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波又起(1 / 1)
許是顧南晟這幾日的桃膠打動了忙碌的蘇陌,這日,蘇陌推開了鋪子的一切生意,也打發了小包子與江水、葉歡等人,與顧南晟單獨遊江南。
顧南晟看著身著素色衣裙的蘇陌,忍不住眼前一亮,平日的她穿著也不過如此,只是今日細微的淡掃峨眉,眉眼間還藏著小女兒的嬌態,咋一看去,竟是脫去了平日蘇當家的氣勢,搖身一變,成了江南美人的姿色。
這桃膠,做的真是太值得了!
看著顧南晟打量看呆的眼神,蘇陌害羞一笑,只把這次江南之行當成了二人的約會,她也老早就找葉歡打聽過了,今日要去的目的地,也已訂好。
顧南晟幾乎是什麼都依著蘇陌,不但一早就體驗了江南的皮包水,還逛了江南的綵衣街,東關街,南河下,丁家灣等地,青磚小瓦,曲折幽深的巷口中,二人時而坐下模仿老人下下棋,時而買些小玩意兒給小包子留念,雖然到傍晚的時候趕上了煙雨,但是濛濛之感,讓此行變得更詩情畫意了一些。
“煙花三月下揚州,我真是太快活啦?”蘇陌站在稱西湖之最的瘦西湖拱橋上,依偎在顧南晟的懷裡,衝著落日餘暉大叫。
回首,顧南晟一張俊臉放大數倍地近在咫尺,一雙深潭的眸子濃情蜜意,讓蘇陌一時間動了情。
顧南晟看著懷中的人兒悄然閉上了眼睛,那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緊張,他忍不住喉頭一干,低頭就衝著那抹芳甜而去。
雙唇方才碰觸,二人都如受驚了般顫慄了一下,顧南晟到底是方剛之時,扣住蘇陌的後腦勺,想要加深這個吻,卻沒想到,一個聒噪的聲音不切時宜地響了起來。
“不守婦道,在大街上就敢如此卿卿我我,真是大膽。”蘇陌原本紅了的臉此時更是如熟透的蝦子,到底不是21世紀,她怎麼忘了這是在思想保守的古代。
忍不住輕輕推開了顧南晟。
被打斷的顧南晟一陣懊惱,一雙眸子含恨地看著壞了他好事的始作俑者,正是橋底下等著要飯的乞丐。
方才蘇陌施捨銅板時,他真該攔住。
顧南晟拉著蘇陌下了橋,如此良辰美景,他應該趁熱打鐵才行。
可才到了家,蘇陌就被一群官兵給圍了起來,顧南晟下意識地把蘇陌護在了身後。
“奉李大人之命,緝拿罪人蘇陌。”為首的一個官兵手持佩劍,大吼一聲。頂著顧南晟周身的氣勢,彷彿給自己壯膽一般。
“我娘子何罪?”顧南晟蔑視地看著這群烏合之眾,三天兩頭找他娘子麻煩,是他的脾氣太好了嗎?
“哼,陌顏自己砸了自家的招牌,上次有秦家二公子出馬,這次得罪了貴人,有你們好受的,來人,給我抓起來,出了什麼事,有上頭擔著。”說著呼啦一聲,那群官兵就逼近了二人。
“我看誰敢?”顧南晟的聲音不大,卻是把大家都震懾住了。
“算了,南哥,我跟她們走。”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從那官兵口裡得知,這次恐怕是碰了個比秦家還麻煩的主兒了。
顧南晟一陣擔心,他何嘗不知蘇陌的想法,只是讓蘇陌在他的眼皮底下被帶走,他這個男人豈不是太沒用了?
想到這裡,顧南晟推開逼近的官兵,冷然道:“如果拿不出證據,我娘子就不是罪人,跟你們走可以,但是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顧南晟未說完的威脅讓在場人都被震懾住了,只得是跟在蘇陌的身後,去了官府,路上的人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蘇陌是被請進了官府。
顧南晟沒有隨著蘇陌一起,而是回去找大家商量對策,上次的李訢不是不知道秦二公子的手筆,此時又敢跑來找他們的茬,自然是得罪了更硬的主兒了。
沒了顧南晟在身邊的蘇陌一時間也有些蔫了,白天還與美男相伴,到了晚上竟然被人送進了官府,看著牢房門被上了的大鎖,蘇陌彷彿跟做夢一般。
“咔嚓”上鎖的聲音,蘇陌突然驚醒,晃動著粗壯的木頭,喊了一聲:“你們不能把我關在這裡,總得給我個申辯的機會吧?”然而回答蘇陌的,只是那群官兵的背影。
該死的,這次又是誰陰她?
蘇陌恨恨地踢了一下木樁子,腳尖生疼。
“別做無畏的掙扎了,與其在這裡叫囂,還不如養精蓄銳,琢磨著如何從這死牢中脫身。”牢房的角落裡,一名蓬頭垢面的男子懶洋洋地開了口,稻草凌亂地穿插在他的髮絲中間,散落的頭髮,陰暗的燭光,讓蘇陌看不清她的臉。
只是從語氣上判斷,這人的年齡不大。
“死牢?”蘇陌驟然拔高了聲音,連連冷笑兩聲:“我又沒殺人,憑什麼把我關進死牢,倒是你,犯了什麼事了?”
那男子一陣默然,似乎沒想到來的女人膽子竟然如此大,忍不住抬眼看去,竟然是長相嬌美,不似江南女子的柔媚,卻是別有一番韻味。
“殺人。”似乎是試探地看著那女子,換作別的小家碧玉,早就把魂兒都嚇沒了,而身邊的這女子卻是來了興致,離他更近了。
聽了他的“罪過”後,蘇陌卻不嫌棄地拍了拍他肩膀,小聲道:“不如,我們合作吧?”
蘇陌是什麼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放過任何的商機,看著男子如此精明又膽大的模樣,忍不住想要放開手腳做。
那男人一臉錯愕地看著蘇陌,只聽後者道:“我們不如趁吃飯的時候殺了獄頭,逃出去,幹個殺人越貨的勾當,也免一死。”
男人的臉更加錯愕了,旁人真的難以想象,如果蘇陌是個男人,他真就信以為真了。
就在蘇陌要爆笑的前一秒,男子居然鄭重其事地點頭:“可行,我叫墨青。”
“蘇陌。”
一炷香的功夫,蘇陌就找到了盟友,只不過晚飯才送來,墨青就動了手。
看著墨青利落的手法,蘇陌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怎麼?怕了?”就知道這小妮子不行,到底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