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匪禍(1 / 1)
“在這個不大不小的世界裡,所有證據又齊全,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就等於零。”蘇陌鳳眸冷凝說道。
柳青辰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好在沒有他想象中萬物傾塌的感覺,是一種輕柔的安定的欣慰的輕撫落地。
片刻之後屋裡的人都回過味來,顧曉軒聽得津津有趣,江水老頭則猛地睜大眼睛繞著蘇陌轉了幾圈,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審視。
被江水老頭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蘇陌有些不堪其重,悄咪咪地躲到顧南晟懷裡去了。
蘇陌又一次慶幸著,有男人真好!雖然前世自己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但這一世能有一個男友力如此爆棚的老公,一生足矣。
蘇陌窩在顧南晟懷裡低低的笑出了聲,顧南晟挑起蘇陌的下巴,用眼神詢問著。
蘇陌搖了搖頭,眼底的笑意更濃重了。
柳青辰看著蘇陌夫婦如此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輕咳了一聲,聞言二人果真分開了。
其次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煩碎瑣事,在和柳青辰江水扯了幾句後蘇陌突然想起自己的大事。
本來蘇陌和顧南晟來這裡只是看一眼柳青辰便去觀察縣城裡的山水地勢。
開始蘇陌對山水地勢這種東西也不甚看重,但穿過來之後,先是開店種田,又是治水抗旱,在一來二去的學習摸索中蘇陌也勉強能拿的上手。
離開縣令府後,蘇陌和顧南晟來到了大娘此前所說的盜匪窩下,蘇陌只看的綠洋洋的一片,山峰高聳地勢易守難攻,重點是這塊區域能在大旱年間仍有山有水有樹林,實屬難得。
蘇陌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人醉生夢死逍遙快活有些人卻連活著都是奢侈。
如此,更是堅定了蘇陌要治好旱災的決心。
“南哥,”蘇陌單手撐在眼前擋住太陽道,“看來這匪盜是不得不除了。這一片真的是寶地,卻因為威名,許多人寧願餓死渴死都不過來。”
顧南晟遙遙地嘆了一口氣,手上正拿著蘇陌塞給他採集土壤花草樹木的盒子,勸道,“陌陌,我們不可能管這麼寬的。”
這是蘇陌突然看了顧南晟一眼,感覺有些奇怪,平時自己無論說什麼顧南晟都會支援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好吧。”蘇陌順口應下,可又覺得不妥,再道,“可我不管了就沒人管了呀。”
總得有人管的,蘇陌在心裡頭加了一句。
頂著烈焰的大太陽,顧南晟突然抬頭來,許久,說了一句,“好。”
蘇陌和顧南晟都不知道此刻的這句話到底承受了多重的意義,它未來又指向了何方。
在烈日的灼燒下,蘇陌和顧南晟的進度很快,不多時便走遍了大半個縣城。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顧南晟做苦力和保護,蘇陌打傘扇風思考整座縣城的佈置。
幾個時辰後,蘇陌和顧南晟便已勘察完夷縣大致的情況了。
蘇陌咬牙說道,“南哥,這夷縣的情況比我們去過的任何一個縣城都要棘手,除去土匪窩和小部分地皮較好點,其他真是寸草不生,明明是內地,卻有種荒漠的感覺,如果再不治理可能真的要變成沙漠了。”
顧南晟點了點頭頗為贊同,夷縣的災情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表面上一片平安喜樂,內裡早就已經揭不開鍋了。
“那陌陌打算怎麼做呢?”顧南晟問道。
蘇陌攏了攏自己長髮眸光閃閃地說道,“南哥我打算先解決大家的糧食問題,再抽絲剝繭把劉慈及匪盜的問題端下來,之後就是一些修正、固本培元的工作了。”
顧南晟看著蘇陌笑道,“我家陌陌好生厲害,這麼快就有到辦法了。”
蘇陌重重地點了下頭,嘴角洋溢著笑容,說道,“嗯嗯,糧食問題已經大致有辦法了,劉慈主要是百姓和殿下那邊,急不得,我們可以透過劉慈招安匪盜。”
經過實踐檢驗馬鈴薯便是最適合西北諸城種植的農作物了,蘇陌一把訊息放出去,便有許多人爭搶著要來,他們一聽是蘇大人應招,都各自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摩肩擦踵準備大顯身手,那些和蘇陌聯絡的當地父母官都笑稱,蘇大人招手,百人空巷。
聽到這些笑稱美談蘇陌也只是一笑帶之,自從那日和顧南晟確定好自己的計劃後,柳青辰江水等人也欣然加入了自己的計劃,整體的效率快多了。
這不,蘇陌這幾日都一直忙著在街上布棚施粥,和山上盜匪斷了交易後百姓們的需求大大增加,加上從鄰縣調派來的人手,馬鈴薯的種植也在順利的推進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山上盜匪的騷擾,原本那窩匪盜簽過協定不干擾居民們的正常生活,但現在協議已經撕毀,縣令也整日不見人影,百姓們日佳苦不堪言。
“真是豈有此理?!”
方才蘇陌在巡查城南粥棚時聽到下人來報,說山上匪盜又來鬧事了,搶走了城北的一些糧食還打翻了幾碗粥,引發了好大一陣矛盾,索性是沒傷著人。
顧南晟在一旁給蘇陌順著氣,說道,“陌陌別生氣。”隨後丟給了小廝一個眼神,讓他先行離開。
也不怪蘇陌這麼生氣了,這窩土匪真的靈活的很,奉行打完就跑絕不多槓的戰略,並且特別會挑時間地點,每次都完美避開蘇陌,一天內鬧事好幾次,次次聽到訊息蘇陌都越來越遏制不住怒火。
“南哥,”蘇陌拖了重重尾音說道,“你別勸我了,這窩匪盜必須馬上端,並且越快越好。”
本來蘇陌的原計劃是從劉慈那兒順藤摸瓜招安的,但是這幾天劉慈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和柳青辰一起逮過幾次人都沒找到,蘇陌只好放棄了原定的計劃。
蘇陌說道,“這窩匪盜如此猖獗,單隻今日便鬧了五次,縣城裡的百姓都惶惶不安,下毒、警告、搶劫他們那個沒做過?不說這些看得見的,就單論他們的膽大妄為何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