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劉印挖坑蘇陌埋(1 / 1)
怎麼自己這麼倒黴啊?!
劉印心裡鬱悶極了,用手捂著臉說道,“狗子嫂,你家狗子出去了,不在我這兒。”
蘇陌呵呵一笑,臉上的粉撲簌簌地落下來,“哎呀,印兒哥,你不會框你大嫂吧。”
蘇陌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聽著蘇陌和劉印的對話,周圍的人臉上都有了笑嘻嘻地表情,但迫於劉印的權威,大家只好偷偷地把笑意壓下來。
劉印瞅著周圍的盜匪翻了一個白眼,他們都聽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笑。
真可恨‘翠花’這個女人,油鹽不進,纏誰不纏偏纏我,大哥也沒對翠花徹底放下心來,就犧牲我了。
劉印特別想仰天長嘯,突然,腦子裡心生一計。
朝著蘇陌招了招手,悄咪咪地說道,“狗子嫂,我知道可以去哪找狗子哥。”
‘翠花’使出了這幾天練就的超強技能,眼皮一翻,張大嘴巴,粗聲粗氣地說道,“哪兒?”
劉印把蘇陌拉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說,“在我二哥那兒,我二哥可聰明瞭,啥都知道。”
說完,劉印又開始吹噓起了自家二哥。
透過幾天的圍追堵截蘇陌發現,這劉印可不是一般的閒啊,簡直閒的發慌,‘屁事’一大堆,什麼散步、下棋、練詞等等,像一個世家公子。
倒是蘇陌,這幾天和劉印的感情見長,從那框出了許多有利的訊息。但還是沒有問出劉印和劉慈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印對自己的身世和過去都藏的很牢,對別人的卻是萬事通,雜七雜八一大堆他什麼都知道。
除去身子弱,練不了武之外,幾乎萬事通了。
蘇陌特別女漢子的一把拍向劉印,“得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別纏著你嗎?”
之後又興致勃勃地問道,“你二哥在哪?”
劉印一看見蘇陌這種餓狼般的眼神心裡更高興了,心下一橫,讓你前段時間嘲笑我!想完,便把具體的地址告訴了蘇陌。
劉印興致缺缺地送走蘇陌後,蘇陌回頭看了劉印一眼,正瞧著他無比慶幸的神情,暗地裡偷偷地同情劉印,孩子,你這是引狼入室懂不懂?!算了,以後再慢慢補償他。
蘇陌甩甩頭把腦子裡的想法甩了出去,大踏步來到了劉慈屋前。
果然,劉慈看到蘇陌就如劉印前段時間和蘇陌所說的,‘活見鬼了一樣’的神情。
蘇陌訕訕笑了兩聲,便登堂入室了。
劉慈見狀也不好阻攔,實在是不敢阻攔。
蘇陌早就習慣了這種待遇,要說在這寨子裡得到了什麼,除了旁敲側引的一些情報,就是臉皮被磨厚了。
‘翠花’撒嬌狀的朝劉慈撲來,劉慈不動聲色地閃了一步,真好,蘇陌早就算好不會撲到劉慈懷裡才大膽做的,也驗證了蘇陌的猜想,劉慈真的很討厭‘翠花’。
這樣就好了,蘇陌勾了勾嘴角,說道,“慈哥哥,你知道人家的狗子哥哥在哪嘛?”
劉慈頓時被雷到了,轉過身來欲哭無淚的說道,“狗子夫人請自重!”
蘇陌差點噴了,狗子夫人,那是什麼鬼?
還好,蘇陌定力夠強,仍然面不改色的說道,“嚶嚶,慈慈哥哥不告訴花花,狗子在哪。”
比噁心,我們來玩玩。
劉印早就在外面等著看劉慈的笑話了,沒想到,確實,讓他差點笑塌在地上,可惜不能大聲的笑出聲,不然劉慈肯定會發現的。
劉慈真的是被蘇陌的話噁心的前胸貼後背,如果是一個嬌俏俏的大美人說這話還好,只會讓人頓時愛憐,可是現在的蘇陌......一言難盡。
蘇陌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後極其的粗獷,那男性磁磁的沙啞聲只讓劉慈想要儘快逃離這裡。
劉慈走到門口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蘇陌,“說,是誰告訴你這裡的?”
劉慈的語氣上帶了一些凌厲,把蘇陌嚇了一跳,怎的一個人前後變化這麼大?這裡沒人知道嗎?
不過還好,有鍋背,抱歉啊,小印印,姐姐借你一用。
劉印在外面聽著,心裡咯噔一聲。
不好!二哥的房子沒人知道到底在哪,本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二哥又不常回寨子,一般在回房間之前也會透過的特殊的行事掩人耳目,根本沒人知道!
劉印心裡倒是欲哭無淚了,希望翠花大神不要把他供出去才好!
劉印心裡想得和蘇陌心裡想的何嘗不是一樣的,都祈求著對方能夠替自己保命。
蘇陌裝作被嚇到的樣子,顫顫巍巍地說道,“慈慈哥哥,這不關我的事啊,花花是無辜的,花花什麼都不知道。”
蘇陌腦筋轉的飛快,要是這一波發揮穩了,說不定能賺到什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好意思了。
在陰山寨著待了幾天,蘇陌也漸漸感受到這個寨子的可愛之處,但寨子作惡多端還是必須得除。
蘇陌穩了穩心神說道,“磁磁哥哥,花花真的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呀,花花是聽別人說這裡有狗子哥的。”
“花花,花花只是太想狗子哥哥了。”蘇陌泫然欲泣,端的好一番委屈做派,劉慈本來背對著蘇陌但聽到蘇陌這番辯解實在氣的不輕,轉過身子看著蘇陌。
“呵,本來就聽你這潑婦一直在騷擾印兒,我倒想當時是個什麼做派,沒想到如此的恬不知恥!”
劉慈捉住‘翠花’就破口大罵,一些腌臢連劉慈都未注意的詞脫口而出。
人,總是在憤怒的時候,會做出自己想不到的事。在蘇陌的一激一挑下劉慈很快憤怒到了極點。
就連開始在外面無聲大笑的劉印也連忙跑開了。
不行,他得去找大哥!他可不敢在這時候撞上槍頭,以前被自家二哥罵的傷還沒好呢。
蘇陌估算了一些時間,估摸著劉印應該走了。
她早就知道劉印跟在自己後面,以劉印這性子,不看一下怎麼甘心?所以她準備給劉慈下好套,等著劉慈鑽進來怒不可遏的罵自己,在怒氣下人的大腦是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