱琪琪被扔進空間之時,諾兒正在碧水湖邊打座修煉。
渾身鮮血的朱琪琪重重摔在地上,她沒有站起來的力氣,雙手抓住地上的雜草,困難的向前爬著,“諾兒……諾兒,救命啊……”
聽到朱琪琪的聲音,諾兒站了起來,起身朝她飛了過來。
扶著奄奄一息的朱琪琪,諾兒驚訝不已,“你怎麼了?”
“粽子……”朱琪琪吃力的抓住諾兒的手臂,“應龍……快點救應龍,粽子跟他打起來了。”
諾兒一聽,頓時血色全無,“在哪?他們在哪裡……”
“他們……他們……”一口黑色的鮮血湧了出來,朱琪琪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諾兒著急的搖著朱琪琪,心急如焚道:“琪琪……琪琪……”應龍來了,他跟粽子打了起來,怎麼辦?
應龍會殺了粽子,或是粽子會殺了應龍?
朱琪琪身上流著黑色的鮮血,諾兒錯愕然的打量著昏厥的她,一時間五味雜陳。她並非神仙,而是殭屍,是粽子將她變成殭屍的嗎?
為什麼?粽子他為何下得去手,他明明知道,朱琪琪對她有恩。
眼淚,在眼眶不住的打轉。
諾兒仰頭,不讓眼淚落下。到底,是粽子變了,還是她變了?
縱然粽子使詐擄走了她,可她只是希望能離開而已,並不想粽子跟應龍任何一隻殭屍受傷。
隨著在空間逗留的日子越來越久,諾兒憂心忡忡,應龍體內的濁氣並未清除,之前受到刺激的他已發作過一兩次,而這次粽子在新婚之夜帶走她,他肯定怒火中燒,指不定會被濁氣乘機控制。
一旦兩隻魃打起來,將會天搖地動,諾兒著急的往結界出口衝,可儘管她的靈力近期大有長進,卻仍是衝不破他的結界。
心急如焚的諾兒再次集起靈力往結界衝撞,數次下來諾兒的靈力有些紊亂,腹部有些不適,她當即不敢再試了。
體內的孩子過於虛弱,常有滑胎之像,如果再不注意,只怕這個孩子真的很難保住。
諾兒虛汗連連,她喘著氣擦著額頭的汗,忐忑不安的撫住腹部,重新返回碧水湖邊,盤腿坐在受傷暈迷的朱琪琪身邊。
她運起體內的靈力護住胎兒,腹中的孩子不斷吸食著諾兒體內的四陰之氣,貪婪至極。
“寶寶,你再折騰娘,娘真的生氣了。”孩子快五個月了,為何她只能感覺到孩子的存在,而日復一日的肚子卻一點都動靜都沒有,也難怪粽子著急擔憂了,連她都感覺不對勁了。
奇怪,殭屍沒有味覺,壓根不可能會吃人類的食物,而如果她腹內懷的是個小神仙,更是不食人間煙火。到底為什麼呢?
自修煉起,諾兒幾乎沒有進食,或許真是如此,腹中的胎兒才一直長大不?
四陰之氣,在源源不斷的消耗半個時辰後,腹中的嬰兒總算安靜下來,不再折騰諾兒。
朱琪琪受了重傷,倒沒有生命之危,諾兒擔憂著粽子跟應龍的安危,頻頻望著結界出口。
時間一滴滴過去,諾兒神色複雜的望向出口。她想著進來的是應龍,卻又怕一旦進來的是應龍,而粽子已經……
殭屍打架,她早已見識過,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非得分出一個勝負。
想到事情的後果,諾兒如坐針氈,她惱怒自己為何如此沒用,連一道結界都衝不出去,處處受制。
眼淚,順著臉頰滑下,諾兒緊緊揪住胸襟的衣服,痛如刀絞。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自結界處出現,在碧水湖邊等待的諾兒著急的站了起來。
生死之見,見到粽子活著走進結界,諾兒的心怦然跳動,他活著!
笑容,一閃而過,諾兒的心頓時咯噔一下,粽子活著,是否意味著應龍已經……
諾兒疾步走了過去,緊張的問道:“應龍呢?”
粽子望著諾兒,忿然道:“諾兒,你眼中就只有他嗎?”他身上的傷,她看不到嗎?
諾兒別開臉,半晌才道:“……應龍是我夫君,我自然掛念他。”
“我那呢?”粽子伸手捏住她的雙肩,逼她面對著自己,“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過去。”諾兒淡淡道:“若非你非作胡為強行擄他人妻,又豈會愛傷。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粽子失望道:“諾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愛你,有錯嗎?”
“楚寒,不要再說你為了我好嗎?”諾兒只覺得好笑,“我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傻子,你說什麼,我都會當真。當日你為了江山,棄我於不顧,而如今卻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都為了我?”
“我如何棄你不顧,只是讓你在天庭呆了一段時間。”粽子生怒的解釋道:“天下之大,壓根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儘管我願意跟你一塊隱世,可天神根本不會允許我的存在,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誅殺我。我唯有強大起來,才能保護你,跟你天長地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你為何就不能體諒我呢?”
“是嗎?”諾兒冷笑道:“你娶妻生子,亦是為了我嗎?”
“諾兒,我……”粽子神色複雜,半晌才道:“我答應過她,我不可以說的,而且現在她對我仍有用處,我不能廢后。我答應你,一旦事情處理好了,你就是我唯一的王后。”說到底,諾兒到底是生氣,還是吃醋想著要報復她?
“你對她有承諾,必須守諾言是嗎?”諾兒反問道:“那你對我的諾言呢,你遵守了嗎?”他說過一個月後會來接她,可是他人呢?男人,她算是看清楚了,沒得到是時候當她是寶,得到了便是草,可以信手拈來,可是揮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