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秘密2(1 / 1)
胡嬤嬤見薛宇薇顯得很是急切,竟然不易察覺的露出竊喜的表情。
“老奴被趕出俯來,生活難以為繼,若是將那個秘密告訴給小姐,恐怕整個雲帆城再沒有老奴的容身之所了啊。”胡嬤嬤不緊不慢的絮絮叨叨,“要是薛將軍知道是老奴將那秘密告訴了小姐,恐怕老奴性命不保啊!”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薛宇薇越發的著急,有些惱怒的詰問道。
“老奴只是想求些棺材本,日後便離開這雲帆城。”
胡嬤嬤看似唯唯諾諾,語氣卻很是堅決,想來是拿不到錢財,便不準備說出那個秘密。
“不就是錢嗎!一千兩,我給你一千兩,夠不夠?”薛宇薇不耐煩的說道。
“夠……夠……足夠啦……!”
往日裡,一千兩這幾個字,胡嬤嬤都不敢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更何況眼下馬上就唾手可得,自然是連連點頭稱是。
薛宇薇馬上拿出一張千兩的銀票,拍在桌案上,跟著說道:“只要你說出那個秘密,這一千兩就是你的了!”
胡嬤嬤看著被壓在薛宇薇手下的銀票,眼中透著貪婪的目光,跟著說道:“其實當年小姐的母親並沒有病故,而是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兄私奔了!”
“什麼……!”薛宇薇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胡嬤嬤,“你說什麼……?”
胡嬤嬤感受的薛宇薇眼中的殺機,不由得有些驚恐,再次顫聲說道:“那件事府中許多老人都知道,當時雲帆城正被河北的叛軍圍困,大家都覺得這次恐怕是要抵擋不住了。那時候小姐才不到兩歲,夫人她應該是不想被困死在雲帆城中,所以便跟著她那位青梅竹馬的師兄離開了雲帆城。”
那時候薛宇薇雖然還不記事,但她長大後曾經聽別人說起過那場大戰。
當時河東道諸藩聯合南下,薛萬里率領雲帆城軍民將叛軍擋在了汴水北岸,使得叛軍沒法南下攻取東都。據說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雲帆城被圍困了半年之久,一度岌岌可危,幾乎破城。所幸最後薛萬里守住了雲帆城,還成功的發起反擊,擊敗了叛軍。
“爹爹為什麼說母親是病死的?”薛宇薇實在是始料未及,難以相信胡嬤嬤的話。
“老奴覺得是因為薛將軍對夫人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再加上在那生死存亡的時刻,薛將軍也希望夫人能夠獨自逃生,便沒有阻攔夫人。”胡嬤嬤猜測道:“也因為薛將軍太愛夫人了,所以不希望小姐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個拋夫棄女的壞女人,便只得是欺騙小姐說夫人已經故去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雖然節度使府中對於薛宇薇的母親始終是諱莫如深的,但從小到大薛宇薇還是從父親口中得知,自己的母親是個溫婉美麗,賢惠能幹,又有正義感的女俠。薛宇薇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母親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在自己丈夫危在旦夕的時候,和自己的青梅竹馬私奔的女人呢。
胡嬤嬤見薛宇薇還不相信自己的話,急道:“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府中的老人,但小姐得先說你已經知道了那秘密,否則他們是沒人敢向您透露當年的實情的。”
薛宇薇見胡嬤嬤言之鑿鑿,心緒越發混亂,腦子隱隱做痛露出痛苦的表情,壓在桌案上的手也扯了回來,雙手扶額陷入沉默之中。
胡嬤嬤見狀,機警的一把拿過那千兩的銀票,小心翼翼的揣到懷中。
“小姐,老奴這就告辭了,明日我便要離開雲帆城,還請小姐先不要透露這件事。否則恐怕老奴死無張身之地啊!”
薛宇薇沒有理會那胡嬤嬤,已經沉浸在混亂的思緒之中。
小白見薛宇薇如此痛苦,雖然沒聽懂他們兩人說的些什麼,但還是乖巧的牽了牽薛宇薇的衣角,小聲問道:“薇姐姐……薇姐姐……你沒事吧……!”
薛宇薇這才抬起頭,苦笑著對小白說道:“小白,我沒事……!”
跟著薛宇薇看向胡嬤嬤問道:“母親可還活著?”
“這個老奴真的不知啊……!”
薛宇薇微閉雙眸,點了點頭,無力道:“你走吧……”
胡嬤嬤見狀,沒再言語,便飛也似的悄然離去。
在包間枯坐了半晌,薛宇薇才渾渾噩噩的帶著小白返回了節度使府,安頓了小白,便獨自回到臥房,依舊在思索關於母親的這個秘密。
思前想後,薛宇薇覺得這件事姑姑定然是知道的,而且那次在天機城的時候,在與武當的師叔祖交談之時,姑姑也好像是有意在岔開話題。所以,若是直接去問姑姑,她定然是不會說實話的。若是等爹爹回來,去問他的話,恐怕也會是一樣的結果。
恍惚之間,薛宇薇想到若是顧凌雲還在自己身邊就好了,自己便可以詢問他的意見,顧凌雲足智多謀,一定能幫自己解決眼下的困局。但茫然四顧之下,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多日不曾出現,只有顧凌雲往日裡的一顰一笑還在眼前浮現。
薛宇薇的頭愈發的疼痛,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依舊無濟於事。
於是,薛宇薇決定與其自己在這邊痛苦糾結,不如讓別人來面對這難題。乾脆找到了節度使府的管家,直截了當的向挑明瞭自己已經知道母親與人私奔之事。
那管家果不其然的露出驚懼不已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誰胡說八道……哪有那種事兒啊……!”
薛宇薇畢竟跟著顧凌雲破獲了許多奇案,管家的這個反應,她一眼便看出胡嬤嬤所言非虛。
薛宇薇沒有再糾結事情的真假,而是繼續說道:“既然我已經知曉了,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我想去尋找母親的下落,她會在哪裡呢?”
“這個老奴真的不知道啊……!”管家已經是方寸大亂。
薛宇薇故作淡定的繼續問道:“你可知道些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