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七華門奇案4(1 / 1)
翌日,七華門的弟子帶著沈行焱幾人在七華山上游覽了一番。
沈行焱倒是很開心,韓天霸始終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想必心思始終都在尋找黎飛龍的下落上。
隨行的七華門管事和弟子看似熱情殷切,可是一旦被問到有關七華門的事情,都是含糊其辭的所問非所答,眾人很快也就放棄了繼續打探訊息的想法,就只是說些含糊其辭的閒聊。
眾人在一個涼亭品茗賞景的時候,有一名七華門弟子匆忙趕到此處,惶恐不安的對管事稟告道:“管事……武德司的支使帶了好多捕快來咱們七華門了,口口聲聲說先門主是被害死的……”
“什麼……?”那管事下意識的看向一臉茫然的韓天霸,見他那個反應好像是並不知道這件事,可他明明就是武德司的四大神捕,又剛來到七華門中,若說是他不知道此事,恐怕也不可能,但又不敢當面質問韓天霸,只得是厲聲向那來稟報的弟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弟子被問的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反駁管事,只得是惶恐不安的說道:“小的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長老讓我來通知幾位大俠,說是門主有請……”
那管事現在也是一臉懵的狀態,轉頭看向沈行焱幾人,試探的問道:“諸位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也都是不明就裡的狀態,不約而同的看向韓天霸,畢竟那傳話的弟子聲稱是武德司的人上山來了,自然的便會認為這件事和韓天霸有關係。可是眾人卻見韓天霸也是眉頭緊鎖茫然無措的樣子。
“韓神捕也不知道此事嗎?”沈行焱試探的問道。
韓天霸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為何會到此。”
那管事依舊是一副懷疑的樣子,想來是認定了此事和韓天霸脫不了干係,可他又不敢發作,只得是以詢問的口吻說道:“請諸位回七華門,也好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宇薇倒是有些興奮,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應該是熱鬧的事情要發生了,也跟著催促道:“咱們趕緊回去看看吧!”
於是,眾人馬上動身返回了七華門。
等眾人回到七華門的時候,正見到武德司的捕快們在七華門主殿的前庭與七華門的眾人對質。
雙方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形勢很是緊張。
沈行焱等人,很是自然的來到了兩撥人的中間,七華門門主鄧文拓和對面的武德司支使高震都注意到了沈行焱幾人,特別是高震發現韓天霸竟然也在七華門,立時露出意外詫異的表情。
武德司支使高震快步來到韓天霸身前,拱手說道:“卑職不知韓神捕在此,故此沒有先行稟報,實在是失職。”
韓天霸認得這個池州武德司的支使,但不是很熟悉,於是客氣的應道:“無妨……你們為何到七華門來?”
韓天霸看了看高震身後那些氣勢洶洶的武德司捕快,繼續說道:“還如此興師動眾的!”
原本橫眉冷對的武德司捕快,見到韓天霸後,都收斂了許多,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鄧文拓見韓天霸如此說,也發覺自己此前可能是誤會韓天霸,原來他和這次上山的眾多武德司捕快並非一路,雖然依舊很是緊張,但表情還是放鬆了些許。
高震恭敬的說道:“稟告韓神捕,我們是收到了密報,聲稱七華門門主魏伯恩並不是病死,而是被鄧文拓這些人害死的。卑職不敢怠慢,故此前來調查此事。”
薛宇薇聞言,心中很是納悶,自言自語道:“怎麼又是密報……”
顧凌雲聽到了薛宇薇的話,小聲解釋道:“武德司鼓勵告密,所以設定有密報機制,在武德司門前都設有用於投遞密報的密匣,告密者不需要自報家門,只需要將要告發的事情寫在密報上即可。”
“那豈不是會有很多誣告的人?”薛宇薇瞪大了一雙明眸,不可置信的說道。
“確實會有很多誣陷他人的,但密報制度也鼓勵了許多害怕打擊報復的人前來告發作惡之人。”顧凌雲繼續說道:“這都要靠武德司的人親自前往調查後,再做定論。”
“哦……所以武德司的人收到密報之後……就興師動眾的前來調查了!”薛宇薇輕輕點了點頭。
“有的時候,武德司的人也會趁機敲上一筆。”沈行焱也跟著小聲說道:“所以我說武德司不講武德!”
“還有這事兒……”薛宇薇秀眉微蹙,甚是不解,“這不是貪贓枉法嘛!”
“嗨……何止是武德司,大小官府敲詐百姓的事兒多了!不僅是被告要敲一筆,原告也會被敲一筆,所謂的‘左右逢源,兩頭撈金’就是這個道理。”沈行焱不以為然的說道:“所以有的時候,百姓寧可求助於武林世家或者是江湖幫派,也不願意驚動官府,要不怎麼說‘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刺史’呢!”
“明明是作惡多端貪贓枉法,怎麼被沈大哥說的理所當然了!”薛宇薇不滿的說道:“若是被我遇到這些貪官,我一定不會饒了他們。”
說話間,薛宇薇盯著那個武德司支使高震,寒聲說道:“這個支使不會也是來敲詐勒索的吧!”
趙玄彤見幾人越說越離譜,不得不出言阻止道:“宇薇,不要妄下定論,且先看韓神捕如何說。”
三人聞言,立時都安靜了下來。
韓天霸審視的說道:“那你們準備如何……?”
七華門的眾弟子也都緊張的看著武德司支使,不知他準備如何。
高震篤定的說道:“既然是橫死之人,本應該經過仵作驗屍才可以下葬,七華門門主暴斃,沒有報官已經是有錯在先。”
鄧文拓有些焦躁不安,解釋道:“先門主確實是因疾病亡故的,我們並非故意隱瞞。”
“口說無憑。”高震不容質疑的厲聲道:“需得開棺驗屍才行……!”
鄧文拓聞言,眼神中立時透出慍怒之色,不滿的說道:“可家師已經入土為安,如何能夠因為一個莫須有密報,就要挖墳掘墓暴屍於野。百年之後,我們這些做徒弟的是有何面目去地下見家師。”
一眾七華門弟子聞言,也都是群情激憤。
“誰要是敢動師祖的屍體,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和他們拼了,實在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