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開墾“藥”地(1 / 1)
這日蘇陌差人備好了馬車,由於南宮九月叫走了葉歡,顧曉軒還要讀書,因此蘇陌想要一人離開,可前腳才上了馬,後腳馬車一沉,狹窄的空間就多了一人。
“你怎麼也來了?”蘇陌看著顧南晟,啞然。
“太子都打發走了,我在這裡也閒來無事,為什麼不能來?”說著欺身壓了過來:“昨天的事還沒找你算賬,今天又想揹著我亂跑?”
蘇陌苦笑,昨天的事又不是她的緣故,怎麼能怪她呢?
不過好在顧南晟是關心她,蘇陌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昨天把秦二公子給弄走了,你還不開心?”
別以為她不知道,江水處處針對秦二公子,少不了顧南晟背後使壞。
顧南晟沒搭話茬,算是預設了,之後開口道:“今天打算去哪?”
蘇陌說到今天要做的事情,立馬來了興致,滿眼睛都是小星星綻放著光彩,這眼神顧南晟認得,每當蘇陌要打發財的主意時,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馬車大概行了兩炷香的功夫,蘇陌又睡了一個回籠覺,才算是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江南偏北地區,名叫丹曲村,江南多雨,而草本植物薈萃的生長地又不能過於潮溼,蘇陌花了大價錢,才打聽到了這麼一個地方。
江南多數以紡織為業,經商居多,又有胭脂水粉,卻沒聽說有糧食安居樂業的,好的也就是水稻,這丹曲村也是個妙地,是江南為數不多種植藥材的地區。
蘇陌下了馬車,看到的便是一片綠油油的水稻,她才要洩氣,便眼尖地看到了腳邊看起來不起眼的野草,整個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一瞅就是外地人家來的……小姐,井底之蛙。”一個老婆子此時揹著簍子在蘇陌的馬車邊上經過,直接在路邊停下來。
蘇陌還以為能和這個年過七旬的老婆子搭訕,卻沒想到那老婆子翻了個白眼,直接把蘇陌看中的益母草給摘走了。
蘇陌見狀,急忙攔住了老婆子,陪著笑說道:“大娘,您要將這藥材賣到哪裡去?我出雙倍價錢好不好?”
那老婆子一臉驚奇地看著蘇陌,在蘇陌的眼皮子底下,將益母草扔進了溝壑。
蘇陌一陣心疼,看著那老婆子繼續挑揀著放進揹簍,只見那老婆子指著後面的揹簍道:“那破草算什麼藥材,沒人收,倒是這簍子裡,都是好東西。”老婆子見蘇陌穿著不俗,還趕得起馬車,最重要的是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瞅就是個大戶人家,忍不住推銷自己的藥材。
蘇陌看了一眼直接驚了,除了各種黨參、鹿茸,有很多都是她叫不上名字的名貴中藥材,卻是醫書上多有記載,這要是江水發現了這裡……
蘇陌原本還想著這麼一個寶地怎麼沒人來開採,詢問老婆子才得知這名貴藥材並不多,這老婆子也只是把家當全部搬出來準備賣點銀子為家中的開支應急。
並且她也從這個老婆子口中得知,她叫張婆子。整個丹曲村的百姓人數不過三百,卻是家家戶戶都過得不錯,聽聞了蘇陌的想法,張婆子並沒有過多的支援。
蘇陌卻也不氣餒,要說當初還蘆薈之事還歷歷在目,功夫不怕有心人,只要她有銀子,相信沒人跟錢過不去。
花了幾兩銀子從張婆子那裡把一揹簍的藥材收購了去,並且在顧南晟的打聽下,二人來到了丹曲村的村長家。
這村長名叫劉喜,已經在丹曲縣任村長一職二十餘載,是個兩面三刀之人,一方面人讓百姓都對他歌功頌德,實際為了銀子能出賣全村之人。
劉喜年有五十,一張國字臉,見蘇陌一身不招搖卻顯貴的服飾,顧南晟又是一身地氣宇軒昂,忍不住親自出門相迎。
對於劉喜的熱絡,顧南晟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蘇陌有些受寵若驚,只是劉喜那一張假意的笑容,卻是怎麼看都不討喜。
從劉喜手中接過熱茶,蘇陌謝過,開口道:“實不相瞞,蘇某這次來,是與村長談生意的。”
劉喜是個老狐狸,聽聞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熱哈哈地笑著:“我一鄉村之長,能與姑娘做何生意?”
口上雖如此說,心中卻是打上了如意算盤。
“我是在揚州城內做生意的,看上了丹曲村的土壤,想要村長與我合作,大面積種植草本植物,我會按月收購,銀子,是一般藥材的雙倍。”
要合作就要拋足了誘惑,誠然,蘇陌談出的條件足以讓一般人眼紅,可是劉喜……
“姑娘有所不知,我已與諸多藥材商達成了五年的協議,這要是回頭與姑娘合作,這不但信譽受損,這違約協議的賠償,都是我這小村長難以承擔得起的。”
蘇陌唇角一勾,敢情是要獅子大開口。
“無妨。”蘇陌搖頭。
劉喜萬年不動的臉終於是化了,看向蘇陌。
“我與劉村長的合作,根本不會妨礙其他藥材商。”只要整個村的人在她這裡嚐到了好處,她不怕劉村長不妥協。
聽聞蘇陌也是個一毛不拔的主兒,忍不住開啟天窗說了亮話:“既然如此,我也不與姑娘繞彎子,丹曲村既然能被姑娘看中,自有它的價值,價錢提到……三倍。”
“成交!”蘇陌的爽快,讓劉喜喜不自勝,當下便敲鑼打鼓張羅了全村上下之人,在蘇陌的號召之下,進行了打量草本植物的栽培。
江南不比上京,氣候的緣故,一年四季都可以種植收成,這也是蘇陌把鋪子開在這裡發展的主要原因。
在蘇陌的要求下,積雪草,白芍藥,紅景天等丹曲村沒有的中藥材以及各種可以入藥以蘆薈為主的花卉,都紛紛大量種植。
而蘇陌也在三日後來丹曲村檢視植物的成長情況週期,避免出現乾旱,水澇,或者蟲災等影響收成的情況,望著幾日就鑽出來的綠油油的苗子,蘇陌開心極了。
隨便找了一個草地躺下,鳥語花香,沁人心脾,假寐著同時,心中卻在為嬌姨娘的事煩心。